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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清也皱起了眉头,眼里多了一抹兴趣。
尽管赵恒和陆猛在下午昭示出很强的战斗力,但他潜意识却不太愿意相信两孩子的霸道,纯粹认为那是运气铸就了他们年少轻狂,也让他们侥幸得手,否则就显得自己太无能,堂堂银衣捕快竟然不如两个孩子?
不过这孩子的阐述司马清多了一丝思虑。
这时,想到赵恒霸气侧漏的脸,北如烟正喃喃轻叹:
“注定是下地狱的人啊。”
“地狱?”
小孩冷笑一声:“恒哥说过,他早就身在地狱。”
小孩的话让北如烟再度一愣,万万没想到赵恒能说出这句话,不过想到他蔑视苍生嚣张跋扈的态势,北如烟似乎又有点理解,随即想起什么追问:“他们的身手这么厉害,究竟是谁教的啊?”
“风叔,老叔叔,怪叔叔。”
吃饱喝足的小孩站了起来,拍拍手开口:“不说了,我要回去如烟姐姐的节目了,我可喜欢她了。”随后他就一骨碌的跑了,但很快又跑了回来,把地上垃圾捡起扔进垃圾桶,嘴里还紧张无比的喃喃自语:
“不收拾好这些,被恒哥知道非抽死我不可。”
望着小孩手忙脚乱捡面包袋的身影,北如烟眼里多了一丝若有所思和好奇,心里疑惑这赵恒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接着她一把拉住孩子,写了一个码递给他:“交给赵恒,就说他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靠!”
小孩子的声音极为响亮,语意,带着一种纵横天地的狂放:
“天底下、、还有恒哥摆不平的事?”
第六章 书生小院()
第六章书生小院
东方发白,天地荡漾着一抹清新空气,折腾一宿的陆庄恢复了平静,警察昨晚十点前就全撤出了陆家庄,柳白书的尸体也打包之后直接运回了省警察厅,北如烟也坐着北家直升机走了,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
警方昨晚还找赵恒和陆猛各录了一份口供,想要彻底完结案子,只是那些证词根本不能呈堂证供,而且实在荒唐可笑,一个叫嚣着是上了北如烟,所以冒死出手救她;一个说想要有一百万,买车买枪买女人。
这就是两个混世魔王!
司马清作出总结:还是两个王八蛋!
最后还是在北如烟调解下弄了两份漂亮供词,而且也是经过她跟两兄弟沟通,两人出手之事在警方记录上全部抹掉,免得给他们带来生活不便和匪徒同伴关大王报复,何况两个少年杀人并不值得鼓励和提倡。
因此昨晚之事脱离了赵恒和陆猛,当然一百万是不会少的。
太阳还没有普洒大地,陆猛和赵恒就提着一大袋热包子和醇香的豆浆,走向陆庄最顶端的一处偏僻院子,两人一路上还讨论着柳白书的惨死、北如烟的美丽以及风叔昨晚熬的那一锅蛇汤,是如何的美味和鲜甜。
“哥,你说风叔起床没有?”
陆猛从纸袋中摸出两个热乎乎的包子,递给赵恒一个后就张嘴咬起来:“昨晚他喝那么多酒,我怕他此刻还躺在大厅里睡呢,早知就把他搬到空荡的院子里,唯有让他享受享受清冷的雾水,才会醒酒快一点。”
赵恒也咬下大半个包子,大步流星的走着回应:“喝了酒再被雾水打,那他岂不是很快挂掉?他挂掉了,以后咱们去哪里喝美味的蛇汤?那家伙虽然可恶了一点,但一手厨艺还是不含糊的,蛇汤真美味啊。”
“也对!”
陆猛扫了一眼即将到达的院子,三下两下吃完手中包子:“而且咱们十万赏金还没到手,他这时候挂掉了,你说咱们拿什么东西送他一程?连副棺材都买不起,到时唯有把他丢入山里喂狼,可是我又懒得扛。”
赵恒笑了笑:“所以待会咱们找他要点送终钱。”
陆猛哈哈大笑起来:“有道理!”
