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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年男子还想说些什么时,从赵恒死而复生醒过来的连鹰忙制止他开口,挤出一抹尴尬谦卑的笑容,再也没有刚才的意气风发,就如太监遇见皇帝:“恒少放心,对不起,这是一个误会。”
连鹰也无视自己昂贵衣服酒迹斑斑,他不断转动自己的头脑,全力化解眼前的危机:“林局长一时口快,还请多多包涵,钱董以后也不会碍你眼,只是今晚还请恒少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恒少?赵恒?!
正摸着伤口的钱唐江瞬间一震,随后眼里透射出一股讶然,他难于置信的看着眼前小子,没想到今晚对自己大打出手的是赵恒,更没有想到这小子还活着,整个权贵圈子都流传他坠机横死啊。
钱唐江看着赵恒有白日见鬼的恍惚,在接受血淋淋的事实后,想到赵恒凶名的他打了一个寒颤,那种恐惧,就如一条在江河里以鱼虾为食的食肉鱼,忽然发现领地中闯入了一条更大的食人鲨。
一切的凶悍和坚持都如沸水浇雪消失无踪。
跟随在钱唐江身边的几个亲信,也从钱唐江的神情反常中捕捉到什么,他们的呼吸都下意识倏然而止,这种反常的平静极富有传染性,很多人都被这忽然反常所感染,不明所以的停止了下来。
赵恒身边的钱家保镖和杜家护卫都自觉的和赵恒拉开了距离,这使赵恒站在瘦小的连鹰面前显得越发瞩目,那杆枪般挺立的身躯,在众人的盯视下越发有着刺破苍天的傲然,也让人掌心出汗。
~~这是谁啊?谁啊?~~什么?!这就是那个赵恒?那个杀人魔王赵恒?!~~真的假的?我是说他真的是杀人魔王么?~~长得还挺帅气的啊~~不少人下意识低声议论起赵恒的身份来。
中年男子也掌心出汗,下意识低头退缩,还以为是南系哪个不长眼的小子,没想到会是讳莫如深的赵恒,他不由懊悔自己刚才说出的那一番话,也开始责怪媚姨把他从饭局叫来助阵招惹祸水。
“恒少,看在杜老板面子,放他一马吧!”
连鹰知道赵恒杀伐果断的性格,更清楚他做事向来无法无天,就连主子金格格也是无可奈何,别说是砸钱唐江酒瓶子,就是直接捅刀子也没人敢指责,所以只能软下态度为钱唐江求一条生路。
钱唐江想要喊些什么,却被连鹰用眼神制止,今晚竟然无法给钱唐江撑腰,把南念佛他们拿捏一顿,连鹰只能想办法保住钱唐江,否则后者死在这里或者重残,只会让金格格训斥他没半点用。
“放他一马?”
赵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戏谑,拉开一张椅子在钱唐江面前坐下,语气平淡开口:“我哪里有资格放钱董事长一马?连南少都敢喝斥的人,我哪里有本事放啊?相反我还要求他放林徽因一马。”
连鹰嘴角牵动,随后向钱唐江喝道:“还不认错?”
“恒少,我错了!”
钱唐江看着赵恒大马金刀坐在面前,眼里迸射着一抹凌厉的光芒,想到自己对赵恒得罪以及太子党讥嘲,他只能呼出一口长气硬撑,如果他真的向赵恒低头,以后怕是无法在各方势力前抬头:
“可是我不服!”
赵恒轻笑一声:“不服?”
钱唐江的表现超出赵恒的想象,后者眼里闪过一抹赞许,他没想到钱唐江的道行比很多人要高很多,就眼前这种吃了亏还不发怒,还跟你笑里藏刀的态势,放在地方都是吃人不吐骨的主。
钱唐江点点头:“不服!”
赵恒一笑:“为何不服?”
钱唐江揉揉伤口站起来,摆出一副不管不顾态势:“恒少,你现在动我,而我不敢反击,连管家他们也不敢对抗,只不过是你靠着赵老的金字招牌、杜家未来女婿的名头以及安全部长职位。”
“与其说我们怕你,不如说怕你背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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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一百九十七章 祖母绿的手指()
第二千一百九十七章祖母绿的手指
在连鹰脸色一变想要制止时,钱唐江又踏前一步道:“撇开那些东西来说,你有什么资格动我?你又有什么功绩让他们慑服?没有!你能踩我,不过是因为你背后势力大,而钱家不如赵氏。”
在赵恒和南念佛的玩味眼神中,钱唐江弹飞手指间的血液:“所以我今晚尽管被打得头破血流,我也不得不向你低头妥协,但我内心一千个一万个不服,不是我不如你,而是上一辈输掉了。”
“所以不如我的你,今晚踩我,我不服!”
