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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利益,因此不会触碰同民会。”
在赵恒竖起耳朵聆听的时候,杜天雄呼出一口长气:“如今,他们已经稳定了黑道利益,随着势力扩展以及野心膨胀,于是开始跟同民会碰撞,没有法国东部的地,两者迟早也会起大冲突。”
“明白!”
赵恒几乎能够领悟杜天雄的意思,那就是不能让华国的西方堡垒破掉,捏着茶杯接过话题:“杜叔意思是我去一踏法国摆平宗亲会?毕竟同民会的艰难处境也会影响华国利益,没问题!”
杜天雄丝毫不诧异赵恒的痛快,拿起茶壶又给他倒上一杯:“之所以选择你,除了一直以来对你的信任之外,最的,对付宗亲会这种穷凶极恶的势力,你永远是最有效最锐利的一把刀!”
“何况宗亲会也是你的心头大患!”
他轻笑着抛出一句::“三百亿悬赏至今没撤掉,依然排在杀手目标的榜首,虽然尼古拉的死让花红有价无市,但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冒出第二个尼古拉,所以顺势给你一个治标治本的机会。”
赵恒点点头:“明白!”
杜天雄微微挺直身子,又抛出另一个理由:“你压制了宗亲会,也就等于让同民会喘口气,同民会没有被宗亲会牵制,它打点西方国家就从容轻松很多,我处理南悍手尾的压力也就小很多。”
在赵恒表示明白杜天雄的意思时,杜天雄又站了起来补充:“不过你也要小心,宗亲会虽然不算老牌组织,但成员庞大势力雄厚,在黑道更是有着广泛人缘,你这次去法国也是有一定危险。”
他神情犹豫了一下,最后低声开口:“而且你这次前去法国还要隐藏真实身份,既是送给宗亲会一个惊喜他们知道党和国家暗中做了不少事,那你在拔掉宗亲会前都最好不要暴露身份。”
尽管杜天雄的意思有点隐晦,但赵恒还是能理解他的想法,摆平宗亲会后再让同民会知道自己,就会无形中认为华国政府的重视,一直或明或暗的为他们解决难题,不显山露水只是他们不知。
这样就会让同民会生出由衷感激,将来卖命会更加全力以赴,也可以扭转华国政府这数十年来只知索取的口碑,华国政府一直暗中扶持同民会,只是后者没发现而已,华国脸上瞬间变得光鲜。
不得不说杜天雄拿捏他人心理到位。
赵恒几乎没有太多思虑,再度接过杜天雄的话:“杜叔放心,我会低调去法国的,我还会全力掩盖自己的身份,我待会就让鱼玄机给我重新制造一个身份,不会让宗亲会过早知道我的来历。”
“更不会让他们知道我的意图。”
事实赵恒心里也打定不暴露自己,毕竟离开华国地盘就多几分变数,特别是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宗亲会,如让他们发现自己去了法国,只怕他们会放下争夺土地的念头,转而全力以赴杀死自己。
杜天雄很满意赵恒态度,笑声变得洪亮起来:“我会全力你的作为,无论你在法国闹出多大的事,我都会让你平安无事回来,当然,你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人啊,最怕阴沟里翻船。”
“放心,我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赵恒把杯中的茶水一口喝完,反正宗亲会都是自己的敌人,这次联合同民会力量把它灭掉,远比自己将来找一个缺口对付要划算,至少可以少死几个自家兄弟,赵恒向来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
在赵恒把茶杯放下的时候,他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杜叔,我昨晚收到一个消息,那就是南悍又聚集了一批死士,准备对你进行不管不顾的袭杀,具体成员、战斗力如何,暂时还没情况。”
“不过我已经让人去打听。”
杜天雄脸上没有太多的波澜,淡淡一笑回道:“几个跳梁小丑能成什么气候?李太白死了,剑墓散了,朴泰斗死了,朴时元化为白骨了,甲军也元气大伤,放眼南悍还有什么人能拿得出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几个被官方大义凛然刺激一番的家伙,凭着一腔热血就想来京城杀掉我,除了说他们幼稚和可悲外,我还能说些什么?你不用担心,我身边有足够人手肆虐他们!”
“他们杀不了我的!”
