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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做过南长寿的秘书!
这些人在南长寿手里都做过几年秘书,随后就被南长寿踢去各个关键位置,相比南系子侄来说,他们更有迷惑性和欺骗性,如果不是查探他们的履历,很难会被人发现他们跟南长寿关系密切。
也就因为跟了南长寿几年,他们都有相似的沉寂素质,所以见到主子在沁园面前喃喃自语,他们也都沉默下来指令,也就在这时,一名南系元老快步从门口走入,望着南长寿恭敬汇报:
“南老,他们回京了!”
南长寿念念有词的嘴巴瞬间闭上,他的烦躁情绪终于被这个好消息消散两分,他猛地转过身来,笑容在惨白灯光中慢慢绽放,他带着一丝欣慰开口:“周汉,你是说,赵恒他们全部回来了?”
被称呼为周汉的元老点点头:“对!”
“啪!”
一只出自景德镇精工巧匠之手的青瓷茶杯,被南长寿高兴的一把捏个粉碎,枯瘦右手瞬间多了一抹血迹,两边中年人下意识上前想包扎,却被南长寿轻轻挥手制止:“没事,他们全回来了?”
周汉卑微低头,主子的威压搞得他脊梁沟直冒冷汗:“回来,赵恒、西门庆、陆猛、宋青官全都回京了,安排好西门庆他们入住恒门还层层保护后,赵恒就去找南少吃宵夜,商量绑架一事。”
“好!很好!”
南长寿拿纸巾擦掉掌心的细渣,刺破的伤口不仅没有让他感觉疼痛,相反还让他精神了两分:“他们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小子还是紧张清婉的,很好,很好,我还担心他坐镇香港指挥。”
南长寿的心情因为赵恒回京愉悦不少,随后又望向左边一名中年男子,那是最先跟随他的秘书,算得上心腹大将:“郭秘书,那些老臣家属有消息了吗?四五百名家属,你有没有找到一人?”
被他盯着的郭秘书摇摇头:“没有!”
他呼出一口长气,不敢正视南长寿的目光:“我们已撒出人手去寻找,可是国外太大了,没有范围没有方向,我们做起事来事倍功半,我们甚至不敢保证他们出了国,因为出入境没有记录。”
“废物!”
南长寿冷冷喝出一声,虽然他也清楚孙子做事滴水不漏,怕很难给自己找到家属求证,搞不好早被他杀人灭口了,可是南长寿总需要全力以赴,毕竟他要对得起死去的人:“再给你一礼拜。”
“到时没有找到,你就从地标跳下来吧。”
郭秘书嘴唇微咬点点头,不由暗呼自己怕是小命难保,大厅两旁的其余几个秘书,冷眼旁观着同伴被训斥,他们跟郭秘书一样,都不过是南长寿的一条狗,所以犯不上同情怜悯也没有这必要。
“滚!”
南长寿手指点点头让他滚蛋,还缓缓地长呼吸几次,稳定差点失控的情绪,郭秘书如蒙大赦马上起身,还习惯性弯腰捡起一地茶杯碎片,诚惶诚恐离开,祈祷着自己能够找到失联的老臣家属。
“南老,钱唐江来了!”
就在郭秘书离开大厅后,一名南系护卫走上来汇报,南长寿点点示意有请,没多久,一个如南长寿般儒雅但少几分气势多几分yīn郁的中年男子走进来,五官清秀,身躯挺拔,流淌着意气风发。
不过最让人瞩目的是,他手指上戴的祖母绿,翠绿翠绿很是扎眼,一看就是极品货色价值不菲,钱唐江,长江八峡水利集团的总经理,正儿八经的副部级人物,也是昔日华国元老的直系后裔。
“南老好!”
他看了地上还没清理干净的碎渣,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南老,不知道为何事动怒?如果需要钱唐江解决的话,南老尽管出声,钱家上下随时愿意赴汤蹈火,只求南老不要生气,保重身子。”
在其余中年人不置可否的笑容中,南长寿流露自嘲意味,不生气?保重身子?钱唐江的话让人很舒服,可是有太多的事情让他手忙脚乱,难于从容,最的是,南长寿感觉自己没多少时间。
“钱唐江,你在这个位置上整整十五年了!”
