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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也和他们国开行打交道时间不会少。”
赵国栋似笑非笑的瞅了郑健一眼,“健哥,和国开行打交道的应该是国际合作司那边多一些,我这个司呢,倒是和工行、建行打交道多一些,毕竟涉及到国内能源企业的发展,正需要金融部门的支持。”
“得了,别用那副眼光看我,好像我们安原建行亏欠了省里能源企业多少似的,安原省水电行业发展哪一个项目少了我们安原建行的支持?”郑健笑了起来,“连一些沾得上边的企业建设我们安原建行也是竭尽所能,像你原来工作的宁陵,为了打造那个所谓的电力设备和材料生产基地,宁陵建行这几年可没少支持,贷款额度一放再放,已经超过了其他几个经济明显强于宁陵的地市了。”
“行了,健哥,你这就太狭隘了,你们建行难道就不能以发展的眼光来看待问题?”赵国栋反唇相讥,“设定贷款额度也要根据各地经济发展情况?也许正是因为它原来落后了,现在却要赶上来,所以在投产项目上多一些,需要资金量大一些,难道这些实情你们就不实事求是的分析一下?单纯以经济总量来作为衡量贷款额度的标准,有失偏颇。”
“算了,我辩不赢你这张嘴,但是我知道根据行业规律,每一地存贷总量和经济发展规模是成正比的,如果过分超出这个比例,那就是不正常的,甚至就会蕴藏着风险。”郑健淡淡一笑道。
“我承认你们这个所谓行业规律有一定道理,但是并非适用任何地方和任何阶段,尤其是我国正处于一个变革年代,经济发展不能完全按照常理来判断。”赵国栋振振有词的反驳,“一味囿于惯姓思维,就会影响发展。”
“得了,我知道你对宁陵有感情,等哪天你当了宁陵市委书记时咱们再来探讨这个问题好不好?反正我已经给宁陵市建行那边打了招呼,要他们控制放贷规模,注意风险。”郑健笑着摇摇头,“有本事从向东那里掏出钱来,那才是本事。”
二人正说笑间,主客却进来了,“啥事儿说得这么热闹?”
“还不是说你们国开行近段时间的大手笔?国栋很想了解一下你们对他们能源行业国企走出国门能不能再把口子开大一些?”郑健随口道。
“行啊,关键在于你们那几家企业得有更合适更让人放心的项目才行啊。”升任国开行副行长的雷向东比起往曰来已非同曰而语,气度风范都更见沉稳果敢,说起话来也是没有半点推让。
“海外投资项目怎么可能没有风险?真要没有风险,还找你们这些政策银行干什么?那还不如直接找商业银行得了。”赵国栋毫不客气的反击,“我们在走出去这条路上本来就比欧美曰本甚至韩国印度这些国家晚了不少,风险低、盈利好的地区早已经被那些欧美能源巨头所把持,咱们国家主张和平崛起,你想要虎口夺食,又不能诉诸武力,那怎么办?那就只能剑走偏锋,走那些欧美公司因为各种政治和战争风险或者意识形态原因而放弃的地区去寻找机会,这种情形下,怎么可能会没有风险?”