散掉赵恒的心中担心,杜天雄脸上绽放一抹笑容:“无知行为只会让南韩付出更多,将来两国的谈判桌上,他们的刺杀就是我从南悍割肉的筹码,朴泰斗死了之后,南悍就不足为虑了。”
赵恒轻轻点头,他清楚杜天雄说的有道理,南悍出彩人物几乎死伤殆尽,无论是精神象征还是年轻翘楚,除了残存的金智重之外,全都变成了一堆白骨,几个热血青年想对付杜天雄难如登天。
不过出于对杜天雄的安全考虑,更不想后者阴沟里翻船,毕竟小人物也有春天的,所以赵恒还是捏起茶杯喝入一口,随后调笑着提醒一句:“一大波僵尸正在接近,杜叔还是多留一个心眼。”
僵尸?
杜天雄的笑容瞬间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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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三百四十五章 鞭尸三百()
第二千三百四十五章鞭尸三百
“杜叔,怎么了?”
赵恒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瞄到杜天雄的笑容忽然停滞,他就下意识问出一句,杜天雄迅速恢复亲和笑容,捏出一支雪茄道:“没什么,只是想到明天有一个演讲,不知会不会有敌人出现。”
赵恒呼出一口长气,郑重接过杜天雄的话题:“如果杜叔感觉到危险的话,就让秘书取消掉明ri的活动,少一个或多一个演讲无谓声望,但于你安全来说却充满变数,非常时期,小心为上。”
“放心,我有分寸!”
杜天雄把雪茄放入嘴里,依然呈现一抹自信开口:“明天的活动必须出席,不过我已让人做好一切防范,今天收到你的消息,我会更加慎重对待每个环节,绝不让什么南悍死士伤害到自己。”
赵恒清楚杜天雄的做事风格后者向敌人低头避让不可能,何况还是被自己打败的敌人,所以也没有过多劝告:“杜叔心有乾坤我也就不多说什么,总之一切小心,我明ri也会抽空过去。”
“叮!”
在杜天雄要回应什么的时候,房中电话忽然响起来,已经明白自己任务的赵恒识趣离开书房,把隐秘空间留给杜天雄,只是在离开门口的时候,他又嗅到那一抹不舒服的气息,目光微微一眯。
赵恒的皮鞋敲击在地板上,整个杜氏府邸显得莫名宁静,只能听见赵恒微弱的脚步声,以一种极其沉重而固定的节奏缓缓响起,除此之外没有一丝声音,似乎诺大总统府没有活着的生物。
脚步声一直向前响起,然后赵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便在转角处停顿了下来,一阵清冷的晨风从窗外吹入,将走廊的暖意吹拂的单薄了一些,赵恒侧头看着走廊两边的几个房间,还有一处屏风。
雄鹰展翅的屏风后面应该没有人,但赵恒总感觉似乎有人守在那里,他停住了脚步抬起头,双目平静直视前方似乎要看穿屏风,想要辨认后面究竟有没有人藏着,可惜足足半分钟都无法判断。
“嗖!”
赵恒猛然抬起左手,袖中shè出一刀,他用最直接的方式撕裂屏风,屏风咔嚓一声断成两截,在布匹纺织的屏风裂开后,赵恒视野映入一个人,一个中年男子,准确的说,一个脸sè苍白的男子。
中年男子身形魁梧双肩如铁,他宛如一座山般矗立在屏风后面,他无视差点shè杀自己的飞刀,也无视裂开的屏风,只是捕捉到赵恒的淡淡杀气,眼睛跳跃了一抹冰冷,他手里没有刀也没有枪。
他没有武器,但他给人就是最霸道的武器。
窗外的晨风徐徐吹入,掠过赵恒额头撩起头发,看着对方不带丝毫感情也没有畏惧的眼神,赵恒眼里多了一抹惊讶,他毫无疑问是杜子颜口中尸气很重的人,身上确实有一种让人惧怕的东西。
还没等赵恒过多的细想,中年男子已经左脚一沉,赵恒清晰见到脚下地毯顷刻四分五裂,噼噼啪啪生出刺耳声响,其中一条裂缝还直接蔓延向赵恒,他嘴角牵动两下,右脚一转躲开对方攻击。
“砰!”
就在赵恒脚步挪移躲开地毯裂缝时,裂缝像是辫子一样穿过后面一张摆设木凳,咔嚓一声脆响,地毯拉长裂缝,木凳瞬间断成一堆木头,赵恒嘴角下意识的牵动,似乎没有想到对方如此霸道。
对方脚下的力量不仅把一寸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