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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地翻阅着那一本古籍,隔了一会儿,又合了起来,捧在胸前,目光若冰。
她对着桌子上的一张相片自言自语道:“爸,你放心,从今往后,女儿会加倍努力修习巫法和阵法,我一定会亲自把江枫杀了,到时我要提着他的人头来祭祀你。还有今天的耻辱,我一定会用我的实力去洗刷,我要让所有的人知道,我们李家的巫术是天下第一的。”
说着,她从怀摸出一把刀,缓缓走到了另外一间屋子的神坛前,对着一尊面容可怖的女干尸跪了下去。
磕了三个响头后,又拿起刀子对着自己的手指拉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直流,滴落在一张黄纸上。
李林林对着女干尸,立下血誓。
“弟子李林林,愿以吾之阳寿,交换所求。祈请万阴鬼王加持,我以我血噬众魂,众魂之力施彼身……”
咒念动,不一会儿,便从她的印堂穴处,飞入一团黑影。再看神坛上的女干尸,原本干枯的脸,陡然间有了些许的血色。
李林林的脸色变得苍白,手指的鲜血不断涌出,滴落在黄纸上,立马就干了,像是有什么在吮吸一般。
神坛前的她,正被神坛的阴魂吸食着阳气和鲜血。
而此时,洪泰俱乐部里的会议室里,依旧气氛紧张。
只见刘一刀站了起来,朝众人扫了一眼,一脸严肃道:“我这次回到云城来,有两件事情要做。一是告诉大伙,我们的首席风水官由邬灿大师代替。在玄学方面的事情,一律请教邬大师。第二件事情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要把江枫给杀了。这小子毁我法坛,杀我首席风水师,这一个仇一定要报,而且要不惜一切代价。”
说到这里,刘一刀扬起脸朝秦羽抬眼望了望道:“大当家,你那边同时要给警方施加压力,让他们加大力度去抓捕江枫。”
秦羽听了这话,有些尴尬地答道,“警方那边,不肯配合我们追捕。”
“为什么?”刘一刀生气地问道。
“目前这个案子的定性,只是为打架斗殴,尚不能定为杀人案。故未下通辑令。”
“岂有此理,江枫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们的首席风水师杀了,警方怎么可能不下通辑令呢?”
刘一刀生气地问道。
“警方给出的回答是,李大师并非是刀伤和外力致命,死因为猝死,与江枫没有直接的关系。”秦羽答道。
“可是,江枫是实实在在用剑把李大师的魂魄给斩了啊!”刘一刀不解道。
“魂魄一说,警方不认可。这是鬼神范围,不在警察的侦探范围以内,同时被视为迷信。所以,我们不能过渡的依赖警方,这件事情,恐怕只有我们自己才能解决。”
秦羽如实相告道。
刘一刀皱了皱眉,“好了,这事我来搞定,我想一定又是那个任局长在搞鬼。我会让上头给他压力,我就不信他一个副局,还能牛过正局。”
刘一刀说着,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脸上充满了怒气。
红袍僧人邬灿见了,笑着朝刘一刀道:“刘董,这事不必紧张。我自有办法对付江枫。我有一门秘法,只要你们能够提供江枫的相片或身上的发甲和生辰八字,我便可以对此人施法。不过,我施法的时候,不能有太多的人在身边。”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他身后的一位年轻男子道:“这位叫巴猜,是我的贴身保镖,到时我施法的时候,由他护法即可。你们现在先去想办法把江枫的相片弄到吧!”
“江枫的相片,我们有。并且,我们还保留了他的头发。当时李大师也曾经对江枫施过巫法,但并没有成功。不过,我们多次与江枫交手,他身上的头发还是弄到了几根。”二当家接过话茬道。
“很好!有邬大师出手,我想江枫用不了多长时间,便可以毙命了。哈哈!”刘一刀朝邬灿微笑道:“辛苦邬大师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一声即可。”
“给我准备一间秘室,我在施法的时候,除了我的保镖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说完,他回头朝身后站着的保镖个眼色,叮嘱道:“巴猜,呆会儿你替我护法,施法的过程绝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否则杀!不管他是谁。”
“是!”
