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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转变一想,又明白了,这是在掩人耳目,看来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赵午圣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面包车里空荡荡的,只有正驾驶和副驾驶两个座位,中间堆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散发出铁锈的味道。
我和张宇杰都不肯去坐副驾驶的位置,便在车厢后面席地而坐,一左一右,各不说话,看着车窗发呆。
赵午圣发动车子,亮了车灯。车子发出巨大的噪音,不用说,后面一定浓烟滚滚。这车子果然已经有一定年头了。
这车如果开到马路上,势必要被交警拦截。所以赵午圣专走这种黑洞洞的小巷子,七拐八绕,很奇怪他为什么能记住那么多复杂的路、
逐渐的,驶离了市区,没有了交警的盘查,我们的车子才开到正道上来。我不认识路,只觉得越走越远,路虽然宽敞起来,但却颠簸不平,似乎上了通往某个村子的土路。
新香市附近有许许多多的村子,我不知道赵午圣开到了哪里。想要问问张宇杰,但看他一脸的痴呆相,便忍住了。
车灯一晃,我注意到路边的牌子上写着“小店村”三个字,心里才明白过来。小店村是新香市附近的一个村子,据说民风彪悍,打家劫舍者常有,奸淫掳掠者常有。
大半夜的,赵午圣带我们到小店村干嘛?我紧张兮兮的注意着路的两边,生怕突然窜出来十几个骑着摩托车抢劫的小青年。虽然我、张宇杰、赵午圣三人在,对付些杂鱼杂虾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但还是有些紧张。
车子又逐渐行了二十多分钟,一路上颠得我和张宇杰的脑袋磕了无数个包。过了村子的主干道,连路灯也没有了,似乎是故意往偏僻之地而行。
我注意到赵午圣开车的时候还不时盯着倒车镜注意后面道路的情况,多次在丁字路口处没有征兆的突然拐弯。村子里有一个巨大的石碑被我看见了最少三次。
直到前后都无车,赵午圣才驶上了一条山路,更是黑灯瞎火的,我觉得自己乘坐的这辆车像是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在无垠的天地中独自行驶着。
透过车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天幕中无数的星辰点点,这在市区里是无法奢望的。车子驶到半山腰,突然停下,我和张宇杰对视了一眼,只听赵午圣淡淡说道:“到了,下车吧。”
张宇杰不知是不是心中有气,猛地一拉车门。车门倒是开了,却也“啪嗒”一声脱离了车体摔在了地上,看来这辆车确实年岁已高了。
张宇杰一下跳出车外,赵午圣也正好下来。张宇杰结结巴巴说道:“老大,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赵午圣一招手,我也下来,我三人一起将车门抬起,在赵午圣的指挥下将车门安了上去。看样子赵午圣已经习惯处理此类问题了。
我注意了下周围环境,车子停靠在一栋破败的民房旁边,民房是用青砖砌成,上面还刷着一些农村常见的标语,“要想富多种树”、“偷电缆判刑十年”等等。
这条山路异常偏僻,从上到下未见灯火人家,猛地一下蹦出一栋房子来,实在让人匪夷所思,无论谁经过这里,都不会认为这里还住着有人家。
而事实的确如此,民房在黑暗中矗立着,一点人气也没有,像是一座孤零零的碉堡。
我觉得这里应该是赵午圣的一个秘密据点,或许他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也说不定。
赵午圣带着我们走到正门处,敲了敲门。门是木制的,想必从里面上了锁。
难道这里面还有人?!我一下紧张起来,在这荒山野岭,无水无电,里面的人怎么生活?一下子,我的脑海中钻进无数野人的形象,加上冷风吹来,又有些发起抖来。
旁边的张宇杰看上去倒是无所畏惧,一副麻木的样子,只知道跟在赵午圣身后,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丝毫表情。
268 张宇杰的仇人()
“谁?”里面果然响起了声音,而且听来还像是农村里的方言。
“我。”赵午圣低沉地说了一声。
不消片刻,门便开了,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老农民出现在我们面前。
“只有你一个人?”赵午圣问道。
“不是。”老农民继续操着浓重口音的方言说:“他还在里面,看着那个人呢。”
“好,带我们过去。”赵午圣点了点头。
老农民二话不说。返身便走。我、张宇杰、赵午圣便跟在他的身后,穿过一个院子,这才来到里屋。
老农民推开里屋的门,我们三人便跟了进去。
屋子的中间摆着一个肮脏不堪的方桌,上面散乱的放着一些扑克牌,中间还点着一支白蜡烛,火光摇曳,将不是很大的屋子照得还算清楚。
方桌旁边一个蹲着的人突然站起,操着同样浓重的口音说道:“你来了!”
