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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在他发出一记闷哼、随行目瞪口呆僵直原地时,赵恒把右手滚烫的咖啡,毫不犹豫对着他的脑袋淋下去,速度快的令人反应不过来,咖啡像是炸开的烟花一样,在白人青年的脸颊和脖子四溅流淌,白人青年难以置信瞪大眼,大概太惊讶,忘了疼。
色小双下意识捂嘴惊呼,事情发展完全出乎她意料。
“啊——”
三四秒后,白人青年才发出一记烫伤的复杂叫声,赵恒没有就此把他松开,伸手重重拍打他的脸,一下一下,在肯德基餐厅格外清晰,赵恒的语气毫不掩饰讥嘲:“看你高大,卖相也不错,还以为你有那么两下子,谁知就是一个绣花枕头!”
“比女人稍微强一点!”
白人青年低吼一声:“小子——”
还没丢出几句狠话,赵恒猛地松开他的脖子,抬脚势大力沉把他踹了出去,砰!白人青年又是一声闷哼,断线风筝一般跌飞出去,砸中他那帮反应过来嗷嗷直叫的伙伴,七八个人摔成一团,赵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这水准也敢出来混?”
“狗日的!”
白人青年摸着被烫伤的脖子,龇牙咧嘴咬牙站起来,跌跌撞撞,若非后边同伴扶着,多半再度跌倒,他做梦都梦不到遭遇这意外情况,他在纽约好歹也算是一个人物啊,黄皮肤的冷峻小子竟敢对他这纨绔下手,简直找死,旁边一女孩向赵恒喊道:
“你闯祸了!闯大祸了!”
在色小双下意识横在赵恒身边摆出生死与共态势时,七八个牛高马大的青年才张牙舞爪围住赵恒,不过没有人轻举妄动,静等着白人青年的下一步指令,后者缓冲过脖子和脸颊的疼痛后,盯着赵恒面目狰狞的喝道:“小子,你有种,连我都敢打!”
他一攒拳头,格格作响:“你是不想活了!”
此时,一个女伴拿着低声问道:“约翰,要报警吗?”
白人青年一舔自己手指上的灰色咖啡,眼中无形中多了一股子怨毒,推开握着的女伴哼道:“报警?本少被咖啡烫伤了,你觉得报警有意义?报警太便宜这小子,怎么也要先把他打残,然后再叫警察来收拾,不然怎么发泄我心中的恶气?”
他还向色小双一声冷笑:“小双,今天的事,你必须好好弥补我。”卖相不赖的男人阴笑,气焰嚣张猖狂:“我现在不想虚与委蛇,也不想躲猫猫,我就撕下脸皮,今晚你洗的白白净净,伺候老子,不然,后果自负,你们一家也吃不了兜着走。”
刚从英国皇家学院毕业的他,虽然回来米国纽约没有多久,但怎么说也是一响当当的人物,纽约更是有着不少兄弟和父亲门生,乔治、司徒夫人以及政府一些头头脑脑,见到面都要打个招呼,在自己地盘为难一个小女孩,谁能把他怎么样?
色小双喝出一声:“是你先挑衅我们!”
还没等白人青年回应什么,赵恒就把色小双扯到自己身后,脸上扬起一抹戏谑:“是我打的你,也是我淋了你咖啡,你有什么不爽冲我来,我赵恒奉陪到底,千万别去搞小双和她的家人,不然我不仅会把你废掉,还会把你一家大小都大卸八块。”
说到这里,他冷冷的盯视了白人青年一眼。
白人青年也挺起脖子对峙,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如交错而过的刀锋,仿佛传出了让人血冷的鸣响,那是什么样的一眼啊,冷洌的杀意有若实质,白人青年差一点没把刚刚咽下的血液喷出来,他自认什么样的大场面都见过,但此刻,他却有些心虚了。
老子是最牛稫的!没有人比我更牛稫!
白人青年一遍遍在心中给自己打气:这小子就是虚张声势!踩死他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小子,牛逼啊!不仅不低头,还敢威胁我们?”
一个黄发青年吼出一声:“知道我们是谁吗?知道我们是谁吗?”
另一青年卷起袖子喊叫:“别跟他扯了,一起上打残他!”
就在一群人嗷嗷直叫要教训赵恒的时候,一个金发女孩猛地一拉白人青年,向不远处的街道撇撇嘴,白人青年向外面望了一眼,正见两辆警车呼啸着驶了过来,速度还渐渐变慢,显然有人暗地里报警了,他咬着嘴唇思虑一会,最后盯着赵恒冷笑:
“你命好,警察来了,我现在不便动你!”
