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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赵恒叫嚣:“来啊!”
“兹!”
一记刺耳声响轻轻掠过众人的耳朵,就像是午夜有人用刀拉锯蚊帐般让人难受,随后慕容轩他们就感觉到蒙古包的布帘晃动了一下,直挺挺的从中间坠落掩盖下来,露出天空大片阴沉的乌云。
“快退!”
慕容轩经验老道知道有变故,尽管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向后滚出,而这时红衣男子还在仰望头顶思虑发生什么事,听到慕容轩示警才想到后退,只是还没挪出几步,红衣男子就感到光线闪过。
听说,美到极致的东西,能够让人感觉窒息!
篷顶压下,光线一暗,心口巨痛,红衣男子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辆飞驶而来的火车撞击,但他没有被撞飞,因为他的脖子被对方搂住了,死死的搂住了,他发不出丝毫声音,他也不见出手者。
那个人的脸恰到好处隐藏在他背后,但他能够感觉到是散发血腥的赵恒,一脸暴戾握着短枪的红衣男子没有想到,帐篷会忽然坍塌下来,更没有想到赵恒会趁机出手,最没有想到赵恒敢出手。
巨痛、意外、震惊,还有无尽恐惧的同时,红衣男子觉得他的力量,就如泄了气的气球,嗖的一下就没有了,手中枪械也抬不起来,在他生命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见那人在他耳边冷冷开口:
“本少、、、杀你如杀狗!”
“快掀起帐篷!”
在四名保镖护卫下的慕容轩在布帘中挪动一番后,终于走到外面草地重见天日,他无视纷纷赶来的宾客护卫也没有查帐篷怎么塌的,只是盯着还在里面的二十多人喊叫:“快让他们出来。”
他已经感觉到诡异感觉到不对劲。
“扑扑!”
十多名蒙古大汉吆喝着奋力扯掉那近百平方米的帐篷,把还呆在里面的南念佛他们露了出来,慕容轩发现,南念佛等南系精锐自始至终动都没动,就像是一尊尊广场雕石站着,以不变应万变。
赵恒也站在南念佛旁边神情平静,只是慕容轩发现,自己得力手下红衣男子不见了踪影,揉揉眼睛再望去却听到女宾尖叫,随即慕容轩发现红衣男子躺在中间,随着布帘抽离露出他诡异红衣。
还有凸出的眼睛和吐出的舌头。
“自作孽不可活啊。”
赵恒从南念佛手里接过一张纸巾,擦拭脸上已经不再流淌的血迹,扫过尸体一眼开口:“王爷,本来我还想替你管教管教这手下,没想到他却被一顶帐篷压死了,王爷,老天还真是厚你啊。”
珈蓝着地上尸体,足足愣然半分钟,他没见是谁出手杀的人,但直觉告知跟赵恒脱不了关系,不由暗叹这家伙做事真是肆无忌惮,南念佛也是微微眯眼,强弩之末的赵恒依然强大啊。
“你杀了他!”
慕容轩着惨死的阿红,怒吼一声:“老夫要你血债血偿!”尽管他没有证据证明赵恒杀人,但他清楚是后者所为,在他身边数十名剽悍护卫要冲上去时,杀气腾腾的珈蓝也带着人挡了上去。
“王爷,你不要血口喷人!”
赵恒拍拍身子抖落出不少血花:“你刚才说我诬陷你勾结外敌,因为我没有证据;我现在一样可以说你诬陷我杀人,因为你也没有证据,如果你认为真是我杀了人,你可以报警取证钉死我。”
慕容轩盯着赵恒死死不放,他知道赵恒是一个难缠的主,却没想到这小子做事比南念佛还银行,竟然当着他的面直接杀掉红衣男子立威,而是还懂得利用帐篷坍塌完成杀人,手段心机不一般。
他可以判定,帐篷坍塌必是人为。
“王爷,放了牛青和她父亲!”
说到这里,赵恒话锋一转以退为进:“我们马上回京城,事情我在老王爷的功绩上都不跟你计较,包括落雁岭的樾国剑手伏击,如果你非要死磕下去的话,我担心你会毁掉慕容声誉。”
“计较?”
慕容轩恢复了冷静,眼睛迸射着光芒:“你能跟我计较什么?倒是我今天要跟你好好讲数,讲一讲擅闯慕容家婚礼现场,讲一讲你们杀掉的阿红,今天你们如不交出凶手,休想从这里离去!”
