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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海珠不在,酒店的事情就需要你多操心了。”我说:“本来我这次回来是想解决和海珠的问题的,看来,我来晚了。”
“或许也未必是来晚了。”张小天说。
我看着张小天。
“只能说你来的不是时候,或许,等海珠和她父母从澳洲回来,才是最佳解决问题的时候。现在,你们双方,特别是海珠家这一方,需要有个心理缓冲阶段,要让他们接受这样的现实,一时是很难的,换位思考,我想这是可以理解的。”张小天说。
我点点头:“嗯,是的,可以理解。我理解的。”
“你和海珠的婚礼,成了一场闹剧,特别是海珠还在婚礼上被戴了所谓的绿帽子,这对她和她的家人来说,无异于是奇耻大辱啊,还有什么比这更能羞辱人的呢?特别是当着所有来宾的面。”
张小天叹了口气:“其实,我是相信你不会和秦璐有这样的事的,但能有几个人会像我这样相信你呢?其实,我觉得现在海珠和她父母更多考虑的倒不是你到底有没有和秦璐有那事,他们考虑关注的焦点其实是周围亲戚朋友对这事的看法。
“人都是爱面子的啊,特别是长辈。即使他们真的相信了你和秦璐是没有那事的,但他们心里还是解不开这个结的,因为周围的人不会相信,他们在意的是周围的舆论压力,而不是事情真相的本身,这就是问题的本质所在。”
张小天分析地很透彻,我赞同他的说法。
“他们现在是骑虎难下,进退不得,进,会让周围的人耻笑地更加厉害,会说他们一家人窝囊没骨气,退,这更是个艰难的选择,怎么退?退到哪一步?何况和你海珠是登记的合法的夫妻,如何往后退?”
张小天继续说:“所以,我其实觉得海珠和她家人现在挺为难的,当然,不光他们为难,你父母受的难为更大,面对的压力更多。所以,我觉得唯一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就是冷处理,先降温,搞个缓冲阶段。目前海珠他们处理这问题的方式似乎就是要冷处理,似乎就在这样走这个路子。”
听了张小天的话,我感觉他说的似乎有道理,但却又觉得未必都正确,他也只是在猜测,带着良好的愿望在揣度双方的心理。
如果张小天猜的是正确的,那么,海珠一家目前的举动应该是海峰在操纵着,海峰在对这个问题进行着掌控,进行着冷处理。
如此处理,当然是为了大家好,是不想让矛盾继续激化,是想让事情最终有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结果。
但我又心里没有把握和底气,海珠看起来很温柔温顺,但她的内心里其实是极其倔强的,如果她这次就是要钻死胡同,那是谁也拉不住的。
如此,问题解决的关键其实还是在海珠本人。
而我现在是被阻隔和海珠直接接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海峰的主意,如果是,我不知道他到底做的对不对?
然,冷处理还有一个效果,那就是能让我和我们一家在对峙中处于下风,让他们家多少挽回一些颜面,让他们处于更主动的位置。
最快的速度()
“好,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大本营,有什么新的情况随时给我汇报!”我说。
“是——”林亚茹说。
我然后准备回家,林亚茹提出来开车送我回去,我婉言拒绝。
“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不必同行!”我说。
“还是我开车送你方便啊!”林亚茹又说。
“不要啰嗦!”我说。
林亚茹显得有几分失落和遗憾,说:“那好吧。”
然后,我坐公共汽车直接回家。
到了家门口,推开院门,正好看到一个围着围裙的女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从厨房里走出来。
听到有动静,她转过头,接着就看到了我。
然后,她站住了。
看到这个女人,我一下子愣住了。
冬儿,这个女人竟然是冬儿!
冬儿竟然在我家里!
皇者不是告诉我冬儿请假回自己家看望照顾自己的家人了吗?怎么她出现在这里了?我感到很意外。
冬儿冲我微微一笑:“你回来了。”
我突然一股无名火涌出来,几步走过去,压低嗓门吼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是不是嫌我父母心情还不够差,嫌局面还不够乱,嫌事情还不够糟糕,嫌情况还不够热闹?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把事情搅得更乱不可?你是不是来看洋相来添乱的?”