邬灿的保镖是来自泰国的一位泰拳高手。
只见他穿着短衫,脸部精瘦,手臂却有着极为刚阳的线型肌肉。他的眼神若鹰隼一般,望一眼便会令人心生寒意。若是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一名搏击高手,而且杀伐果断。
“李秘书,你去替邬大师布置一间秘室。同时把江枫的相片和头发取来。”二当家朝身旁的一位手下叮嘱道。
“好的!”
二当家的秘书转身去布置房间了。
没多久,邬灿便带着他的贴身保镖进了屋子里。
里边已经按照邬灿的要求设了神坛,并点燃了许多的蜡烛,江枫的头发和相片,还有生辰八字,都放好在法坛前。
邬灿见一切就绪,朝房间里的秘书,微微瞪了一眼,吓得那名秘书立马点头哈腰:“邬大师我这就退出去。”
说罢,转身便出了门去。
邬灿见房间里只剩下他和保镖了,便从怀摸出一只木偶和一排银针,还有黑线和红线。
只见他仰起头,朝上方望了一眼,旋即念动了咒语,很快,又往木偶上插银针。
“红线牵魂,黑线绑魂……出!”
念咒间,已经将一截红线绑在了木偶的上半身,牵向一根立着的银针上,不一会儿又快用黑线捆绑着木偶,口的咒语越念越快,同时还往一旁的相片上扎针。
念着念着,忽见他的脸色沉了下来,额头冒出大量的汗珠。
他用力牵扯着手的黑线,像是在拉一件非常重的东西一般。他手的线繃得很紧,手也跟着微微擅抖起来。
“砰!”
突然,手的线断了。邬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把法桌上的炉子也撞倒在地。
“怎么了?”
这时门打开了,冲进来两男子,一脸紧张地朝邬灿大师望了一眼。
“快,过去扶住邬大师。”
正是二当家和他的一名手下冲进来了。
他的手下快朝邬灿身旁走去。
岂料,就在这时,邬灿的保镖从一侧的角落里跑了过来,直接一个飞膝便朝男子的胸口撞了过去。
“啊!”
男子发出一声短叫,便倒了下去。
然而,邬灿的保镖仍不肯罢手。把男子往地上一放,旋即又朝二当家袭去。
只见这家伙飞起一脚,一个高扫踢朝二当家的头部扫了过去。动作若闪电一般快,眼看就要击打在二当家的太阳穴上。
就在电光火石之际,忽听邬灿叫了一声:“住手!”
话音未落,邬灿的保镖,便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立马停了下来,动作定格在那里。二当家被这闪电般的度给吓了一跳。
他知道,如果不是这家伙收腿,自己就算不死也要晕了。
“巴猜退下,这是我们的二当家。”邬灿命令道。
听了邬灿的命令,保镖巴猜这才把手脚收了回来。
邬灿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走过去朝二当家点了点头道:“二当家,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交待过,在我施法的时候,不管是谁都不能进来吗?”
“我刚才听到屋子里发出响声,怕你们出事。于是就进来看一看。”
二当家有些尴尬地答道。
乌灿点了点头,“好了,这里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我还要继续施法。”
他朝倒在地上的那名男子望了一眼,朝二当家道:“这家伙晕过去了,你扶他出去,采取急救措施吧!”
“告辞了!”二当家俯下身子把自己的手下抱了起来,出门时,朝邬灿的保镖狠狠地瞪了一眼。
邬灿淡淡地保镖巴猜望了一眼:“继续护法!”旋即便转过身,把香炉扶了起来。
“是!”他的保镖挺起胸,再次回到了门口,一脸冰冷地望着前方。
邬灿咬了咬牙,旋即瞪大了眼睛,望着江枫的相片,嘴里不服气地自言自语道:“不可能,怎么收不到这家伙的魂?”
他的脸色陡然间变得无比的难看,又念动了一阵咒语后,猛地一扇袖袍,把眼前一片蜡烛全给扇灭了。
他握紧了江枫的相片,愤怒地咆哮着,“小子,就算你把魂藏起来了,我一样可以找到你。”
说罢,他从怀取出一块佛牌,一阵叽哩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