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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无疆教训他们一顿后也没再说什么,轻车熟路的径直上到八楼,随后大步流星向尽头的会议室走去,熟悉的墙壁熟悉的装饰,还有熟悉的英雄墙,三百余张故去的面孔依然清晰,北无疆还能一眼见到北如来的照片,他微微停止脚步鞠了一躬。
跟随的数十名将领也跟着鞠躬,向北如来致敬,还对北无疆更加尊敬,没有人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挂在英雄墙上,所以活着将士对英雄墙的敬重,也是对他们的敬重,他们对北无疆忽然从监域出来的残存突兀,随着这鞠躬彻底消散的无影无踪。
“张狍子,周援朝,许太厚,徐三江,你们还没死啊?”
砰!随着虚掩的会议室大门被北无疆亲自推开,原本窃窃私语赶赴过来开会的二十余名老头,下意识齐齐望向诡异出现的北无疆,还没有等他们生出惊讶,北无疆已经连珠带炮的喊出几个名字,同时走到离开许久却依然没有变化的主帅位!
“北老,你怎么出来了?”
二十余人齐齐瞪大眼睛:“你不是关押在秦城监域吗?”这些无比熟悉北无疆的老头们,跟其余将领一样难于置信看着眼前人,似乎也难于接受北无疆出现在这里,不过北无疆刚才点出他们的名字,又让他们心里无形中一暖,宛如回到了过去。
北无疆呼出一口长气,不需他出声说些什么,内。务部和委任状就传到了狭长的会议桌上,在众人匆匆忙忙扫过几眼确认他合法身份后,北无疆就挺直身躯望向众人:“各位,今晚再度在军。部相见,本来应该跟你们好好叙旧,也庆贺我恢复自由!”
他手指重重一敲桌子:“只是现在情况相当紧急,总。统他们在阿房苑遭受到周氏围困,京城也处于敌对分子的核弹威胁之中,他让我今晚全权处理京城事务,华国的稳定和人们安全,我决定担起这个责任,也请各位共过事的手足扶持一把!”
身穿制服的北无疆挺直身躯,望着众人低沉开口:“北无疆曾经犯下大错,导致无数华军和民众牺牲在沙场,那是我此生最大的痛苦,我一直想要弥补罪过,这也是我后来配合杜总。统和赵恒自称未来总。统,以此来诱使周氏的棋子浮出水面!”
此话一出全场微微讶然,北无疆被指证未来总。统是苦肉计?
他神情肃穆:“今晚杜总。统他们以身犯险把各方敌人吸引了过去,虽然凶险,但他们有决心粉碎敌人阴谋,只是杜总。统一直不放心京城,所以让人把我从内。务部放出来,还临时委任我为今晚主帅,我愿意弥补过错,所以决定担起今晚责任!”
“各位放心,我的权力只有一晚,你们不必担心我称霸称王!”
此时,已经有十余个电话打给杜天雄他们,结果都是毫无悬念的无法接通,这无形中佐证了北无疆的局势紧急言论,而且委任状上的十二小时权限,也打消不少人疑惑的念头,再加上北无疆对他们的影响实在太根深,所以下意识选择相信北无疆。
“现在我宣布,我就任军。部临时最高长官!”
“张狍子,带领京卫马上下令全城宵禁,配合吴营长全面封城!”
“许太厚,调动三十七,三十八团,全面封锁中楠海,不许进不许出!”
“徐三江,带军。部手令占据警察部,实行无条件军管!”
“周援朝,压制红色警备局,我今晚只要一个声音!”
北无疆有条不絮的出一个个指令,眼神清澈锐利,语气仍然有那种决定千百个人死亡的深沉威迫每一个人身上沸腾着热血,接着他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猛地站直笔挺的身躯,向在场将领敬了一个军礼:“华国兴亡,拜托各位了!”
全场齐齐敬礼回应:“遵令!”
在数十名将领动作利索的离开会议室去处理事情时,包铁钢低着头挤到北无疆的身边,压低声音问出一句:“北老,你安排的很到位,只是你好像漏了一个地方,王者胡同,不把赵定天拿下,以他的资历和威望,我担心会有什么变数出来啊!”
