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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易阳的神识覆盖下;整个世俗界如同一个鸡蛋;呈椭圆形;而在鸡蛋的一端;很小的一块地方有五片薄薄的薄膜;薄膜将世俗界隔开;里面便是仙界;魔界;精灵界;冥界和妖界;五界之中;冥界最大;冥界分数无数股的细流;和宇宙中其他地方有相连。
而在整个宇宙之中;还有一片片灰蒙蒙的东西连接着各个星系;这里面便是阴界。
很神奇的一个世界;若不是现在是意识体;刘易阳估计自己想完全看清楚这一切根本不可能。
世俗界的终端;是和万神山内部很相似的那种岩石;将刘易阳的神识阻隔;若是没有这种东西;刘易阳自己都怀疑他的神识到底能伸展到什么程度;能看到多少的东西存在。
世俗界;第二天一早留刘孝天准时出发;很快到达公司。
他今天任务很重;除了要处理之前几个案子的总结;还要整理三个新案子的证据;另外还要去医院一趟;和昨天的委托人谈话;他的委托人伤的虽然轻一些;可也要烧伤了;如今也在医院内住着。
“刘律师;早”
小王和以往一样;微笑和刘孝天打着招呼;刘孝天笑着回应了声;很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着刘孝天的背影;小王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刘孝天表现的越好;她就越自卑;这半年多来她已经多次确定;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年轻人;这个优秀的年轻人。
但她也知道;自己和刘孝天并不般配;刘孝天有能力;而且是超强的能力;迟早要成为公司的合伙人;甚至成为知名大律师;而她;不过普通学历;律师都不可能;只能一辈子当着一个小小的前台。
或许以后嫁人之后;可以自己做点小生意;但绝对不是现在。
她明白两人的差距;加上胡律师对刘孝天又那么好;听说胡律师已经退婚了;她怀疑就是因为刘孝天;所以更不敢有任何的想法。
“孝天?”
刘孝天屁股还没坐热;门口就鬼鬼祟祟探出个脑袋;不用猜都知道是周强那小子;整个公司能这么做;敢这么做的只有他一个。
“怎么了?”
“孝天;我昨晚一宿没睡;我在想;既然你们也是世外高人;那是不是能收我做徒弟;让我也成为世外高人;这样我不是和盈盈就有机会了?”
周强很期待的说着;刘孝天则瞪大了眼睛;这小子;竟然还没死心。
不过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他也成为修炼者;那和之前那唱歌的女孩确实能够般配上;但是否让他成为修炼者不是自己说了算;他现在根本不可能收徒弟;也没有收徒弟的想法。
即使收徒弟;他也不可能收自己一个朋友。
“在我这里;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不可能”
刘孝天重重摇头;这小子真是为了女人什么都能做的出来;连拜师的想法都出来了;看来昨天的事情不仅没有吓住他;还让这小子有了新的勇气。
“孝天;你是我的好哥们;怎么能不帮我呢”
周强的绝招又开始使用出来;纠缠;甚至是撒娇;刘孝天的鸡皮疙瘩又起了一身;直接起身;将他推到了门外;锁上了门。
还好胡律师及时来到了公司;将周强给训丨斥走;这才让刘孝天能静下心来工作;开始整理他的东西。
平安医院;是那位委托人所在的医院;他们两个受伤后本来在一个医院;因为医药费的问题两人最终反目;他们的委托人换了家医院;现在就在这里。
他们这为的委托人叫郑凯;二十二岁;年纪比刘孝天报的还要小;也只有这样的年轻人有这么好的经历;整天跑出去玩耍;不顾危险。
他的朋友二十七岁;因为年纪比他大;平时他都是将其当哥哥来看;两人之前的关系确实不错;家人都这么说;若不是出了这个问题;他们或许还像以前一样依然保持着最好的关系。
“郑先生;你好;我是刘孝天;特意来了解点情况”
见到躺在病床上的睁开;刘孝天微笑说了句;他来之前已经电话联系过;郑凯知道他。
“刘律师你好;请坐;请坐”
郑凯坐直了身子;他受的伤并不重;只是胳膊和腿上有些烧伤;需要小面积植皮;不像他那个朋友是重度烧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无法动弹。
郑凯很快描述起当日的情形;他身边还有家人在;家人不时插句话;全是说郑凯如何如何;还说郑凯救了那个人;那个人不感恩;反而恩将仇报;告了他们;太不是人了。
