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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越王!”
在越王把一杯滚烫的茶水递过来时,越忧心淡淡一笑:“不过我今日来不是查账,也不是想要经费,而是有个故人昨晚托梦给我我把一个东西送给越相,还嘱咐我今天日落前务必完成。”
越王闻言微微一愣,捏着茶杯的手一滞:“一个故人?托梦?送东西?越相?”他摸着自己的脑袋:“越小姐,你说的东西我怎么有点反应不过来,不,准确的说,你怎么会相信一个梦呢?”
尽管越王言语显得意味深长,但他没有立刻拒绝越忧心的要求,他把茶杯小心放在后者面前:“不过你可以说一说是什么梦,要送什么东西给前一任越相,只要不违法规定,我可以去安排。”
“它是大剑师托梦!”
越忧心语气平淡的回道:“他在梦中说,越相虽然是罪人,但也是他最得意的子弟,他清楚越相常人难及的心思,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让他安心度过余生,大剑师要我把这静心符送他!”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古色古香盒子,开启赫然可见一个玉佩,玉佩晶莹剔透,毫无瑕疵,中间有一个静字,苍劲有力,龙飞凤舞,俨然就是大剑师的刀笔,在越王无尽讶然时,越忧心补充一句:
“既让他能够平抚情绪,也能够有所信念!”
越忧心目光平和的看着越王:“换成其余人的托梦,我不会摆在心上,但来自师父的嘱咐,无论它真或假,我都要尽力完成,何况这只是举手之劳,也不会让官方为难,希望越王能够恩准。”
在越王抿入一口滚烫茶水时,越忧心又轻声而出:“我知道越王曾经下过指令,人都不可以探视越相,也不可以擅送未经批准的物什,但希望越王看在师父份上,而且也不是过分要求。”
“让我把这件玉石交给越相!”
话音刚刚落下,越相就发出一阵大笑,大手一挥回道:“我道是什么大事,原来就是送个玉石,别说是大剑师托梦,就是越小姐出一声,我也会毫不犹豫答应,行,我让吴钩马上送给越相。”
他放下茶杯:“虽然我跟越相是政治对手,还关押我二十年,期间有无数折磨和摧残,但我从来不会揪着旧怨打击报复,该有的自由,给,该有的人权,也给,所以这事真的只是举手之劳。”
“越王!”
在越王要拿过木盒交给亲信处理时,越忧心一把玉石笑道:“大剑师还吩咐过,希望我亲自送到越相手里,同时把他说的话告知后者,因此我想要亲自去一踏监狱,希望越王能够恩准。”
她还意味深长的补充一句:“而且我也很久没有见越相了,不少改过自新的相府旧臣,念着旧恩拜托我见越相一面,看看他是否依然安好,这样可以安抚他们的情绪,不再作出过激的举动。”
越王抿入一口茶水:“越小姐就是仁慈,不惜代价留下那余孽,还经常被他们用民意来威胁,换成是我,我一枪一枪毙掉他们,少掉这些叫嚣不做事的家伙,越国可以省却不少麻烦和。”
“越国现在人心已经惶恐。”
越忧心坦然迎接上越王掠过杀气的眼神:“前些日子死了太多人,被越王清洗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焚烧机器都烧坏三台,上至权贵,下至罪犯,没有几个有安全感,再不留点相府老人、、”
在越王嘴角微微牵动的时候,越忧心又补充上一句:“整个越国就真的惶恐不可终日了,九千万子民也会把你看成金胖子,西方也会对越国经济制裁,到时越王虽巩固位置,却也失去人心。”
越王给双方各自倒上一杯茶水,随后轻声接过话题:“有道理,看来还是越小姐思虑周全,留着一批老臣听听反对意见,既可显示越国宽容制度,也可以安抚人们的情绪,确实是一箭双雕。”
越忧心话锋一转:“我要见越相!”
越王依然哈哈大笑:“没问题!”
