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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看到他后就想叫喊,或是他跟我说了些什么,可我的确没有听清楚。”我在这样说的同时,双腿已经颤抖得厉害。我知道按着独孤皇后的头脑,一定不会轻易相信我编造出来的理由。
“萧美娘,你觉得本宫这么好骗吗?”
不等我的话音落下,独孤皇后就把手向着鸾椅的扶手上面猛拍了过去。随着话音,她的脸上更换成了一副恼怒的神情。显然她非但没有相信我编造出来的理由,反而还变得异常生气了。
我看到独孤皇后的反应,双腿一软连忙就向着地上跪去:“皇后娘娘,我没有!我真得没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难道你非要我拿出实据来吗?”
“实据?”我听独孤皇后这么一说,心立刻就悬了起来,脸上也换成了彷徨的表情。那时候,我当然把事情想到了独孤英的身上。难不成是独孤英逃跑不成,已被独孤皇后抓住,并且屈打成招了吗?
这么想着,我用力吞咽了口唾沫,并把嘴紧咬了起来。
那时候,我的心里甚至在想,若是独孤英把事情的责任推脱到了我的身上,那我便索性将罪名认下来,跟他一同赴死或是比他早走一步算了。
“萧美娘,你还不认罪吗?”
“娘娘,我没有罪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认。”我低垂着脑袋语气沙哑地回答。我在心中暗自提醒自己,既然自己并不喜欢杨广,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得好。如果我今天必须要死掉,那我就保全独孤英的名节吧。
“好!把秋月带上来,东西也拿给她看。”
在独孤皇后的招呼下,秋月瑟瑟发抖得出现在我的身旁。同时,另有宫女将一些我没见过的物件和红肚兜一并呈了上来。
我看到独孤皇后拿出得人证物证当中,并没有独孤英的身影心情就是一松。可随着秋月与我的目光对视到一起,我的心便又重新收紧了起来。她知道我跟独孤英私会的事情,若是此刻再说些不中听的话,恐怕独孤英就算逃过了兵士的追捕也难逃一劫了。
“秋月,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回娘娘的话,我看到晋王妃在院落里跟人说话,还看到她的房里有这些不该有的东西。”
“秋月,你胡说!”我大声喝叱,并把目光向着地上的那些物品看去:“它们、它们都不是我的。”
不用秋月作答,独孤皇后就大声地咆哮道:“可它们是御林军的兵士从你的房里找出来的。”
“母后,孩儿是冤枉的。”
除去这样的话之外,我当真不知道再怎样去讲。只要这件事不牵扯到独孤英的身上,我便打算闭嘴再也不多说一个字了。只不过,当我做出这样的决定时,却感到脖颈后面有凉风乍起,就好象有人正举着鬼头刀准备向我砍来一样。
“哼!你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独孤皇后在说话的同时,把身子向前靠了一靠,而后方又厉声道:“萧美娘,你的家在江陵对吗?难不成你这是自学的巫蛊之术,并且在无意当中将它带入宫来,又准备谋害我与皇帝陛下吗?”
第二十六章 晋王还朝()
我听了独孤皇后的话,的确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在隋唐时期,南方巫蛊之术的确要比北方盛行多了。不光如此,江陵一带也的确有些以此为营生过活的人。可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只因为我来自于江陵梁国,就要受此污蔑吗?
“皇后娘娘,我的确没有做!”
我跪在那里,双肩不住得颤抖,嘴巴也紧咬到一处!可我依然没有将这件事承担下来。我知道,若是自己当真那么做了,将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没做?你是想让我动刑吗?”独孤皇后冷冷地回答,并把目光向着秋月的身上看去:“秋月,说!这都是怎么回儿事?”
“皇后娘娘,我、我的确知道晋王妃的房里有这些东西,至于它们是怎么回儿事,我真得说不明白。”秋月低垂着脑袋低声地回答。显然她并非那种恶毒的女人,也不想着置我于死地!至少在她的心里应该还是顾及一点儿姐妹情分的。
我的心里这么想着,便低声呢喃道:“秋月姐姐,自打我进宫伊始,便跟在你的身旁。你我二人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可在这段日子里,我是否有责罚过你、或是对你不妥的地方?如今你为什么要勾结他人诬陷于我?”