白人青年声音清冷而出:“今晚,我十倍讨回现在的耻辱!”在两辆警车横在门口打开车门,钻出四名膀大腰圆的警察时,白人青年向伙伴们微微偏头,示意他们先出门离去,落后半拍的他,倒退着走向门口,手指点着赵恒,依然张狂桀骜:
“等着!”
第三千三百九十六章 一个宝藏()
第三千三百九十六章一个宝藏
第三千三百九十六章一个宝藏
赵恒回到希尔顿酒店的时候,司徒夫人已经睡醒离去。
拿起遥控拉开米兰色的厚重窗帘,金黄的阳光顿时从外面透射了进来,斑斑驳驳,洒在窗户,洒在沙发,洒在光滑地板原本就金碧辉煌的总统套房,变得更加耀眼璀璨,赵恒推开窗户深深呼吸一口长气自己的思维变得更加清楚明晰。
一股带着湿气的冷风吹拂了起来,把房间的各种气息轻轻搅动,昨晚的暧昧、女人的香气,从沉淀变成了浮动,在赵恒鼻子底下柔柔飘过,随后在徐徐风中变得淡薄,赵恒走入套房的主卧室,像是小偷一样悄悄推开虚掩房门,望着大床微微发怔。
奢华温暖的卧室早已经人去床空,床单、被套和枕巾已经换过,再也不见新婚之夜那种大红大紫,此刻只有淡雅的米色和白色,房间也没有昨晚让赵恒尴尬的凌乱,视野之中,一切物件都井井有条,地板也拖得干干净净,只是女人的香气依然残留。
想到昨晚的活色生香,赵恒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征服和炽热,更多是一种做错事的愧疚和不安,不过当他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又多了一抹柔和,视野中,阔大阳台正挂着他昨晚换下的衣服,还有司徒夫人的衬衫、长裤以及两人贴身衣物。
此刻,清洗过的衣物,正带着芳香水汽在阳光下飘动。
“司徒夫人给你洗的衣服!”
就在赵恒双手放在口袋发呆的时候,跟随他前来米国的宫明月走入进来,站在赵恒身上柔声开口:“我本来要拿你的衣服去酒店洗衣房,可是醒过来的司徒夫人说不用,她洗完澡吃完早餐,然后就放着音乐洗了衣服拖了地,还更换了床单被套!”
赵恒闻言轻轻点头,他看着阳台上横陈的衣物,又看着干净整齐的套房,清楚司徒夫人不想自己太难堪,所以把有两人痕迹的东西全部抹去,还在他回来酒店之前离开,不过乐小冰显然无法控制甜蜜的情愫,最终清洗衣服来表达心中的愉悦。
阳台上飘动的不是衣物,而是那颗春天的心。
在赵恒若有所思的时候,宫明月又补充上一句:“司徒夫人离开的时候,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熊王和达斯勒这两天会来纽约,一共两个目的,一是进一步细分欧美利益,把各自区域具体圈定,避免四方麾下生出争执,二是谈论周氏一事。”
赵恒眉头一皱:“周氏一事?”
宫明月微微挺直自己身躯,看着走向沙发上的赵恒汇报:“是的,周氏这两天又拿下了七股武装势力,现在五百万人口的刚果布完全被周氏掌握,也就是说,周氏麾下现在有五十万武装部队,扣掉老弱病残和酱油,二十万武装是绝对跑不了的!”
宫明月把情况全部说出来:“尽管刚果布就是一个小国,无论是环境还是都很贫乏,别说比不上欧美、华国、俄国等老牌国家,就是在非洲论实力也无法排入前二十名,安哥拉、突尼斯、苏丹等甩它十条街,可熊王他们还是生出了忌惮!”
“毕竟刚果布有五百多万人!”
宫明月提醒着赵恒:“这个人口基数足够给周氏红利,最一点,周氏虽然被端掉总部,各大堂口也尽数不战而败,但周氏留了不少实力和钱财,辅于周文子和柒柒的智慧,周氏五年恢复元气,十年又是庞然大物,二十年必是非洲第一国!”
赵恒淡淡开口:“二十年?周文子怕活不了那么久。”
宫明月幽幽一笑,随后上前一步补充:“虽然黑手党和阿道夫家族,还没有完全消化完周氏的蛋糕,他们也不太想再来一场血拼,毕竟伤亡过大,还牵扯到远征非洲的劳民伤财,但想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