对郑凯和郑凯家人的话刘孝天没有反驳;他明白也能理解;任何事放在自己的身上都会比别人在意;世俗界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别人的事再大都是小事;自己的事再小都是大事。
刘孝天明白这些;对他们的话也就没有任何反驳;只是听着;具体哪些有用他会自己整理;分析和判断。
“刘律师;我家小凯可是救人英雄;他们不帮我们支付医药费也就罢了;还想赖上我们;让我们为他们买单;这太不应该了;刘律师你一定要帮我们打赢这场官司”
说话的是郑凯的母亲;他的姥姥和母亲都在;两人都是一脸愤愤的样子。
“张阿姨;您放心;法律会给予您一个公正的判决;现在我有些话想单独和郑先生聊一聊;张阿姨能不能给予一个方便”
刘孝天微笑说着;事情自然不可能是他们说的那样;真是见义勇为对方敢这样告他们;自身可要承受严重的惩罚;几百年来国家的法律已经很完善;见义勇为得到了很大的保护。
“好;你们聊”
郑凯母亲看了儿子一眼;略有些担心;但还是带着她的母亲离开了病房。
“郑先生;你的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我相信你是一个明事理;懂法律的人;你们这次是共同出行;虽然主错方不在于你;但毕竟有你的过错;想打完全无责的官司很难;希望你能明白这些”
郑凯母亲一出去;刘孝天就挑明情况;他的母亲在;这些话根本不可能说的出来;真说出来说不定刘孝天已经被赶了出去。
但这些又不能不说;他们是代理人;这场官司能够打到什么程度;他们其实已经大概了解;不告诉委托人实情那就是欺骗;这种事他们不会做;也做不出来。
“可我妈妈说;我没错”
郑凯有些犹豫;这几天他一直听自己的母亲;其他家人说着这些话;连他自己都相信了这些;认为自己这次没有任何错误;还是救了朋友的人;是朋友恩将仇报。
这也是刘孝天的担心;如果郑凯的心里都有这种想法;那官司的结果不管是什么;都不会让他们满意;甚至会认为自己等人没有尽力。
“郑先生;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的一切都要根据法规来判断;而不是自己的主观臆测;郑先生;你们是同伴;一起出行;他是有操作不对的地方;不应该违规携带酒精;可你阻止他了吗?另外酒精是在你的手中燃烧起来;虽然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可毕竟是因为你而引起;假如;我说假如;你不碰触酒精;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你对酒精如何操作;如何添加完全不知情;但你却这么做了;最终引起了谁都不想要的后果;所以这件事情真的想要完全无责;基本没有希望”
刘孝天耐心的解释着;又举了其他一些例子;这次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是完全无责;重点在于承担多少的责任;他们的任务就是为委托人争取更多的利益;减少损失。
“那;那我会坐牢吗?”
郑凯显得极为担心;又问了一句;刘孝天瞪大了眼睛;微笑摇摇头;轻声道:“坐牢是不会的;有可能要赔偿对方一部分经济损失;我们会帮你进行无责辩护;最终你需要承担多少损失;要看法院判定你有多少的责任”
他们知道郑凯有着责任;但不代表上去就将这些责任完全说出来;真那样做他们律师事务所也就完了;对方的律师也必然会抓住他们穷追猛打;让他们承担更多的责任。
原来只有三成的责任;这样有可能变为主要责任;即七成责任;进行无责辩护;最终让法院判处的责任少一些;也是一个策略。
这些他们要事先和委托人沟通好;这样在法庭上才能更好的为他进行辩护。
“我明白了;刘律师;就麻烦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其实;其实我也不想这个样子;不想高大哥受伤”
郑凯眼睛略有些发红;他说的那个高大哥就是一起出去的那个人;也是受伤最重的那人;这次对薄公堂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也没想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刘孝天则微微叹了口气;他们的家庭其实都很一般;两人又都没有投保意外险;遇到这样的事对两个家庭来说都是很重的负担;这也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