北无疆淡淡开口:“不用担心,有人在等着他!”
在包铁钢微微一愣却不再追问什么退到门口扼守时,一个身穿军服的勤务兵端着茶水,动作利索的走到北无疆身边,在把茶水递给后者之余还打了一个眼色,北无疆端着茶水轻轻抿入一口,随后微不可闻的开口:“放心,吴夏国的仇一定会报!”
勤务兵没有回应,一脸恭敬的离去。
几乎同个时刻,一袭灰衣头花白的老人,正背负着一把残琴向灯光璀璨的王者胡同慢慢走去,他沧桑的老脸在灯光照射下,反弹着些许的光泽,乍一看去显得很是庄严,高贵,一种几乎已接近神的高贵,只是他的目光带着一抹难于言语的落寞。
“叮——”
琴声响,风波起,杀气漫胡同!
周氏,周文子!
第三千三百零八章 未战已败()
第三千三百零八章未战已败
第三千三百零八章未战已败
京城的警。报已经拉响,全城开始宵。禁前的动乱!
一队队华军从驶来的大卡车跳了下来,轻车熟路的在各个要道设立关卡,中楠海、警。察部、警。备局、安全部和国家电视台等部门都进行了无条件军管,四大城门也都第一时间关闭,不许进不许出,京城遭遇如此大规模军管生出了一片混乱。
四万人相对于整个京城人口不算什么,但四万荷枪实弹的京卫倾巢而出,却足够让这个黑夜这个古城变得敏感起来,不仅是平民百姓惶恐不安,没有参加迎春宴的权贵也是无尽凝重,尽管国家电视台及时告知这是军演环节,但没有几个人相信。
在京城平静前的鸡飞狗跳时,听到警。报的王者胡同却安静了下来,三十六名涌出来的赵氏保镖,还有大金衣把注意力从刺耳警。报中收了回来,目光落在横在胡同入口席地而坐的周文子身上,后者双膝相盘,残琴放在膝盖两端,双手优雅放上。
“叮——”
在赵氏精锐手按枪袋冷眼看着周文子时,周文子的修长手指已经挑起一个音符,此时天色已深了,黑暗就像是轻纱般洒下来,笼罩着整个胡同,也笼罩着周文子的身躯,虽然两边有光亮的路灯,却不能把黑暗全部驱散周文子多了几分神秘。
两名最前面举着枪指向周文子的赵氏护卫,近距离听到残琴跳跃的音符时,眼皮不受控制的跳动一下,握着枪械的手腕无意识低垂,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感受到一股难于抗拒的威压,似乎自己此刻行为很容易触犯凶险,当下嘴角微咬散去了杀机。
残琴流露出来的琴声很是凄然很是悲伤,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哀愁,大金衣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虽然周文子没有唱出来,但他能够辨认出调子,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琴声仿佛一个多年看不到希望的怨女,正在向人诉说着人生的悲苦和孤寂,在周文子拔高调子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赵府门口传了出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当赵定天的轮椅缓缓出现还合着调子的时候,周文子抬头看了前者一眼,只是抚琴手指没有就此停下来,相反扬起一抹淡淡笑容一转琴音,下一秒,又是一股悲壮无奈的琴声缓缓流出,赵定天淡淡一笑:“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尽管大金衣他们已经猜到眼前家伙不是朋友,毕竟没有哪个朋友会在家门口奏些穷途末路的调子,再结合京城上空拉响回荡的凄厉警。报,他们完全可以判断这是挡路的敌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周文子的琴声,他们却没有半点出手的**。
只是想要听完对方一段段的演奏,好像不落下最后一个音符,他们干什么都显得突兀,更不用说乱枪轰出破坏现在的画面,意识迟缓中,周文子的琴声又起了变化,开始诉说着四大皆空的安详和美丽,一种决没有人能用言语形容出的境界。
赵定天脸上则一如既往的平静,竖起耳朵聆听几句后开口:“门巷寂寥人去后,望残烟草低迷,炉香闲袅凤凰儿,空持罗带,回恨依依!”随后,他望着依然流淌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