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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不待大娘说些什么,他又轻声安慰:“你们放心,就算我们全部横死也不会让你们出事,而且刚才林家人的死伤只是意外,我保证不会再度发生此事,而且恒少他们正调动驻军赶过来。”
“不管什么敌人,他们都伤害不到你。”
大娘张嘴想要回应什么,小绿茶咬着嘴唇冒出一句:“妈,你就不要担心这担心那,北少都说我们安全,那就是没事了,你不要再胡说八道搞得人心惶惶,万一影响晓丽出嫁情绪就不好了。”
大娘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抹凝重:“还要出嫁啊?这种混乱情形,还刚刚死了这么多人,见血出嫁不吉利啊,而且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事发生,晓丽,你跟运财打个电话,婚礼要不改期吧。”
“现在大家情绪都不好,出嫁的笑脸也难看啊。”
其余林家人包括林父林母也齐齐点头,林母一脸关怀冒出一句:“是啊,晓丽,你大娘说得没错啊,这种情况不适合出嫁,伤的伤,死的死人心里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半点喜庆的气氛?”
林父也流露一股担忧,望着女儿开口:“对方现在敢冲进来爆炸,谁又能保证他们没有同伙呢?我和你母亲出事不要紧,万一在路上给你或运财开一枪,到时出了什么事,我跟你妈怎么好?”
大伯也稳住心神一指小绿茶附和:“还有,你看你堂姐也受伤了,她不可能做你伴娘了,你要临时再找一个人也来不及了,干脆缓上几天,待把凶手抓住和处理完死伤,再举行婚礼也不迟。”
小绿茶抿着嘴唇:“我没事!”
北如来把目光落在林晓丽的脸上:“西少刚才给我打了电话,他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况,出于习俗就依然没跟你通话关怀,他让我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觉得不适合出嫁,那就改天举行婚礼。”
在林晓丽深深呼吸一口气的时候,北如来又补充上一句:“如果你觉得没什么大碍,那他依然会在九点的时候来迎娶你,你有信心,今天就是天塌下来,只要你没事,他没事,他都会大婚。”
北如来还把乔运财的话全部说出来:“他不知道这伙是什么敌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捣乱婚礼,但他是绝对不会向敌人屈服,他连一个完整婚礼都不能给你,那他这个男人也做得太失败了。”
在林晓丽望向北如来的时候,后者又抛出一句:“而且这样延迟婚礼也就等于向敌人妥协,也就等于向敌人告知羸弱,最的是,即使今天延迟了婚礼,谁又能保证下次不会有事再发生?”
“不过他尊重你,所以由你决定婚礼。”
林家人听到这些话微微一怔,乔运财言语的强大让他们心神安稳些许,不过出于安全考虑,他们并没有打了鸡血般的附和,而是把目光落在林晓丽的身上,毕竟后者才是谁也无法替代的主角。
林晓丽淡淡一笑:“我妆都化了,总不能卸下来吧?”随后她又望向林家成员道:“今天的事件很抱歉,但它只是一个意外,没有人会想到发生冲突事故,不过我还是向大家说一句对不起。”
她脸上涌起一抹坚毅和刚强:“我也知道大家对我的关心,怕我今天出嫁不吉利和遭遇风险,可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比按时出嫁更有力反击了,运财说得对,我如不嫁,岂不正中敌人下怀?”
“只要我活着,今天就一定举行婚礼!”
她还看着父母以及林家人:“大家担心出什么事的话,你们就留在这里好了,我会让人保护好你们,或者待我离开这里吸引敌人注意后,你们就让护卫送你们回家吧,其余手尾过几天再说。”
林晓丽十分坚定返回卧室,北如来露出一抹欣赏之意,胖子找的女人果然有过人之处,单单这份无视风险的魄力就让人叹服,随后,他又见到小绿茶一按母亲肩膀起身:“妹妹铁了心要嫁。”
“我这伴娘也不能半途而废。”
大伯大娘一脸焦虑想要喊叫什么,但见到女儿固执的神情又散掉念头,他们清楚女儿下定决心的事难于扭转,当下只能暗暗跺脚,这次来京城参加婚事真是坐过山车,心情每天都在忐忑不安。
北如来看着小绿茶背影却如水平静,不过心里却划过一抹叹息,他清楚转了性子般的小绿茶,此刻所作所为都是向自己传递改过自新的信息,只是北如来依然暗暗摇头,有些事再也回不去了。
几乎同个时刻,靠在一辆黑色奔驰车上吃早餐的赵恒,正握着慢慢聆听,他从陆猛的口中已经知道自杀式袭击,也知道老二坚持举行婚礼的意愿,他马上让叶小花再带一队人马过去保护。
在他好不容易放下电话的时候,再度刺耳的响了起来,戴上耳塞接听后,马上传来南念佛的声音:“恒少,菩萨彻查了航班名单成员底细,调看了他们出入,还追踪了他们落脚处。”
“最后锁定一个人,他是前天从老过合法入境华国!”