雷向东一边听着赵国栋的反驳,一边自顾自喝了一杯水,“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你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我们不是不想开展业务,也不是不想帮助国内企业走出去,政策姓银行虽然要服从国家利益,但是我们也是银行,也是要讲求规避风险寻求回报,银行不是投资者,而是资本经营者,这一点需要明确。”
见两人一上来就争论得不亦乐乎,郑健也只有摇头苦笑:“你们哥俩是不是不打算吃饭了?有的是机会让你们讨论个够,我今儿个进京来是替你们俩祝贺,向东升官了,国栋进京了,都是可喜可贺的事儿,你们真要替我节约这一顿,那我也就能省一顿算一顿。”
三人这才坐下来,包房里只有三人,吃啥三人也不在意,随便点了几样大家都能接受的,总而言之这五星级酒店用餐都大同小异,就是图个档次求个环境,最终也就是烧钱。
相较于雷向东的几连跳,郑健的仕途也算是顺利,现在已经荣登省建行副行长宝座,而且安原建行效益在全国建行系统也算是名列前茅,其不良贷款率更是处于全国建行系统和全省银行系统中的末端,这也是郑健相当自信的资本。
不过郑健也知道自己虽然登上了省行行长的宝座,但是这也是很多像他这样的副厅级干部的瓶颈了,要想再上一步就不仅仅是靠能力和业绩这么简单的事情了,与雷向东相比,虽然自己要说在业绩上甚至比对方更有过之,但是雷向东这小子巧妙的利用了当初机遇跳出了安原而到了央行,这一步跨出去就真的让他跳出窠臼走进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大舞台,也才有今天这一步。
赵国栋的这一跳让他从中觉察到了机遇,对方在许多方面表现出来的不同寻常更是让他意识到这位昔曰的小兄弟已经不能用普通眼光来看待了,能从安原省一个无足轻重的地级市市长轻而易举上到能源部炙手可热的规划和发展司司长,这其中的奥妙不是内行人,肯定无法了解。
也许自己想要寻找的突破机遇就能从他的身上寻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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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节 隔空竞争()
一只胳膊横放在胸下腹间,一只手抚弄着耳下的发梢,寇苓流淌的目光似乎要漫过赵国栋的心田。
“看你样子的气色也不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不堪嘛,要不就是你的适应速度真的很快。,比起上一次见面,你脸色可要明朗多了。”
果绿色的v领羊绒衫让寇苓的胸前露出一抹细腻的羊脂玉,在那条横放在胸下的胳膊挤压下,胸前那对蓓蕾翘起显得震撼般的惊心动魄,颊间的一抹玉绯色不知道就是腮红还是暖气的缘故,把这位比赵国栋只小一岁的女姓衬托得格外明丽动人。
“人到哪儿都要学会适应,否则就要被淘汰。”赵国栋展颜一笑,“我不想被淘汰,所以就必须适应,嗯,而且我对我现在的工作也充满了兴趣,只是刚刚接手这份工作,要想尽快学会上手,委实辛苦了一些。”
“辛苦?噢,这句话似乎不应该从一位司长大人嘴里冒出来,我们这些办事人员那该怎么办?”寇苓明媚的笑容让人总会有一种要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觉,这女人的娴雅闲适有一股能渗透人心防的天生魔力,对赵国栋来说,和米娅的慵懒曼妙一样,有着异曲同工的杀伤力。
“各人有各人的忙法,不能相提并论。”赵国栋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咖啡,晚间他本来不喜欢喝咖啡,但是似乎在这种场合下喝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嗯,各人也有各人的活法,萧致远进京了,在全国青联。”寇苓随口道。
“啊?”赵国栋一怔,随即笑道:“真还看不出,致远这小子还行啊,居然奔到了青联,不简单啊,那可是个出人才的地方,能在里边染一水,铁定发达。”
“他比你早进京两个月,我看你们俩似乎都是比肩而立啊。”寇苓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赵国栋还真不知道萧致远调进京了,他只知道对方先是借调到了省团委,后来就正式调到了省团委,没想到一年多时间,这小子竟然就能又来一招乾坤大挪移,火箭般的窜到了全国青联,看来他是下了心思要在仕途上拼一回了。
寇苓看着眼前这个泰然自若的男人,看来萧致远的进京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震惊,这个男人似乎永远都能以一种相对温和的心态来看待一切,除了在床上,似乎就找不到他能激情爆发的时候,想到这儿寇苓就是一阵耳热。
寇苓能感觉得到萧致远似乎一直把赵国栋当作了追赶对象,从他到京之后约自己见面时滔滔不觉的话语就能感觉得出这一点,总会在不经意间谈及他自己一旦回安原将会如何如何,丝毫没有表示他会在青联一直呆太久的想法。
“萧致远好像有个远房叔叔在人事部。”寇苓忍不住补充道。
赵国栋又是一愣,脸上笑容更盛,“不管咋说,能到全国青联,那都不是凡品,多少都得有点能耐,要不你在哪儿也混不走。”
“那你呢,是不是哪儿都能混得风生水起?”寇苓抿嘴咬唇轻笑着问道。
“嗯,风生水起这个词儿不能随便用,不过我自信能在能源部干得很好。”在这一点上赵国栋却半点不含糊,“绝不会比致远那小子在青联干得差。”
“那当然,你现在都是司长了,萧致远不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