南长寿望着他淡淡开口:“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在南长寿挥手要了一杯茶水的时候,钱唐江一脸恭敬回道:“回南老的话,钱唐江感激南老的栽培,能够坐到这个位置已是天大福分,钱唐江和钱家上下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他已经进京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在很多人心里包括他自己,都认为这次进京是往上挪一挪位置,毕竟集团董事长明年就要退休了,他这个总经理九成九会晋升,只是他又不能流露贪婪的意味。
所以以退为进的谦卑。
南长寿眯起眼睛看了昔日爱将一眼,轻轻摇头开口:“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问你要不要往上升一升,今天竟然进得这个小院,那就表示自己人,说话不用再虚与委蛇,大家都坦诚点。”
在钱唐江心里微微咯噔的时候,南长寿很直接的告知:“我的意思是,你在总经理位置坐了十五年,享受了无数人难及的富贵和荣耀,该把位置让出来了,同时,从集团踢出几个钱家子侄。”
“也就是说,你该内退了。”
钱唐江大惊失色:“南老,钱唐江何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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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零五十八章 空号()
第二千零五十八章空
内退!
这是如日冲天风华正茂的钱唐江从来没有想过的字眼,即使他没有能力站在顶尖圈子决断华国未来和命运,但他应该可以成为排得上的官员,然后风风光光无惊无险干掉六十五岁光荣退休。
所以南长寿的话却让他震惊得难于言语,这个在媒体眼中神秘有加的儒雅男人,第一次失去昔日的淡定和从容,下意识向南长寿喊道:“南老,不知道钱唐江错在哪里?还请南老能够明示。”
南长寿似乎早就预料到钱唐江的强烈反应,毕竟让一个高高在上称霸一隅的主,放下掌控一个宝库的生杀大权,再怎么内敛和冷静也难于接受,只是南长寿又清楚,钱唐江必须把位置让出来。
这也是为他好!
南长寿轻轻咳嗽一声:“小钱,没人说你错,只是我觉得你该下来了,你三十五岁坐那个位置,副部级待遇,坐了十五年,是时候歇息了,你今年五十岁,趁着还有精力退下来四处转转吧。”
他还亲自倒了一杯茶水放在钱唐江手里,拍拍后者肩膀语重心长的补充:“十五年,够长了,人生有多少个十五年呢?你已经把最好的青春年华献出了,没必要把余生也全部献给党和国家。”
钱唐江脸色开始变得惨白,连手中茶杯滚烫都没感觉到,他呼出一口长气回道:“南老,谢谢你的厚爱,南系的长远发展,把位置让出来给有识之士是应该的,只是钱唐江想要知道、、”
“不知道谁可以替我坐这个位置?”
钱家在长江八峡集团苦心经营十五年,其中捞取的利益安排的子侄,远远超出世人猜测和想象,他钱唐江不坐总经理位置,又有什么人能够上位呢?钱唐江心里权衡一番,自感无人可以代替。
而且还是董事长即将退休的前夕,一二把手齐齐离开长江八峡集团,势必会给华国官场造成震动也会让长江八峡集团人心惶恐,所以他不理解南长寿这时候撂自己的底气,这可是要出大事的。
“这个不用你担心。”
南长寿在椅子重新坐了下来:“我既然让你把位置空出来,就一定有人选上去坐稳,钱唐江,你不要心里有不满有怨言你提前内退是你好,人生不仅仅是工作,还要好好享受生活。”
钱唐江情绪复杂点点头,对于男人来说,掌控权势高高在上就是最好的生活享受,远比什么修身养性四处游玩要好百倍千倍,何况权力在手,什么享受没有?相反没了权力,就再也没有光鲜。
有些东西没有得到或许不会奢望,一旦得手再要放下就难了,回到过去看似容易,但钱唐江却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数不尽的钱财,他人的高看一眼,荣耀光鲜他再也无法过平平淡淡日子。
他不甘不服,但又无法抗衡。
南长寿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开口:“我这次让你来京城,目的就是要你让出总经理的位置,当然,出于稳定也会给你一个相应的虚职你不至于落差太大,你明天回去就安排手尾吧。”
在钱唐江保持沉默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