他冷哼一声:“强龙不压地头蛇!”慕容轩退后一步,枯瘦双手猛地向上一举,宛如法师祭天一般怒吼:“草原儿郎们,有人在老祖宗的面前撒野杀人,还要抢走新娘子,咱们该怎么办?”
“血债血偿!”
周围上千个声音齐齐怒吼:“血债血偿!”
慕容轩脸上涌现一抹得意和玩味,虽然他承认赵恒手段和心机过人,但也认为觉得两个小子玩不过他这个老狐狸,双方冲突何须尽出慕容精锐?直接利用民族感情就足够把赵恒他们放倒。
参与宾客黑压压向赵恒他们迫来,群情汹涌,还有人拿起电话召集临近部落,南念佛见状脸色巨变,他现在清楚爷爷的叮嘱了,慕容轩就是一条地头蛇,撕破脸皮强龙未必能压过地头蛇。
十分钟不到,近两千人云集包围赵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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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章 疯狂与灭亡()
第八百七十章疯狂与灭亡
扣去一些打酱油的权贵,其余人全都围住了赵恒。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将近两千人,挥舞着拳头把赵恒等十多人围住,纷纷喊叫着要他们交出凶手,其中还有二十余名慕容轩的死忠围在红衣男子身边,嗷嗷直叫斥责京城大少草菅人命无法无天。
姜始终是老的辣!
南念佛心里不由暗叹了一声,随即一脸苦笑望向赵恒他止不住诧异的是,赵恒脸上没有半点惊讶和慌乱,他只是冷冷着不断聚集的慕容精锐,似乎对慕容王爷的牛气哄哄毫不放在眼里。
“赵恒,南念佛!”
慕容轩捏着一个精致的烟斗,喷着烟雾点向赵恒他们:“本王说过,你们在内蒙动不了我,更不要在内蒙招惹我生气,你们偏偏不听,本王不发威你们还真当我是病猫,如今你们要脱层皮。”
说到这里,他还一指地上的红衣男子:“阿红被你们搞手段杀了,你们不给我们一个交待休想离开这里,一命还一命,留不下你们的命也要留下你们的手,此刻就是南老赵老出现也没意义。”
“自作孽,不可活!”
南念佛摸着手腕上温润的佛珠,冷眼瞥着占据优势的慕容轩:“王爷,你也算是一个老人了,怎么就没学到老王爷的谨慎小心呢?今天你不仅公开跟我们撕破了脸皮,还引发一个**。”
“后果,你背得起吗?”
这两千人八成都是慕容家族的班底,慕容轩手指敲敲烟斗,不置可否一笑:“南少,不要拿话吓我,我慕容轩江湖打滚数十年,什么风浪什么手段没见过?你说的没错,**是双刃剑。”
他脸上呈现出强大的自信:“换成昔日,我慕容轩肯定要掂量掂量,但是我今天敢跟你们撕破脸皮,你们就该清楚我不怕你们,实话相告,你们权势滔天背景显赫,我慕容轩也不是吃素的。”
在赵恒抹掉血迹的不置可否中,慕容轩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今天你们不仅带不走牛青,还要向我们作出一个满意的交待,否则我无法保证他们会给你让路,更无法保证他们不会伤害你。”
“慕容轩,你错了!而且是一错再错!”
赵恒挥手制止想要冲前的珈蓝,他一脸讥嘲的着慕容轩:“我不知道你对牛青下手扯出赵氏一方,可以捞取多少政治或经济利益,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已经老糊涂了老得不清形势。”
在慕容轩神情微微一滞时,赵恒冷笑一声:“你以为背后有东家有华家撑腰,还有樾国人暗中就能圈地为王就能对抗我们吗?别太天真了,我们直接弄死你,东华两家屁都不会放一个。”
赵恒冷静的刺激着慕容轩,声音清冷:“至于樾人更不可能成为你靠山,他们今天没有在落雁岭砍掉我脑袋,就该是我给他们噩梦的时候,他们连自保都来不及,又岂会扶持你这过气王爷?”
“赵恒,别扯那些没用的转移话题。”
慕容轩也伸开手臂制止迫近的手下,神情保持着老奸巨猾的深邃道:“你们擅闯我慕容家族的婚礼,还出手杀掉跟随我多年的阿红,这些就是我找你们讨回公道的理由,你不用扯其它虚的。”
“慕容老头,你不觉得自己幼稚了点吗?”
赵恒伸出染血的手指点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