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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公司转给海珠之后必须不能挂在你名下,我想一来是统一和酒店旅行社用同一个法人,会有利于海珠的管理,做业务也好,办理相关手续也好,都会便利很多;
“二来呢,我这是为你考虑,这观场中人是不准经商的,这你懂的,我也懂,所以,长远考虑,为了你仕途顺利,还是不要把这公司挂在你名下的好。你看,我考虑问题是不是很周到很长远啊?”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冬儿,不知道她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话。
关于我的疑问,冬儿似乎早就有准备,知道我一定会问她。她回答地似乎天衣无缝,很合理。
可是我依旧带有深深的疑虑。
“虽然你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但我还是觉得有些牵强!”我说。
冬儿笑了笑,口气温和地说:“小克,其实你不要操那么多心,不要想那么多没必要的事,你只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对你好的女人,除了你妈,就是我了。
“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我会愿意去做之前我不敢想不敢做的任何事,为了我,我可以付出一切,甚至包括我的生命,其他女人,包括海珠这个蠢货,她们能做到吗?能吗?显然,都不能!”
冬儿的口气很果断很自信。
我苦笑,心里叹息一声。
冬儿继续说:“其实我知道你的这个公司给了海珠她是会好好弄下去的,会善待那些员工的,那些员工都是你当年带出来的人,如果公司落到别人手里,一来公司的前景不可测,二来那些员工可能又会散伙,段祥龙是前车之鉴,那些员工对你有感情,给了海珠,因为你和海珠现在的关系,他们一样会安稳的。”
“虽然我一直将海珠视为蠢货,但更多是因为她在情商上的表现,至于说到做经营,我不得不说她现在进步很快,当然我知道她的进步离不开你的调教,正因为她现在具有做经营管理的能力,我才会放心把公司给她。
“但给她公司,不急着催她要钱,并不代表我就和她可以做真正的好朋友,并不代表我就会放弃自己的目标,她自以为和你结婚了就进了保险箱,自以为我是因为看到你们结婚绝望了才放弃这公司的,自以为我已经输了。
“哼,说到这里我不由又要说海珠就是个蠢女人,自大无知的蠢货,她以为那张破纸就能让我知难而退了?那她确实是无知了,太小看我了,我最终会让她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谁才能笑到最后。”
“冬儿,你为何要如此固执如此好斗?你就不能——”我说不下去了。
“我就是固执我就是好斗,怎么了?”冬儿不快地说。
我摇头苦笑:“你呀,凡事都是太较真了。”
“我就是较真我就是固执,我改不了了。”冬儿说:“我不但较真固执,我其实还很善良,你没感觉出来吗?”
我说:“从我认识你开始,我就觉得你是善良的人,虽然你不停发狠,但这并不会改变我的看法,其实,做个善良的人,是没有坏处的。”
冬儿说:“其实我知道,太较真的人,常被感情所伤;太善良的人,常被他人所骗;太固执的人,常被现实所惑。所以,我才会时常感觉疲惫,这不是身体的劳累,而是心灵的苍老,让我情无寄所,心无归依。
“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或许我该无须螳臂挡车,该看开些,看淡些,一切就会简单得多。但,在你和我的事情上,我无法让自己去做到这些。”
我默默地看着冬儿有些伤感的神情,心里有些茫然。
冬儿带着我看不出是伤还是痛的目光看着我,喃喃地说:“在每个人的生命中,相信一定是爱比恨多一点,我知道,再深的伤口总会愈合,无论会留下多丑陋的疤;再疼的伤痛终会过去,无论曾经多痛彻心扉。只要我们有勇气坚持!爱是真的,情是真的,你是真的,我是真的。
“既然曾经拥有的都是对方的真实,那么我们就要永远记住彼此的爱彼此的好,忘记伤和痛,信心百倍地走未来的路。明天的我和你,一定会在一起,一定是幸福的。”
冬儿的话让我又无语了。