钱唐江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势,昭示他今晚的落败纯粹是屈服赵氏,而非眼前的赵恒,这一份大义凛然倒也赢得不少人暗暗点头,相反把赵恒划入到为非作歹逞的恶少档次,人品受到质疑。
尽管安小天他们对钱唐江充满愤怒,但不得不说着家伙有两下子,懂得偷换概念和赢取人心,不过往深处一想也就释然,这家伙没有一点水准,当初的南长寿和如今的金格格又怎会器重他呢?
“还扯上老一辈?”
赵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看着钱唐江冷冷开口:“钱唐江,你说你父亲他们听到你这混蛋话,会不会愤怒的从棺材里跳出来?没有他们积累的财富和声望,你钱唐江能做到黄河集团总经理?”
在众人竖起耳朵聆听中,赵恒不置可否一笑:“还是三十多岁的时候就任,你真以为自己天赋神才,可以一步登天享受副部级待遇?那不过是你爷爷和父亲留给你的,你还责怪他们不争气?”
“早知你是这种货色,他只怕把你射在墙上了。”
在钱唐江脸色微微难堪的时候,赵恒又淡淡补充上一句:“我确实也享受了老一辈的福利,不然我到不了今天的位置和成就,我从来没有否认这一点,可是踩你这样的人,我还真没靠这些。”
在赵恒看着钱唐江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南念佛一推眼镜踏了出来,看着自以为是的钱唐江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屑:“钱唐江,即使把你和恒少从老一辈的影子中拎出来,他也甩你记条街。”
钱唐江撇撇嘴:“谁不会吹?”
赵恒淡淡一笑,没有太多的争执,南念佛却咬着刚才的话题:“钱唐江,你不是不服吗?今天我就替恒少打你一个心服口服,拿你的五十年跟恒少的二十年比一比,看看他有没有资格踩你。”
在钱唐江目光冷冷看着南念佛的时候,南念佛正一字一句的开口:”我就不说猫头岭大战前夕,恒少潜入敌国境内密送情报一事,也不说恒少边军粮草几乎卖掉身家筹集的五十个亿、、”
全场无形中安静了下来,南念佛保持着如虹的气势:“我也不说恒少揪出华国蛀虫东太白一案,还不说恒少灭掉袭击西老的六十名甲军,更不说恒少解救人质,远赴菲国杀出一条血路。”
“李太白、印婆甚至朴泰斗的死更是不提。”
钱唐江脸色一变,四周齐齐沉寂,南念佛又淡淡补充一句:“我只问钱董事长一句,恒少在外宾酒店和国宾馆血战的时候,你在哪里?华樾交战,恒少成为过河第一卒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全场人都目光震惊看着赵恒,似乎完全没想到这杀人魔王,为华国做过这么多事卖过这么多命,安小天他们也在南念佛的提醒下,把零碎记忆全部组织起来,赵恒担得起民族英雄四个字。
钱唐江嘴角也不经意间咬住,他有些懊悔自己强撑门面,他本该知道赵恒对华国的贡献,只是媒体有意无意的消除他觉得赵恒无所建树,如今一提起,钱唐江顿时知道自己又要输掉一局。
在全场一片沉寂中,南念佛并没有就此罢休:“你上位这些年来,你捐过一座桥?修过一条路?没有!这些年,钱财在你手里都有进无出,甚至你还利用两国交战民众齐心大发国难财。”
“十年前战时提高的电价,到现在也没有降下来。”
南念佛很直接的戳着钱唐江痛处,丝毫不给他半点情面:“一度三分,一年多少个亿,你心里自知,你把民众对华国的热爱,全部变成你腰包中的私利,钱唐江,你说恒少有没有资格踩你?”
“你又拿什么跟恒少相比?”
随着南念佛的不断喝问,周围不少对赵恒惊惧的目光渐渐变得凝重,就连眼高于顶的南系骨干,也透射出从所未有的欣赏,一个为国出生入死且顶天立地男人,再如何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