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师弟花高价买了这纸给小师妹写情信,看得出他定是非常珍视她,是以才觉得只有这样的东西才抵得上自己对她的一片心意。而小师妹心思单纯,只因为这封信是心上人所写,她便将其带在身边,却没想到这东西会暴露了她们的来历,白白费了这之前二人挖空心思隐藏行迹的心思。
赫燕霞这些年行走江湖见多识广,拿到这信的时候大概便马上认出了这是紫霜竹所压制出的纸张,而这种纸只有涪州才有,很少有人能在外地买到,而涪州又是天禹门所在,她只要派人去稍作调查便能轻易查出二人的身份。
想到自己和师妹是因为这东西暴露,穆紫杉不住觉得心有不甘,现在赫燕霞已经查出了二人的身份,也不知她下一步是要打算怎么做。
“你到底打算怎样?”穆紫杉看完信后抬头看着她,仍是没有丝毫惧怕,眼神里还带着无端的憎恨和厌恶。
“我对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没有兴趣,你们打不过我们,就只有使这些低劣的手段,可是就算你们再派一百个一千人来埋伏在我们教中,你们也拿我没有一点办法。”
赫燕霞笑了笑,语气里无比的骄傲,可是却并不让人觉得自大,因为她说的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事实。
穆紫杉和师妹潜伏进琼英宫一年多的时间,除了跟着那些教徒做了些事情,二人完全没有打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两个人本来打算再呆上一个月就找机会离开琼英宫回师门复命,想不到在离开之前就被发现,二人竟双双被赫燕霞所擒。
“既然这样你也不必再说什么,你若想从我二人口中探出关于我们师门的事,就算将我们折磨至死也只会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穆紫杉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眼里写着便是死也不透露半句的决意。
赫燕霞笑了笑,指尖又抚上穆紫杉的脸颊,见穆紫杉满是厌恶的神色,她却笑得更得意。
“我对你们师门的那些秘密也不感兴趣,这些日子我折磨你们,并不是为了想从你们嘴里套出些什么来……”
赫燕霞说着又靠近了穆紫杉几分,她的声音凑到了穆紫杉的耳边,轻柔的呼吸让穆紫杉的耳朵很痒,却没料到下一刻自己的耳朵就被人咬住。
赫燕霞像是在挑逗一般,舌尖轻轻划过穆紫杉的耳垂,见穆紫杉又是惊讶又是愤怒的神色,她觉得这个人实在是有趣极了。
“我折磨你们,只是因为我想看你们被折磨的样子……”
像是说情话一般的口气在穆紫杉耳边轻轻道出这句话,却让穆紫杉生出说不出的惊诧与厌恶。
没有任何目的地折磨别人,就是因为看着别人受折磨心里便会觉得高兴,这人果然不愧是魔教中残酷冷血的大魔头,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是穆紫杉怎样也理解不了的心态,所以便是身边这人美貌若天仙,穆紫杉也觉得她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说不出的丑陋与邪恶。
见穆紫杉满脸的厌恶,赫燕霞也只是笑了笑继续说下去。
“你和她是教中的叛徒,不受点酷刑是死不了的……”赫燕霞从穆紫杉的身边移开了一些,可是她冷冷的笑声还是离穆紫杉很近。
“而且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叛徒。”
她的手指抚上穆紫杉的背,突然间指尖一点,穆紫杉便觉得有一股凌厉的气顺着她指尖朝体内冲撞,一时间气血阻塞,心口一阵剧痛,穆紫杉只觉喉头一甜,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看着穆紫杉一口血吐出,嘴角还带着艳红的血痕,配上一张苍白的脸,赫宫主觉得这画面说不出的好看。
穆紫杉知道刚才赫燕霞点的是心俞穴,若是她再多用几分力,自己说不定就这么死了,不过她很懂得如何控制手下的力道,所以这一点不轻不重,没有伤到穆紫杉的性命,不过也让她吃了些苦头,被点过之后痛得脸色更加苍白。
明明可以一招便结束自己的性命,却一直都吊着自己一口气,穆紫杉也知道这位赤宫主估计在自己玩够之前都不会放过她。
想不到这世上竟有这样歹毒残忍的人,穆紫杉想着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轻蔑与厌恨,赫燕霞看着她笑,脸上满是玩味的神色,只问她到底在笑什么。
“你说你最恨叛徒,可是我从未忠于过你,又何来背叛?”
