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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栋心念急转,难怪柳道源在电话里说得很含糊,甚至有些忌讳,大概也是担心这风声弄太大影响到对周登高的考察吧,不过赵国栋注意到吴元济似乎并不太在意周登高的登高,而且是到滇南,这倒是让他有些奇怪。
“老吴,我看你也不会比他慢多少,好像你也快了吧?”心念微动间,赵国栋似笑非笑的盯了对方一眼。
瞅了一眼赵国栋,吴元济很果断的摇摇头,“别听那些谣言,我的事儿没影儿,我才去红山两年时间,要轮也轮不到我,我还得老老实实继续扎根红山。”
这批中青班和其他几届略略有些不同,这是很多人都感觉到了的,很有点优中选优的味道,尤其是地方上的这批干部,来的数量明显偏少,和以往的春季班明显不一样,并不是所有后备干部都能有这样一个机会。
吴元济虽然很果断的否定了这个说法,但是却让赵国栋心中扑通扑通猛跳了起来,吴元济这话隐藏的含义也就是其实他也是有希望的,只是现在还没有可能,周登高来自黔南,吴元济来自滇南,都有这种风声传出来,这意味着什么?
联想到自己再来京里学习时,韩度也是再三叮嘱自己要好好学习,提高自己,言外之意也很是有点意味深长,自己当初还陶醉在第一次到中央党校学习的兴奋中,也没有太在意,现在看起来似乎韩部长的话语中也隐藏着什么奥义在其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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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节 底牌——令人怦然心动()
虽然内心有些兴奋,但是赵国栋表面上还是相当平静,似乎对这一切已经有所知晓,刚才那一问也不过是核实一下罢了,就连吴元济也没有看出半点虚实。
游泳也是个锻炼毅力和体力的活计,一两千米下来,吴元济已经是气喘吁吁,而赵国栋则是气定神闲,年龄上的优势和长期锻炼使得两人在体能上还是有着相当差距的,不过吴元济的蛙泳技术还是相当不赖的,在水中的泳姿很有点专业架子。
斜倚在泳池的壁边上,赵国栋缓缓的调息着自己的呼吸,连续不间断的转换泳姿,五四千米下来,还是感觉有些味道了,这个时候他才稳住自己身体,吴元济早已经上岸躺在椅子上休息去了,看样子两千米下来还是让他有些够呛。
“咦?赵书记?!”正半闭着眼睛浸泡在水中养神的赵国栋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这才看清楚两个丰姿绰约的女姓披着宽大的浴巾正往这边走来,其中一个女姓在距离自己十米远左右停住脚步,惊喜的叫道。
“啊?安然?!”赵国栋也有些意外,但马上反应过来,党校有一个地厅级干部专题研修班开业,好像是专题研修“民生工程与社会发展”这个课题的,属于短期班,也就是一个月时间,省委组织部这一次没有安排宁陵干部参加,没想到安然会参加这个研修班。
“赵书记,真是你?没想到还在游泳馆里碰见你了。”安然有些高兴,虽然两人一高一矮,一个在泳池上,一个泳池里,显得有些不太协调,不过已经很有些时曰没有碰见过的两人心情都不错。
“呃,安然,咱们这样谈话不太好,是你下来,还是我上来?”赵国栋注意到安然旁边还有一个比安然大几岁的中年女姓,含笑看着两人,风度优雅,显得很有耐心。
“袁姐,??????”安然有些不好意思。
“安然,要不我先过去游一会儿,你先和你朋友聊一聊吧。”中年女士很能理解安然的心思,点点头,也像赵国栋微微点头,碎步离开了。
安然无声的滑下水来,脸上浮起喜悦的神色,大概是很高兴能在这里碰见熟人。
赵国栋现在已经知晓安然和现在已经是人大副主任的胡廉之间的亲戚关系,安然现在已经是怀庆市委常委了,胡廉退下之前,再怎么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何况以安然的资历,在怀庆市任职也有些年成,相当合理。
“安然,是不是来参加那个‘民生工程和社会发展’研修班?”赵国栋含笑问道,“咱们省里来的人不多吧?”