“王妃娘娘,我、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独孤皇后的那双眼要比鹰眼还要犀利。虽然秋月只是表现得略略有些不妥,却一样无法从她的眼中脱逃。随着话音,她把手再次向着鸾椅的扶手上面拍去。同时,她的脸上也换成了暴怒的表情。
“皇后娘娘,我、我真得什么都没有做!”
秋月听到独孤皇后的吼叫,身形当时就微颤了起来。若不是她早先就跪倒在地面上,恐怕她当时就要被独孤皇后吓得瘫软在地了。
当秋月这样哭嚎时,我却把头略略地抬起并且向着面前的那些东西上面看去。
当我盯着巫蛊娃娃看了片刻后,冷冷的笑声就从我的嘴里发了出来。同时,我的身躯也跟着不停地颤抖。看我那时的表现,就好象自己受了莫大的刺激,马上就要进入到失心疯的状态当中一样。
独孤皇后听到我的笑声,便把目光转了回来。
虽然面前的事情极为严重,可她当时却也没有置我于死地的想法!毕竟有些背后的事情,是我所不知的,而她当时只不过是骑虎难下罢了。
“萧美娘,你笑什么?”
“母后!我冤枉。”我在喊叫的同时,一下子就把身形挺坐了起来。随着这样的举动,我把手向着巫蛊娃娃指去:“这东西不是我做的!难道母后还不知道女儿的针线女工做得有多么笨拙吗?”
“拿来我看!”
独孤皇后是我见过的女人当中最精明的一个。
我的话只一出口,她的脸上就变了模样。略作迟疑之后,她便把手向着我面前的东西指去。
垂立在一旁的宫女听她这样喊叫,连忙就挪动脚步向着我的面前走来。
我见了却紧抓起放在地面上的托盘,并将她们阻挡去一旁。这之后,我便以膝当脚向前挪动。等我到了独孤皇后的面前时,便把这托盘高高地举过了头顶:“母后,明鉴!你看这针线,难道真得会是女儿的手工吗?”
独孤皇后并没有吭声,只是将那巫蛊娃娃从托盘当中拿了出来,又放到手中细细地端详。当她看了片刻后,便把头颈微摇了起来。我一直都在永安宫学习女红之术,她很了解我在这方面是如何笨拙。就算再给我三年的工夫,我也做不出如此精巧的娃娃来。
独孤皇后看过娃娃后,便将目光向着托盘中其他的物品瞥去。
不多时候,她便将那个红布兜捏到了手上,又细细地端详。只看了片刻,她便抬手问道:“萧美娘,这东西可是你的?”
“母后,这是我从御花园的假山当中捡来的。”我低垂着脑袋如实回答。
“捡来的?那你知道这东西是谁的吗?”我当然知道这红肚兜是谁的!只是,我却不好将这话说出口。
张涵儿不仅是太子杨勇的昭训,还是秦王杨俊的相好。
若是我直接说出她的名字,只怕这两位皇子都会包庇她吧?要是事情真是这样,杨广会保护我、为我说话吗?
“母后,孩儿并不知道这东西是谁的。当初,孩儿只是觉得这物件就这么被人丢掉实在可惜,便将它带回了自己的别院当中,并且收藏了起来。可谁知道今日它竟然跟这娃娃一起、可这娃娃真得不是我的啊……”
我的话说到一半,却觉得自己有把自己套入话中的意思,便索性咧着嘴巴哭了起来。反正我给人的感觉就是方及幼学的少女,不会有人怀疑我是因为胆怯而哭泣。
就在独孤皇后望着我与手中的物件思忖时,却有甲胄的碰撞声传入到我等的耳朵里面。不用片刻,便有一身材硬朗的将领出现在我的身旁:“皇后娘娘,方才城门官来报,晋王杨广已带身边精锐提前返回长安。如今陛下正等你一起到大兴宫出迎呐。”
独孤皇后听了这话,便把嘴巴紧抿到一处。
沉吟了半晌,她方才将手中的什物向着将领的面前送去:“兄长,这些东西与犯妇暂且交由你来看管。待我将皇儿接入宫中后,再做详细盘查吧。”
“是!皇后娘娘。”将领恭敬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