五个小时候,处理完一连串手续的越忧心在越王的陪同下,出现在位于越都郊外十三公里的九泉监狱,监狱占地数百亩,大小十三重布岗,九泉是越国最高的监狱机关,也就是说犯罪分档次。
要想被关进九泉监狱的罪犯,怎么也得整出一点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要不然是不够资格进来的,在九泉监狱中常年关有四千名犯人,最高时达到九千,分十个小区,每两小区合并为大区。
分别是东、南、西、北、中。
中区是整个监狱中待遇最好的区域,住的都是跟当今政府不同意见的政治囚犯,或者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老臣,每个房间中都有个小院子,可以自己给自己放风,精美饮食,还有书籍供读。
谁又知道天上的哪一块云彩会落雨呢?
这些入罪的权贵官员也许有一天便会翻盘,今日的囚徒转眼间便有可能成为自己的顶头上司,那可是不能轻易得罪的,所以守卫不仅戒备森严,按足规定来做,还尽可能照顾犯人的饮食起居。
所以见到越王和越忧心他们出现,不少监狱守卫都微微一凛,寻思是有犯人要人头落地,还是他们价值重现要离开这里?待见到一行人径直走向最高等级的中区中字小院,他们则齐齐摇头。
越相!
谁都清楚越相跟越王有过节,尽管越王出于形象需要和收买人心,没有一刀砍掉老对手的脑袋,也没有私底下去折磨,但依然没有人认为越相能够走出监狱,越王迟早会给越相一个永远归宿。
只是他们有点不明白,大师姐怎么也来这里?守卫都清楚剑门对囚犯的态度,那就是给予应有的人道和安全,传闻越王上位后,一度想要废掉越七甲定下刑不上大夫的规矩,杀掉中区的犯人。
越王想要把四千多名政治犯秘密处决,一劳永逸不给他们翻盘对抗自己的机会,同时也省下这笔去武装铁甲军,但遭到剑门极力阻止最终作罢,因此,剑门在守卫眼里代表着正义和人权。
所以两人的出现显得诡异,看不清老越相的凶吉。
“记得越相好像以前不是关押这里。”
越忧心踏在监狱水泥路的时候,举目扫视四周的高墙铁网,随后向身边的越王抛出一句:“这里虽然重兵把守,生活条件也不错,但是犯人也多,还有不少是越相的对手,容易生出乱子啊。”
越王似乎早料到越忧心这个问题:“没错,越相以前不是关押这里,他先后在黑白双塔,凤凰陵单独囚禁,越七甲在位的时候,还给他修了一座别墅监狱,之所以转到这里是安全起见。”
他环视周围一眼:“越七甲被赵恒所杀之后,我担心越相知道情况生出变故,也担心相府旧部迎回旧主,所以就重兵把越相转了几个圈,不给越相知道儿子死讯,也不让旧部锁定他的痕迹。”
在越忧心竖起耳朵聆听的时候,越王把细节告知出来:“期间换了三个监狱,最后关押在九泉监狱,毕竟这里人手充裕还离驻军较近,出了事情可以迅速作出反应,你该知道越相何等人物。”
越忧心微微沉默,越王考虑有其合理性。
越王轻轻咳嗽一声:“不过我已经在筹建一个新的关押地点,构思来自华国的荒漠监狱,过完新年就把他转到秘密据点,在不能杀掉越相也不能伤害他的情况下,秘密关押只是唯一的方法。”
他伸手邀请越忧心向前面走去:“做这么多事主要是担心越相玉石俱焚,虽然他人在监狱,但如被他知道越七甲横死,谁也不知他会生出怎样的愤怒,闹出多大的事情,毕竟他在位数十年。”
“振臂一呼,谁能保证没有死忠?”
说到这里,越王还叹息一声:“其实赵恒不该杀掉越七甲,只要后者活着哪怕囚禁,越相也会在意儿子性命不敢生出变数,可惜越七甲死了,这就让他的软肋消失,他也变成一个定时炸弹。”
“现在的越相可说是毫无后顾之忧。”
越忧心举头望向前方,几缕阳光照在监狱却被无边的高墙所吞噬,在坚硬的石墙上泛不起一丝涟漪,那里像是一副棺材坐落在这偏僻的角落,矮矮的充满着压抑:“他确实是一个定时炸弹”
越忧心话锋一转:“越王没有折磨他?”
“没有!”
越王毫不犹豫回应:“越相是主动监狱,这为他赢取不少民心,而且继任者是越七甲,他怎会折磨自己的父亲?我也不可能去伤害他,除了越七甲等人的监控,我的人格也不允我下手。”
越王摆出一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