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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南念佛抿入一口冰冷红酒,随后又顿悟般生出一个念头,莫非爷爷软禁自己是阻拦他做一些事?做一些对南系可能造成伤害却又毫不犹豫会做的事?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赵恒?”
他把杯中红酒全部喝完!
“南少,你要去哪里?”
在花园晃悠悠转了两圈,南念佛举步向门口走去,途中还跟几名来往宾客打招呼,谈笑风生显得轻松自在,一个警卫终于忍不住问,南念佛保持着平静,轻声抛出一句话:“出门!接朋友!”
警卫身躯一震嘴角止不住牵动,毫不犹豫的摇摇头:“南少,南老有令,没有他指令你不能出南家花园,现在兵荒马乱有太多变数,如果南少有什么朋友要接的话,就让我们去接来就是、、”
南念佛已经快到了门口,发现守卫更加森严:
“软禁我?”
两名警卫齐齐低头:“不敢!”
南念佛呼出一口长气,摸出电话找到一个码,他没有再说话转身回南家大厅,在两名警卫精神一松暗呼一口气时,南念佛猛然窜到一棵树上,借助树干力量身形飘然,已经向南系大门冲去。
“拦住他!”
“拦住他!”
两记喝斥几乎同时响起,一剑从暗中飘出,瞬间迫退南念佛。
下一秒,一个身影横在南系大门,影子剑淡淡开口:
“南少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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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没有解释()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没有解释
“带我去见爷爷。”
南念佛面对影子剑和南系守卫终究没有硬碰硬杀出去,除了他清楚影子剑的不凡实力之外,他更知道爷爷布局不是自己能够轻易破掉,唯有忍耐住性子时机他才可能有机会离开南系花园。
影子剑也没有拒绝南念佛的要求,直接领着后者去三楼观景台见南长寿,南长寿正背负着双手遥望远方,目光深邃让人看不出深浅,只是修长威严的身躯下,流露出一抹说不出的落寞和悲凉。
南念佛目光在爷爷身上停留了两三秒,随后又落在角落沉默不语的韩六指脸上,他原本绝望的眼神忽然跳跃着一抹希望光芒,但很快又恢复得不见半点波澜:“爷爷,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南长寿头也没回:“没有解释!”
南念佛听到爷爷不轻不淡的声音,顿时知道老爷子怕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于是眼里呈现一抹悲哀:“你们是不是要对付赵恒?这就是爷爷送我的生日礼物?把我软禁花园坐看赵恒生死沉浮?”
南长寿依然没有转过身来:“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你能猜到我把你留在花园的用意,那你应该也能猜到我这样做的目的,昔日我可以让你跟赵恒搅合着胡作非为,但这次却不能让你胡来。”
“谈不上什么软禁,只是需要你安分!”
在南念佛身躯巨震果然跟赵恒有关时,南长寿又漫不经心的补充:“不过我也不是什么落井下石之人,我只束缚住你不让南系陷入漩涡,我不会对赵恒踩上一脚的,有些原则你有,我也有。”
南念佛低喝一声:“这算什么原则?”
他显得愤怒:“我当日跟赵恒相交就已经宣誓肝胆相照守望相助,昔日我在内蒙几近颜面扫地,如非赵恒为我扳回一局,我现在早就无颜见江东父老,更不用说南系借机把内蒙掌控在手里。”
南念佛眼里闪烁着光芒:“虽然我不知道赵恒将会遭遇什么困难,也不知道他的局面会是何等艰难,但我知道我必须跟他并肩作战,不谈什么将来利益,就凭我跟他的情义就必须站在一起。”
“必须站在一起!”
南长寿没有在意孙子的愤怒,保持着平静:“你心里该清楚,南系中立对赵恒已算放水,如不是你跟他有过交情,他也为你解决过不少事情之外,我稍微有所偏袒,赵恒只怕死无葬身之地。”
老人眼里荡漾着一抹落寞,看着外面天地叹息:“昔日的恩怨情仇,如今的利益交错分割,还有未来一辈谁主沉浮,都足够让我有一千个理由向赵氏开战,但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动作。”
“没有动作、、已经是我最大底线!”