风叔是一个外来者,但不知道哪里来,名叫风无天,自称酒剑书生,二十年前掏钱从陆庄买了一处废弃院子,稍微装修后就住上了,每天不用工作却过着糜烂的日子,他有酒、有书、有剑,有不断更换的电脑。
他还自取一名字:书生小院。
赵恒和陆猛是在五岁那年上了他的贼船,几本小人书和几部电影拴住了他们两人心甘情愿的拜风叔为师,但他们并没过着风叔那样舒爽惬意的日子,也没有电影每天满足好奇,他们只有读书、习武、打猎。
到了十岁那年,两人日子更是悲催到极点,每天开始长跑一公里,跑的全是风叔设定的山地草丛,很多时候根本没有路,但还得背着双肩背包跑,背包里是什么?两寸厚的砖头!左右肩膀各放四块,风雨无阻。
一天下来抬腿过门槛,腿哆哆嗦嗦就是过不去,但风叔却不管他们多累,第二天照样让他们摸爬滚打照样一公里,最的是这长跑每年都在加,到了今天,赵恒和陆猛完全是跑着去县城读书,刚好二十公里。
唯有达到风叔的要求,他们才能勉强醉生梦死一番。
这样的日子一晃过了五六年,他们才算跟风叔平起平坐,才能肆意摆弄已经不稀奇的电脑,才能翻阅不太苦涩的男欢女爱,也才能喝他价值不菲的红酒、白酒、黄酒,甚至摸摸那一把被风叔吹嘘很牛叉的长剑。
当然,两人的地位提升并没有改变他们的师徒关系,赵恒和陆猛依然每天强训五小时,不过彼此关系却如兄弟般和谐融洽,三人有空没空就聚在书生小院探讨人生、理想、武道,偶尔还一起喝点小酒打一场架。
昨晚三人吃了一顿蛇餐。
在赵恒和陆猛为女人为钱财杀人时,风叔就从陆家把两条大蛇和两只野鸡提走,做了一顿丰盛晚餐个徒弟,所以才有小孩跑去现场叫人一事体力精神消耗过度的赵恒和陆猛,痛痛快快吃了一顿龙凤餐。
风叔知道两人杀掉柳白书更是兴奋,搬出珍藏多年的烈酒喝了一个大醉,所以赵恒和陆猛今天早早起来,在庄里要了两壶豆浆和包子就去探视风大叔,想要烂醉如泥的家伙究竟醒来没有,顺便进行强训。
“风叔!”
忘乎所以的谈论让他们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潜在的危险,他们很快踏入了书生小院,刚刚推开门走到院中,空中,原本舒缓如云的淡白雾气,在此刻,忽然像是怒涛奔涌,涛分浪破,随后一道凌厉刀光闪起。
带着撕破空气的裂响,向前面的陆猛雷霆般劈下。
仿佛闪电经天,如东海日升,光披万里,一张秀气甚至漂亮的脸,雪白飘动的衣服,散乱舞动的发丝,寒霜一样的眼睛猛然从雾气中显现出来,有如杀神临世,两个身影倒飞而出,随后几乎齐齐吼出:
“风叔,又玩偷袭?”
惊急的喊叫,脚步的退却,身子相靠的各种声音,乱七八糟交织在一起,场面瞬间就混乱到了极点,赵恒和陆猛从地上翻滚而起,在把豆浆和包子丢在院中桌子时,手里也都抓了一把木刀,随后盯向雾浓之处。
“小子,你们不是很牛叉吗?”
一股很沧桑也很嚣张的声音飘了出来,随后一个白衣男子就映入两人视野,修长,手中还牢牢抓着一把木刀,远颇有几分飘逸从容的世外高人气势,只是他那张过于漂亮的脸,却破坏了他的威严和杀气:
“杀人兴奋还在吧?来!跟风叔好好玩两招。”
陆猛挥舞着木刀就杀上去:“靠!还真当老子是阿蒙啊?”
“嘿嘿!有出息!”
笑声虽然很轻淡,但在这些纷乱交集的声音中,却又是出奇地清晰,仿佛是寺庙里的钟声撞响,白衣中年人身形如电,神情如疯似狂,他漫不经心劈出一刀,直接点在陆猛刀背,当!木刀相撞震退了陆猛身子。
“嗯,不错!陆猛,你身手比以前精进了。”
白衣男子脸上掠过一丝笑意,随即一侧手中的木刀,战意滔天:“来这个暑假还是有用的,可以让你把精力放在习武上,而不是你那些校服丫头的胸部上,来!让风叔再试你几招,希望你能扛得住呵呵。”
陆猛一舔嘴唇:“扛你妹!老子玩枪的!”
“不过玩刀也照样扁你!接招!”
随后陆猛就吼叫着冲上去,步伐交错有致,白衣男子冷笑着靠近,两把木刀在空中连续交击,沉闷声响起时,陆猛就踹出一脚直取白衣男子下阴,后者忙收回力道后撤,还不忘记喝道:“小子,你太阴了吧?”
“靠!这都是你教的!”
陆猛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