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樾七甲冷笑一声:“幼稚!”
越小小喝出一句:“七甲兄,回头啊!”
樾七甲的眸子因为越小小的真挚喊叫掠过一抹涟漪,但他很快又压制住自己柔弱的一面,看着越小小冷冷开口:“小小,看来你对赵恒真是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不然刚才出手怎会如此狠辣?”
越小小苦笑应道:“小小不敢。”
越七甲依然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只是微嘲一笑说道:“不敢?这世上你不敢的事情已经很少了,赵恒更会不管不顾做事,只不过妄图用言语来弱化我的心志,实在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只有此时此刻,在生死关头,在自己的知己面前,樾七甲什么都不是,没有相府没有剑门,他只是他自己,最纯粹的自己,没有用虚与委蛇,或许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所以越小小也没有苦口婆心劝告他住手,只是很直接地说道:“七甲兄,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会赵恒不管不顾哪怕牺牲自己,我不想看到你死,但你要杀赵恒的话,我会跟你以命相拼。”
“可是,我真希望你能活着!”
还没有等她说完,越七甲截断她的话,冷冷说道:“睁开你的双眼,看清楚你面前站的是谁。不要以为自己拿命相拼就能够解决一切问题。”随后又把目光落在赵恒身上:“要靠女人庇护?”
这话说的寻常,但内里的那份骄傲与不屑却显得格外尖刻,此时并无外人在场,越七甲显露着最真实一面,赵恒却一搂越小小笑道:“有女人为我拼命,我从心底里感到高兴,因为她爱我!”
“当然,我不会让她出手。”
赵恒淡淡一笑:“你也不配她出手!”他看着越七甲毫不犹豫的摇头,语气还带着一抹可惜:“我会亲手杀掉你,以此偿还你刚才一剑的袭击,只是遗憾你辜负了老爷子期望,一错再错、、”
“别纠结谁对谁错了,咱们今天总要倒下一人!”
樾七甲忽然散去身上的戾气,整个人重新变得温润儒雅,就在这一瞬间,他手中木剑就好像受了某种魔法催动,忽然有了一丝生气:“局面到了这种地步,再纠结对错已没意义,唯有一战。”
“生死才是最好的答案!”
越七甲微微挺直他修长的身躯,漠然的脸仿佛也在这一瞬间忽然有了生气,一双半眯的眼睛竟似有寒星闪动,生命竟是如此奇妙,没有人能解释,一个人怎么会在一瞬间发生如此神奇的变化。
越小小下意识想要上前,赵恒却把她直接扯到了自己身后,樾七甲以指尖扫抹剑锋,神态有说不出的优雅完美,当移至尖锋尽处时,他的嘴角就飘出一丝笑意,从容开口:“恒少赐教。”
赵恒没有欣喜樾七甲三番两次的情绪变化,心中不存仇恨的樾七甲远比杀红眼时要难对付,不过他也没有示弱,仰天笑道:“出招吧,你也是剑门子弟,我这个剑门主事人自然该让一让你。”
这番话不但豪气干云。还点出樾七甲的尴尬位置,赵恒是剑门主事人,樾七甲算是以下犯上,随后赵恒闪出锋利的恒刀,目光平和看着对方,越小小和黑木明纱无不感到风雨即临的紧迫形势。
两人屏止呼吸全神观看。
第二千三百三十二章 最后的战意()
第二千三百三十二章最后的战意
“嗖!”
就在两人一触即发生死对战时,窗户、通风口和房门忽然被人撞开,十名服饰各异的年轻女子齐齐爆射,刀矛剑戟朝冲向赵恒的樾七甲杀去,越小小瞬间判断出,这是汉卡西旗下的婆娑杀手。
在赵恒和越小小都要忘记她们存在的时候,这些发现端倪的杀手成了第一批支援,每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带着血迹,显然在门口也是经过一番厮杀,黑木明纱当场神情一紧,亲信怕是凶多吉少。
“不自量力!”