赫燕霞脸上带着笑意看着穆紫杉,不过却没有说话,穆紫杉也不等她回答,继续说下去。
“像你这样歹毒的人,这世上有谁肯真心对你忠诚?你竟然还说什么背叛,真是天大的笑话。”
穆紫杉说着这话,连赫燕霞周身的一群侍从手下都忍不住变色。
赫燕霞这个名字,不管在琼英宫还是在江湖上,只要说出去,怕是没有几个人是不害怕的,可是要说起忠心跟随她的,不是有把柄握在她的手上便是惧怕她残忍的手段,这事情虽然每个人心里都心知肚明,可是像穆紫杉这样敢明明白白在赫燕霞面前说出来的却根本没有。
她周身的随从都一脸惊恐地打量宫主的神色,只怕她一发怒,说不定便会牵连到周围人的身上,可是仔细看看赫燕霞的神情却依旧是从容不迫,仿佛刚才穆紫杉在说的是与她毫不相关的事情,她根本连动怒的念头也没有。
赫燕霞不生气也不是因为她气度过人,只是她对于忠诚这个词的定义实在与穆紫杉相差太多。在她看来,人与人之间,本来便是由各种利益牵制相互利用,不管是因为她手中的把柄也好,惧怕她的淫威也罢,只要那人服从她的命令替她做事便好,至于真心不真心,她也不甚在意。
所以这时穆紫杉这样说她,她也只是觉得好笑,却并不动怒。
“这世上谁又不是为了些蝇头小利互相牵制利用?你若真是期待他们能对你有你所谓的那样忠诚,只怕到最后你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
这话说得坦然,就连穆紫杉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回答。
“不过你师妹待你倒是不错,见你被抓还想回来救你出去……只可惜她武功太次,还没靠近关你的牢房,就被我手下的人逮到了。”
穆紫杉看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小师妹,忍不住心中一疼,这孩子实在也是傻得可以,自己拼了命把她送出去时便早已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她又何必再跑回来设法营救。
“我看她对你这样情深意重,这些天本该你受的鞭子我还特意分了一半给她,却没想到这小妮子这样不经打。”
赫燕霞这句话让穆紫杉愤怒到极点,她本还以为近些日子是这些人失去了耐心,不再为难自己,却没想到自己少受的那些折磨全部都转嫁到师妹的身上去,一时间怒极攻心,加上刚才又被赫燕霞一股厉气所伤,听了这句话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你……”穆紫杉被气得吐血,却找不出什么可以骂人的话。穆紫杉平日里本来话就少,几乎从未与人斗嘴吵架的经历,所以遇上巧舌如簧的赫燕霞,她虽气愤却也说不过她。于是看着她的目光便像是要喷火一样,嘴里却找不到可以诅咒她的言语。
赫燕霞见她无话,便笑着拍了拍她的脸,准备便将她丢在这里便离开。
赫燕霞走了几步,听到背后一声怒极的“站住”响起,回过头去,穆紫杉正被她一个手下往房里另一根木桩之上固定,看着自己的眼神已经不是杀意可以概括的了。
“你又有什么要说的?”赫燕霞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穆紫杉,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说,本该我受的刑法,是她帮我承担了一半。”穆紫杉所出的地方在这牢房里最阴暗的角落,连身形都被浓浓的黑暗掩盖,可是赫燕霞却还是能够清楚地看见从那个方向射出的凌厉的目光。
这样子看着自己的人,想必是恨自己恨到了极致罢。
“如果我要你把那些本该我受的再还给我呢?”
赫燕霞笑了笑,似乎在考量什么一样,思索片刻之后,爽快地回答了她。
“你觉得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讨价还价呢?”想不到这人竟然肯为了那个小姑娘舍身,甚至还敢和自己讨价,实在是太小看她了。
“你觉得你现在的立场,还有资格要我听你的么?”
“我知道你只是想折磨我们给那些人看……”穆紫杉刚才被气得内伤,伤势似乎又加重了几分,可是说起话来却仍是气势不减,“我可以一直撑着不死,随你用怎样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