我注意到,在他旁边还躺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只是头被麻袋罩着,看不到脸。
听到有人进来。那个被麻袋罩着头得人突然“呜呜”叫了起来,身体也扭动着,只是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绑了,动弹不了。
“再乱踹死你!”旁边的农民突然一脚狠狠踹向那人的头部。果然消停了,只是小声呻吟着。
“他怎么样?”赵午圣问道。
“刚开始不肯吃饭,我们就索性饿了他两天,现在什么也吃了。”先前给我们开门的老农民说道,又憨厚地笑了笑:“当然,也打了好多次。”
我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还在猜测躺在地上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被绑到这里来?被人送到这样偏僻的荒郊野外。恐怕……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知道自己恐怕这才算是接触到了真正的黑社会行为!
心里有些恐惧,有些兴奋,有些胆颤,有些厌恶,有些迷茫。
而张宇杰自从一进来,眼睛就直勾勾盯着地上被罩着头的那个人,脸上有些不可捉摸的神色。
我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丝火花,难道……
赵午圣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不要走远了,就在附近等着我们。”
两个老农民一齐点了点头,便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方桌上的蜡烛正处于燃烧殆尽之时,忽明忽暗。张宇杰走过去挑了一下,蜡烛又恢复了一些短暂的生命力,看样子又可以持续一会儿了。
地上铺着一些散乱的稻草,还有几只残缺的碗和筷子,里面还有些剩饭剩菜。
赵午圣站在门口,一句话也不说,像是一尊入定的老僧。
张宇杰走到被蒙着头罩的人身边,缓缓地弯下了腰。
他猛地一下将那人的头套摘下,一张脸瞬时间变了颜色。
这时我才看清楚,躺在地上被绑了双手双脚的人,年龄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嘴巴里塞着一团抹布,此刻“呜呜”叫着,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驼铃一般大,脸上伤痕累累,青一块紫一块,看样子确实吃了不少苦头。
“是他吧?”赵午圣在身后问道。
“是他。”张宇杰轻轻应着。
这一下我也终于可以确定,地上的这个人,一定就是杀死张宇杰姐姐,却到现在还逍遥法外的那个天行会小头目!
张宇杰的脸色变得一点一点煞白起来。
他在我面前曾经无数次的提起,要亲手杀死这个人,每次谈起脸上总是隐藏不住的愤怒之色,整个人也像是即将爆发的活火山。
可是现在,这个人就躺在他的面前,张宇杰反而镇静了下来!
张宇杰将那人口中的抹布抽了出来。
“你们是谁!”
“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
“我是天行会的人,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赶紧把我放了!”
那人的脸上呈现出惊恐之色,一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恐惧。
“我们是谁?”张宇杰突然发狂地笑了:“你的眼睛还真是出了问题啊,不妨再仔细看看!”
张宇杰将脸猛地垂下,一双眼睛狠狠盯着那人。
那人呼呼喘着气,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是你……是你!”宏投布技。
“你总算记起我来了。”张宇杰咬着牙,突然飞起一脚直直踹在那人的腮帮子上。
“哇……”那人口吐鲜血,两颗牙也随之蹦了出来。
身后的赵午圣,则淡定地掏出一支烟来,走到方桌旁边,用蜡烛的火点了烟,抽了起来。
张宇杰的震惊转眼间已经化作翻江倒海般得愤怒,双拳双脚齐出,狠狠招呼在被绑了双手双脚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