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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还用说吗?你把前几个月地铁塌陷和这一比。不就清楚了?这次不过是范围大了一点、破坏力大了一点、影响大了一点而已。”
“何止大一点!就算几十颗战斧巡航导弹落在这里;也未必有改变深层地质结构的能力!除了方大师;谁能做到这一步?”
“是啊;除了方大师;谁也做不到。”
“上一次十楼连倒已经让元州地产伤筋动骨;结果还没养好;这里又出了事。”
“元州地产;完了。”
“是啊……”
众人看向同一个方向;在多辆汽车远光灯的照耀下;庞敬州站在工地边缘;静静地看着工地。
庞敬州的脊梁仍然那么挺直;只是他的头发多了一片岁月的灰色。
此时云海市的第二个焦点;是带走方天风的两辆警车。十多辆警车加速追来;有的车开着警笛一路闯了数不清的红灯。
交警支队胡队长的车离长安园林最近;一路疾驰;已经追上两辆玉水县警察的车;跟在几十米外。
玉水县警车上的人也感觉不对;张枫一声令下;两辆车开始加速。
但是;两辆交警摩托车突然鸣起警笛;让玉水县警车停车。
车上的警察和张枫气的破口大骂;但无可奈何;只能接受交警的盘查。
两个交警足足磨了十多分钟;才放行。
两辆玉水县县局的车重新行驶;随后一辆辆警车赶了过来。
有省厅的车;有市局的车;有分局的车;还有派出所的小面包车;东江省警察系统四个级别的人全都出现;十多辆车跟在玉水县警车后面;但没有哪辆车要进行拦截;只是默默地跟着。
的车看着很乱;但实际上每个司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排列顺序极为严格。最前面的是交警的两辆摩托;之后是交警胡队长的车;再之后是省厅李副厅长的车;接着是马东来副市长兼局长的车;然后是吴副局长的车;之后是各分局的车;宋世杰这个派出所所长的车只能排在最后。
一开始玉水县两辆警车上的人还镇定;但省厅的车出现后;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张枫车上的警察问:“张、张总;您是不是再确定一下?那、那个方天风真的跟水厂斗殴有关系?我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冷静!刚才我想了很久。我们是按程序办事;所以无论是市局还是省厅。都不会直接拦下我们给我们把柄;只能以各种借口跟着。直到县局再发难施压!只要我们的行为合法;他们就无可奈何!市局?省厅?再大也大不过向家!”
警察哭丧着脸说:“是;我们是按程序办事;他们没借口。可这次没知会市局协调直接来云海市带人;要是查不出问题;那后面那些大人物不介意一起把县局一锅端了!他们跟在后面;可不是跟着;而是积蓄力量找咱们的疏漏。准备最后一击!您是书记的公子不怕;可我们全局上下承担不起他们的怒火啊!”
张枫不耐烦地说:“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出了事我担着!我背后是向家;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车里的警察低着头;沉默不语;开车的警察握着方向盘的手更加用力。
张枫不时回头看一眼后面。然后盯着里面一个名为“向知礼”的联系人;最终自言自语:“如果连这点压力都坚持不了;我凭什么得到向少的赏识?”
不多时;省厅那辆警车上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红色的警灯在黑夜中闪烁;呜呜的声音撕破夜晚的宁静。
随后;玉水县警车后面的警车陆续鸣笛。十几个警灯在夜间一起亮起来;同时发出刺耳的呜呜声;远远一看格外壮观;以至于路上其他的车主以为发生了大事。
“十多辆警车开道;起码也是中央委员级别的吧?半夜鸣笛开道。会不会是哪个大人物病了?”
“没封路;应该跟大领导无关。可能是抓人。可鸣警笛是表示警车要在路况不好的时候通过;大半夜的在这种没多少车的路上鸣警笛;吃饱了撑的?”