边发火我边看到冬儿手里端的是一碗热气腾腾的莲藕排骨汤。
似乎,冬儿在我家反客为主了,在厨房里开始做菜了。
我此时担心的是一旦海珠知道冬儿来我家的话,情况必然会更加糟糕,局面更加难以收拾。
正在这时,屋里传出妈妈的声音:“外面说话的是小克吗?小克回来了?”
“妈,是我!”我说了一声,然后又瞪了冬儿一眼。
冬儿表情淡然地说:“行了吧你,少一回来就发熊,先进屋去看看你妈吧,你妈正躺在床上呢。”
“我妈怎么了?”我心里一怔,忙进了屋子,直奔里间,看到妈妈正靠着床头坐在床上,爸爸正在倒水。
看到我进来,爸爸也说:“小克你回来了。”
“妈妈怎么了?”我走到妈妈床前,急忙问。
妈妈和爸爸互相看了一眼,爸爸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倒水。
这时冬儿端着碗走进来,轻声说:“排骨汤熬好了,等冷下就可以喝了。”
“哎。”妈妈点点头,然后说:“冬儿,让你受累了。”
冬儿微微一笑:“婶子,不要太客气了。应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你到底是怎么了?”我问。
“唉。”妈妈叹了口气,然后向我说了实情的原委。
爸妈从星海回来之后的第二天,一起登门到海珠家去,结果吃了海珠父母的闭门羹,妈妈给我打完电话说了情况之后,和爸爸一起无奈地情绪低落心事重重地只有准备先回家。
在挤公共汽车去车站的时候,妈妈不小心一下子摔倒了,当时就坐在地上起不来了,疼得直冒冷汗。爸爸忙向周围的人求助,但没人理会。
正在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开车的女孩经过这里,停住车,女孩下来,和我爸一起把我妈送到了医院,送到医院之后,女孩并没有走,又忙着帮忙挂号交款拍片。
拍片结果出来之后,妈妈是摔骨折了,小腿部位骨折,骨折的情况倒不严重,不需要手术,连石膏都不需要打。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即使不严重也是一时无法走路的。
医生给开了药,叮嘱回家卧床好好静养,不要走动,过些时日会恢复好的。热心的女孩又主动开车把我爸妈送回家,然后在我家里喝一杯茶就告辞离去了。爸爸十分感谢她,问她名字也不说,给她钱也不要。
女孩离去之后没两天,冬儿接着就来了,主动承担起伺候照顾我妈的活儿,爸妈觉得过意不去,婉言谢绝,但冬儿执意不肯走,坚持非要留下来伺候妈妈。
听到这里,我不由看了冬儿一眼,心里不由一股歉意,为自己刚才冲她发的火,原来我误会她了。
爸爸这时端起冬儿刚熬好的莲藕排骨汤给妈妈喝,让我和冬儿到堂屋坐会儿。
我和冬儿去了堂屋,我问冬儿:“你。你怎么知道我妈摔伤的事情的?”
“很简单,那个女孩是我表妹。就是你宁州公司的那位总经理!”冬儿淡淡地说:“本来她是不知道那是你爸妈的,她只是开车路过那里做好事,但把你爸妈送到家之后,她就在这堂屋里喝了一杯茶,结果无意看到了墙上挂的相框。
“看到里面有你和你爸妈的合影照片,才知道原来她帮助的人是你爸妈,表妹不动声色地离去,然后接着就给我打了电话说了此事。我然后就请假说家里有事,就来了这里。”
“哦。原来如此。这事你知道了怎么不和我说呢?”我说。
“说什么?说了有用吗?就你现在的心情,说了无异于让你更加烦乱,不光我这样想,你爸妈也是这样的想法,他们一直瞒着你没有告诉你妈摔伤的事,就是不想让你担心让你心情更加糟糕。
“再说了,一来事情已经这样了,告诉你也没用,只会让你在那边更加不安,二来伤势也不重,一时不能走动,修养一段时间之后很快就会好的,这些日子你妈的伤恢复地很快,昨天我还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