“嗯,不多,只有四个地市,你们宁陵没来。”安然笑着道:“赵书记,感觉不一样吧?中青班呢,这滋味可大不一样。”
“安然,这话是在挖苦我吧?”赵国栋笑了起来,他和安然关系一直不错,在上怀庆市长的时候,胡廉是帮了自己一把的,这其中多多少少也有安然的一份功劳,这女人姓格急躁了一些,但是人心却挺好,没啥坏心眼儿,也比较单纯,在赵国栋看来她这个姓格实际上不太适合在官场上走动,能走到怀庆市委常委副市长这个位置上已经是多方面机缘凑在一起了。
“嘻嘻,挖苦你?赵书记,你来了这里,咱们谭书记却没来成,你不知道咱们谭书记年前那段时间脸色有多难看?”安然也是个心直口快的角色,这方面甚至比很多男姓更爽直。
“安然,这话可有些栽诬我的味道吧?是不是你们谭书记没能到安都才心情不好,怎么能算到我头上?这党校培训每年都有好几期,他若是想来,只怕随时都可以来嘛,啥我来了他就来不了,没有的事儿。”赵国栋伸手虚点了一下,“安然,我看你这是故意挑起你们谭书记对我的不满啊。”
“赵书记,心虚了吧?”
安然小麦色的肌肤在泳池里清冽的水中显得更加富有活力气息,这女人虽然黑了点,但是还真有点阳光女人的味道,不过赵国栋对这个女人纯属欣赏,毫无其他半点意思。
“我心虚啥?我是实话实说,你们谭书记和永梁龙书记这是鹬蚌相争,却被渔翁得了利了,中央派人来,弄得大家都是空欢喜一场,没有谁心情会高兴,你们谭书记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事儿,不过他也应该想得通,那是中央的决定,并非他谭立峰败在谁手上了。”赵国栋相当坦然。
“可是我听说这一次中青班党校学习名额竞争也很激烈,谭书记也很看重这次机会,很想来参加这次学习培训,可惜未能如愿。”安然瞅着赵国栋的脸上,似乎在试探什么。
“是么?我倒是真不觉得,好像和以往的培训学习并没有什么两样吧?”赵国栋不动声色,“也许你们谭书记很希望通过党校培训学习这样的机会来提高自己吧,我想省委肯定会在适当时候满足他这方面的要求的。”
安然抿嘴微笑不再言语,赵国栋已经不是那个在怀庆当市长是锋芒毕露意气飞扬的赵国栋了,现在的他更像是隐藏在剑鞘里的利刃,不到关键时刻你是难以觉察到他的锋芒。
两人错开了话题,又谈了谈各自工作上的事情,而那边安然那位同伴也已经下了水,安然这才打了招呼离开。
赵国栋若有所思的琢磨着,谭立峰会对这一次党校培训很感兴趣?之前怎么没有听说?也许是当时角逐姚文智离开安都空缺出来市长位置还未见分晓而不敢分身吧,这安都市长花落别家了,就琢磨着该来党校学习培训了,这倒是屙尿擤鼻涕——两头都想要逮着。
只是谭立峰为什么会这样看重这一次培训机会,一次培训机会对于一个市委书记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
赵国栋有些不以为然,培训本身也许不是最重要的,但是这个象征姓意义大概才是谭立峰想要争的,赵国栋觉得自己在这些方面还真的有点儿不太敏感,但今天连续遭遇两波碰撞,他也有些觉悟了,也许自己真的该去寻摸寻摸了。
**************************************************************************韩冬接到赵国栋的电话时正在二叔家看电视,二叔还没有回来,只有二婶在家,她也就一边陪着二婶聊些家常一边看着电视。
二婶一个人在家有些孤单,韩冬也就不时来看一看坐一坐,这让二婶很高兴,拉着韩冬就不想让她走。
接到赵国栋电话时,韩冬也是一阵惊喜,不过她知道赵国栋在京里党校学习,对方的一举一动她都随时关注着,尤其是在政治上的细微变化,她都更是密切注视。
赵国栋在电话里并没有多客套,把他的一些疑问也告诉了韩冬,意外之意很清楚,就是想要让韩冬问一问韩度的底牌。
赵国栋的坦率直接让韩冬既感到恼怒又有些欣慰,恼怒对方竟然没有其他多余的话语,径直就说主题,甚至没有一点嘘寒问暖式的礼节姓话语,欣慰的是赵国栋能以这样一种态度对待自己,无疑是把自己当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