太看重感情的人就是这样,容易满足,更容易受伤;总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付出远远超过得到的;很固执,不懂得放弃;在别人面前笑得很开心,一个人的时却很漠落;陌生人前很安静,朋友面前是谈笑风生;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做什么,却又不想关掉它;不喜欢等待,却总是等待;经常不经意的发呆。
我觉得自己就是太重感情的人,李顺也是这样认为的,不然他不会老说我是情种。
沉默了一会儿,冬儿说:“你现在的状况虽然有些磕磕绊绊,但总体还是不错的,既然目前你是在进步,那我还是该为你感到高兴,或许该祝贺你一下。或许我之前的看法是有偏差的,或许你真的能在观场打拼出一个新的世界。”
我看了一眼冬儿,没有说话。
一片光明()
“既然你目前的前景一片光明,那我还是想提醒你,在白道和黑道之间,你只能选择其一,不能黑白兼做,不然,这很危险,会将你拖入不可自拔的泥潭。”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
冬儿继续说:“我还是那句老话,尽快想办法和李顺一刀两断,切断和他的一切联系,这个人不是好东西,你跟着他,迟早会吃大亏。
“李顺和伍德的关系现在是水火不容,最后一层纸即将捅破,两人明刀真枪面对面打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即将到来,他们之间的火拼,结果我是知道的,我可以毫不犹豫断定李顺必死无疑,他一定会死在伍德手里。和伍德斗,李顺显然是不知天高地厚,伍德的能量出乎任何人的想象,在伍德面前,李顺是自不量力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这次春节期间的大战我是知道的,此次伍德本来是志在必得的,但他显然或许是轻敌了,所以才功亏一篑,但这并不说明李顺比伍德高明,只是他的运气好,侥幸逃脱了覆灭的命运。
“但李顺不会一直幸运,他和伍德彻底公开翻脸的日子不远了,一旦两人彻底决裂,那伍德就没有任何顾虑了,一定会动用足够的力量彻底解决李顺的问题。
“李顺现在是伍德最大的绊脚石,李顺不知好歹断了他的财路,伍德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一旦伍德要决定彻底解决李顺,那么,依照你现在和李顺的关系,你必将首当其中被伍德列入解决的名单,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就极度不安。
“我似乎隐隐有一种感觉,伍德正在暗中筹划着对李顺新的一轮出击,这轮新的出击,我想他出手一定更狠,力度一定更大,说不定,会是他和李顺的最后一战,决战。”
我的心一紧,看着冬儿:“你发现伍德的什么蛛丝马迹了?”
冬儿地垂下眼皮:“没有。”
“那你为何这么说?”
“不是告诉你了,感觉,直觉。”
“你认为自己的感觉很准?”
“不能说是百分之百,但我就是有这个感觉。”
我突然想到,李顺是不是也有这个感觉呢,他紧锣密鼓处理在星海的产业,是不是也是因为这种感觉呢?老黎对李顺转让星泰公司一事持默认态度,是不是他也感觉到了什么呢?
“我不希望看到你搅合进伍德和李顺的火拼里去,让他们去斗吧啊,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吧,当然,最好他们是同归于尽,虽然这不大可能,但我还是希望看到这样的结局。
“不过,我也知道这只是我的主管意愿,我其实知道最后的结局一定是李顺完蛋,这倒也不错,我早就希望看到李顺完蛋,他完蛋地越早越好,早死早托生,你也早日能得到解脱。但如果你一直还是和李顺牵扯着,那在李顺完蛋的同时恐怕你也不会有好结果,这是我最担心的。”冬儿又说。
我看着冬儿,琢磨着她的话,突然心里猛地一颤,说:“冬儿,告诉我,你此次突然转让公司,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
冬儿眼皮微微一跳,接着说:“你倒是很会联想,你实在是很有想象力。你认为我转让公司会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也不要一味纠结于什么真正的原因了,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没有和你说的,你再问也是白搭。”
我皱紧眉头看着冬儿,冬儿的话并不能让我感到轻松,我为自己刚才突然的想法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