南念佛把调查结果告知赵恒,看似轻描淡写,但查出这人耗费的精力和财力只有他心里清楚,脸上扬起一抹凝重:“巴度,颂猜明!金将军的终极护卫,有金将军出现的地方,一定有颂猜。”
“同样,有颂猜的地方,一定有金将军。”
南念佛抛出一句:“他来了!”
赵恒顷刻坐直身子:“金将军来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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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二百三十九章 旧愁新恨()
第二千二百三十九章旧愁新恨
“南少说,可能是我们的老朋友来了!”
在乔运财戴着大红花照着镜子的时候,赵恒端起一杯咖啡抿入一口:“金三角的人,我们昔ri在香巷跟打了金帅气的脸,还断掉他一根手指头,你更是一把火烧掉金三角即将收成的罂粟花。”
在乔运财眉头轻轻一皱时,赵恒靠在沙发上淡淡补充:“我还在金将军购买的白粉上下毒金三角彻底伤筋动骨,导致东瀛tai子dang入主金三角金将军从偏安一隅的霸主变成仰人鼻息。”
赵恒晃动着咖啡杯子,把自己分析抛出:“在山川义清的扶持下,金三角熬过了难关,也恢复了一点元气,所以见到你要举行盛世婚礼,金将军就按捺不住新仇旧恨,带着人过来捣乱报复。”
“深仇大恨,元气恢复,凶残成xing!”
乔运财转过身来,看着赵恒悠悠一笑道:“我昨晚还纳闷哪个王八蛋下手,现在听到你说金将军就释然了,是啊,当初那一把大火,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金将军穷得都快没裤子穿了。”
乔运财摸摸自己的脑袋,保持着一抹风轻云淡:“断人财路就等于杀人父母,我不仅断了金三角的一条财路,爷爷还打压了金三角的经济发展对方的招商引资付之东流,这仇确实大啊。”
“换成是我,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他心中憋屈散掉了两分,毕竟自己曾经把金将军迫得走投无路,如今报复也是正常的江湖恩怨,不过他的释然不代表他没有杀机,不管是昨晚的驴还是早上的袭击,他都要找金将军讨回公道。
只是乔运财的脸上没有了凝重,在不知道对手的情况下,危险无处他担心林晓丽他们会受到伤害,现在清晰是金三角的人所做,他就感觉事态回到自己的掌控,他有信心扼杀掉风险。
“我和他之间总要有个了断的!”
乔运财眼里迸she出一抹杀意:“看看谁会先死!”
赵恒闻言绽放一抹笑意,手指摩擦着咖啡杯子:“南少的情报中,昨晚剁掉黑驴的人是巴度颂猜明,是金将军身边的终极护卫,金将军出现的地方,他一定在,他出现的地方,金将军也在。”
乔运财神情一怔:“金将军亲自来华了?”
赵恒呼出一口长气,声线平缓回道:“还不能够完全确认,只是两人一向的习惯,我个人觉得金将军不太可能出现,他的身份和地位摆在明处,再没落也是一方霸主,怎会亲自来华国冒险?”
赵恒慢慢喝入一口咖啡,手指敲击着沙发边缘:“要知道,我们没有锁定他还好,一旦锁定他,他就再也回不去金三角了,再说,他手里有二十万人,大把人可以用,何必自己过来折腾呢?”
“他最好没来!”
乔运财整理一下胸前的大红花,脸上绽放一抹yin冷笑容:“来了就叫他有来无回,想要毁掉我的婚礼落我们的脸,我就偏偏让婚礼如约进行,他有本事跑去酒店大开杀戒,看看谁更玩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