玉水县警车上的人听到警笛齐鸣;除了方天风闭目养神;其他人全都惊慌失措。
“张总;他们突然一起鸣笛;这是施压啊!省厅和市局联手;本来就不能善罢甘休;这次连警笛都响了;就算他们没理;最后也得找理由整治我们;不然上级领导威信何在?张总;这事不可能善了!警笛一响;我们局长前途彻底完了;甚至连政法委书记都得受牵连。张总;您想想办法吧。”
张枫骂道:“妈的;没想到这个方天风后台这么硬;省厅市局的人竟然愿意一起替他出头。关键是;他们已经知道我在车上;应该马上联系我爸;等我爸打过来;一切都好说。可这些王八蛋到现在都不找人给我传话;这是蔑视我还是联手挖坑要坑死我?”
张枫和车上的人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对方之所以迟迟不出手;除了等他们自乱阵脚;还可能是有巨大的信心。
众人不得不回想之前方天风的态度。
张枫再也顾不得;急忙拿出给向知礼打过去。
对方拒绝接听。
再打;再拒绝。
当第三次被拒绝接听后;张枫的衬衫被冷汗湿透;他的双眼通红;左手死死地抓着前座的靠背;猛地举起右手就要摔;可生生止住。
“向知礼;我操尼玛!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车上的两个警察惊了;开车的司机差点把方向盘掰下来。
在来云海的路上;张枫不止一次说这次是跟大人物合作、是跟厩望族向家合作;而两个警察都知道向老;毕竟向老刚离开东江还不到三年。
可现在听到张枫这么说;他们是从头顶凉到脚底;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冒着寒意。
在最关键的时候;向家抛弃了张枫;太他妈的坑人了!两个警察恨不得掐死张枫。
张枫拿出随身的湿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自言自语:“向少一定是在见某位大领导;或者在忙非常的事;不然不可能不接我电话;一定是个误会;一定是!放眼东江省;不可能出现向家怕的人!”
“刚才都按程序来;就算到了县局;也没人能把我怎么样。到时候直接放了他;赔偿他一笔钱然后陪酒谢罪;就行了。我爸明里暗里没少帮宁县长;他们不会对我太狠。”(。欢迎您来起点投票、月票;。请到
第358章 两个副市长()
那警察鄙夷地看着张枫;暗骂这个蠢货;他是县一把手的儿子;或许赔礼道歉就结束了;但县局的警察可要倒大霉。
张枫拿起;拨通父亲的。
“小枫;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张光明温和地说。
“爸;我被人坑了!”
“你以前总背着我做荒唐事;我总是事后才知道;也就懒得说。我明年去政协养老;本以为你以后会夹着尾巴;没想到;临走前你还不让我安生!能让你给我打电话的事;肯定不是小事;我丑话放在前面;这事能解决我就解决;解决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张光明严厉地说。
张枫却松了口气;终归是自己的父亲;没有不管。
“爸;是这样的。前一阵一个朋友介绍我跟向知礼认识;就是向家第三代的独苗。今天他让我帮他办点事;阻挠一个水厂。那个水厂总投资还不到一千万;我出一千万买一半的股份;凭良心说;不过分吧?”
“然后呢?”张光明的声音里充满怀疑。
“可没想到;我派去骚扰水厂的人;被那里的村民打死了一个。我心想这是好事;正好逼那个老板把水厂卖给我;谁知道那人背景挺大;我让警察带他回县局调查;可走在半路上后面有很多云海市的警车追上来;也不说话;就一直跟着我。现在马上就要到县城了;他们……”
“水厂?水厂老板是不是姓方?叫方天风?”张光明的声音突然变大。
“对。我知道他跟宁县长有关系;您和宁县长关系不错。我就想让您帮忙调解一下;我不准备帮向知礼了。”张枫小心翼翼说。
张光明大骂道:“混帐东西!你瞎了?你脑袋被车轱辘碾了?明知道他跟宁县长关系好。你还去招惹他?我张光明怎么生出你这种败家子!”随后张光明大口喘气。
张枫急忙说:“爸您别生气。您和宁县长关系那么好;我找姓方的调查一下;也没什么啊?大不了我现在把他送回去;他还能吃了我?”
“蠢货!蠢货!幸亏你从小是个蠢货;我才没敢让你走上仕途;没想到我临退了;还是被你牵连!县里其他人不知道方天风的身份;我零星知道一点!别说吃你。他吃我都不需要吐骨头渣!马上停车;给他认错;快!”张光明气的大声咆哮。
“爸!那我的脸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