南长寿缓缓转身,目光平和的看着孙子:“念佛,你在华国官场混了这么久,心里该知道保持中立意味着什么?更该知道不站队需要多大的勇气?我几乎是拱手送出了南系未来十年的利益。”
举步上前从容不迫,展现上位者风范的南长寿不忘记指出所做意义:“南系付出这么多就因为祭祀你和赵恒的情谊,也回报他昔日对你对南系援手,而且我还刻意忘掉他和南清婉的事。”
“这算什么话?”
南念佛前所未有的悲凉,手指想要点出却最终收回:“如果赵恒这次不死,他如问起我为什么不帮他一把,我是不是该拍着胸膛告知,我南念佛没有对你落井下石,对你赵恒已是天大仁慈。”
南念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爷爷,换成你有这样的好朋友,你心里会不会高兴?而且我不止一次向你汇报过,我已经决定把南系未来压在赵恒身上,我相信他会给我给南系带来足够利益。”
“你为什么不彻底相信我一次呢?”
越是见到爷爷稳坐钓鱼台的态度,南念佛越是知道赵恒生死难测,他就极力想要离开南系花园知会和帮助赵恒,所以竭尽全力说服爷爷站在赵恒阵营,但南长寿却只是淡淡开口:“别闹了。”
“念佛,你听从爷爷一次,在这花园安心呆几天。”
南长寿缓缓走到南念佛的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开口:“相信爷爷的决定,爷爷这一生从来没有做错判断,这一次依然不会出现失误,南系跟赵恒只是泛泛之交,不需要担心指责和报复。”
南长寿把孙子按在椅子上,吐字清晰的补充:“相信爷爷,别说赵恒这次九死一生,就是他活下来也不会责怪你,因为他自己也清楚这次面对的力量何等强大,他如果真当你是朋友的话、、”
“他肯定不希望出手帮忙。”
老人的脸上有不容置疑,这让南念佛感觉到赵恒处境更危险,他站了起来回道:“赵恒不希望我出手不代表我可以不并肩作战,爷爷,我不管你什么态度也不管你是否反对,我必须去香港。”
南长寿坚定摇头:“不行!”
“我必须去!”
南念佛隐约感觉到爷爷从中怕是牟取利益,否则不会这样前所未有强势阻拦自己前行:“放心,我不会动用南系力量,我带着太子党跟赵恒生死共存亡,你放心,我不会拖累你拖累南系的。”
“学信陵君?”
南长寿的脸上掠过一抹不置可否,轻轻摇头感慨孙子还是欠缺政治的厚黑学,昔日赵国被秦国包围面临灭顶之灾,魏无忌估计终究不能征得魏王同意出兵,就决计不能自己偷生眼看赵国灭亡。
于是信陵君魏无忌就聚集自己旗下宾客,凑齐战车一百多辆战士数百人,打算带着宾客赶到战场上去同秦军决一死战,与赵国人共赴死难:“念佛,我以为你长大了,想不到你还是差了点。”
“名利官场上,你为情义束缚太可笑。”
南长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随即手指一点前方开口:“到了我们这个位置的人,很多时候要学会心冷手冷,唯有这样你才能在金字塔上站稳,因为你一旦倒台就会遭受到千夫所指万人践踏。”
南长寿淳淳教导:“你讲情义讲信任,他们却不会可怜你。想想当年的渝州使博公,位高权重时一个个忠心耿耿有情有义,一旦下台什么后果?妻子指证,亲信背叛,盟友撕咬,上峰打压。”
“所以有权势才有情义。”
老人不忘记叹息一声:“赵恒相比你来说更为出色,他知道自己这条路不进则亡,所以不管谁挡在他的前面都会被他踩过,冷酷也罢无情也罢,他如没有这种魄力,赵氏只会更快更惨灭亡。”
“赵恒唯一遗憾就是错了时代。”
南念佛淡淡开口:
“华国现在讲究无为而治,他的冒头不会被大佬喜欢。”
南念佛整个人恢复了平静,在对爷爷态度无可奈何之余,他就直指佛心问道:“爷爷,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什么人要对付赵恒?让你这样对赵氏悲观?也让你连我都要软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