樾七甲显然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一批人,只是他没有过多思虑这些女子的身份,今天谁挡在面前都是他的敌人,当下脚尖一挪点在桌子,弹射出一道流星般身影,以惊人速度向赵恒扑射过去。
十名婆娑杀手不退反进的阻杀,樾七甲嘴角扬起一抹讥嘲,他迎战着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的狂攻猛击,他木剑一挥,底下双脚闪电般踢出,登时有三名婆娑杀手应招拋掷,当场吐血不起。
下一秒,樾七甲又顺手把一人挑翻。
残存的六名婆娑杀手没有畏惧,相反再次向樾七甲杀气凌厉冲去,樾七甲一声狂喝,往横移去,不但避过劈来的一把刀,还斩断了一根狭长铁钎,并起脚踢飞了两名婆娑杀手,动作行云流水。
婆娑杀手先后倒下八名还口吐鲜血,整个包围网立时因她们的跌出乱作成团,再不似先前的组织严密,樾七甲轻易闪出包围圈,然后一脚点在身后的杀手身上,借着丁点的力量再向赵恒射去。
他的身形宛如腾升的大雕高高升起,随后就斜着病房的灯光落下,掠出一道残影,见到支援来得比想象要快时,樾七甲目标就变得更快清晰简单:那就是杀了赵恒!不惜一切代价的杀了赵恒。
残存的三名婆娑杀手咬着牙靠前,却被樾七甲毫无悬念的一剑挑翻,十名杀手顷刻就死伤惨重的倒在地上,越小小嗅到樾七甲的凌厉杀气,条件反射踏前半步,横在赵恒面前,左手猛地一挥。
三枚夺魂针射出!
优美的野性体态,绰约的风姿动作,令她的丽质绝无半点瑕疪,银针眼看就要穿入樾七甲胸膛,后者身子猛地一扭避开了银针,越小小还想要挥刀挡击,赵恒却一把拉住她,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一战,我来!”
随着赵恒的位高权重,他已经很少对敌人亲自出手,他是一个坐镇中宫的帅,他的存在牵涉到无数人生死,他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冒险,因为他知道,他一旦死了,会让更多的人像草芥般死去。
可樾七甲实在太强大,他不能让越小小没有意义送死,所以他站在了越小小的前面,望着樾七甲轻描淡写的开口:“小小,你堵住他的退路就行,区区一个樾七甲,我还不怎么看在眼里呢。”
樾七甲一点赵恒:“战!”
“叮!”
樾七甲指尖一曲一弹落在剑锋之处,荡出深渊龙吟般的鸣响凝而不散,赵恒也作出相应反击,腰脊一挺整个人像突然长高了般,变得轩昂潇洒自有其睥睨天下的气概,绝不比对方有丝毫逊色。
樾七甲再次神情自然弹剑,丝丝入耳让人极其难受,变化来得既突然神奇又出人意料。充满强烈的戏剧性,赵恒眉头一皱,他耳朵止不住的抖动,生出感应只觉对方强大无匹的气势迎面压来。
杀气已浓,赵恒还是不动,他右手紧握着恒刀,脸色随着长剑轻鸣声变得苍白,他将视线凝注在樾七甲手里的剑,他的脸上全无表情,瞳孔却在收缩,似乎想要锁定樾七甲接下来的雷霆一击。
气势昂然的樾七甲,也是凝视着赵恒。
樾七甲发亮如夜星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难于言语的表情,也不知那是一种已接近解脱时的欢愉?还是无可奈何的悲伤?赵恒慢慢地挺胸,凝视着他的眼睛,像是实质般刺入樾七甲的眼里。
两个人的目光接触,仿佛流星相击般发出火花。
赵恒忽然开口:“你输了!”
樾七甲的瞳孔忽然紧缩,手中的长剑已然刺出,剑光漫天纷飞,长剑如电闪动,剑气更是寒如冰霜,剑速却仿佛很慢,顷刻就把赵恒死死锁住,不给他躲避和后退机会,剑尖扼杀着赵恒空间。
樾七甲已经变成了一条毒蛇,一条伺机直取咽喉的毒蛇,剑速虽慢,可赵恒知道只要行动稍有破绽,剑尖就会一口咬住他,而自己如果一直不动的话,木剑也会在自己来不及躲避时雷霆一击。
所以赵恒看着从容不迫挥剑杀来的樾七甲,没有作出丝毫躲避和退让的动作,他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笑容,不待樾七甲的剑光杀到面前,赵恒已破入了白茫茫的剑光中,强硬态势迫住了剑气。
“当!”
刀光一闪,人影一没,宛如一缕青烟的赵恒轻飘飘闪出,那份轻淡就如春天的湖水,又淡如残冬中的寒冰,凌厉的长剑幻影就不见了,赵恒一出刀,就化解了樾七甲的刀式后者无法变化。
剑光一消,赵恒本该得意,但他的眉头却忽然皱了起来,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很奇异的表情,因为他忽然发觉虽然化解了樾七甲的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