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等江母回话,径直就向门外走去,一会听到身后一声怒喝,“你站住!”
她顿了下脚,也没回头,就听江修哲在身后沉声道:“你还要回去,还要进山去是不是?我拼命了命的要救你是为什么,不是让你为他以身犯险的,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的命是我的,我不许!”
一字一句好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病房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去看江修哲,就连江母似乎也被儿子的举动给惊呆了,大家并不知道江修哲是为了救陈默而受的伤。 你是我的心上刺青:妙
陈默刚才还怒气冲冲,此刻只觉得心里一软,江修哲原来是在担心自己啊。
如果地震时的相救让以为那是一个男人的勇气,而眼下他的盛怒,让她脑海里更加清明,又有一丝丝的欣慰,他们曾经有过的过往,原来在他心里也并不是什么都不留下,江修哲对自己终归还有些情份的,虽然无关情爱。
陈默回头看江修哲一直绷着脸,她故作轻松的对他笑笑,放柔了声音,“地震都过了,不会有事的,你想想还在山里的是施然,你会怎样?会扔下好不管吗?”
江修哲喉头艰难的滚动了两下,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等我回江宁,我会回去看你的。”
她转过身,背对着朝他挥了挥手,拉开门的走出病房。
合上门的瞬间,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破裂的声音。
54 没什么可怕的()
刘大夫说她脚伤没好,建议她再歇一天,毕竟山路难走。
她也不想去了给季含添乱,决定再等一天,等身体能复原得好些再去,顺便也能准备进山的行装。
给季含买了一身衣服一些常用的药品,还有一个猜大概都是季含能用得上的东西。
准备第二天搭车先到镇上去,然后再跟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一块进山去。
走之前,她起了个大早,办了出院手续,收拾好东西,就去跟刘大夫告别,这些天多亏他的关照。
刘大夫知道她要进山很是感慨,“象你这样的重情的女孩子不多了。”
陈默笑了笑,比起季含这些年为她做的,自己做的这些倒真的算不了什么。
寒喧了几句,刘大夫她到门口,一再叮嘱她路上小心些。
时间还早,医院的走廊还寂静无声,她站在过道里,朝走深处望了望,江修哲的病房就在走廊最里的一间,这两天她再没有去看过江修哲,他也没再找过她。
过去两人相处无论她多么的克制,对江修哲再如何的风轻云淡,但怨恨一直在,就象在心里埋下的火种,微微有点热源立马就能燃起熊熊大火。
而现在,他毁过她一次也救过她一次,在她心里就算扯平了。
“早,陈小姐。”身边一个清朗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抬头看了看,身着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后,什么时候走过来她竟没发觉,虽然只有过一面之缘,但她还记得这是江修哲的助理。
看样子是过来找她的,陈默颇有些意外,点头笑了笑,“早。”
“江少知道你今天要走,这是他让我给你的。”说话这边又给她递过来一个手机和一个信封。
陈默笑着接过了,这个时候她的确需要一个通信工具,握在手里信封有些沉甸,她打开看了看,整齐的一沓人民币。
她把信封递了回去,“手机我收下了,钱就不用了,我已经找人借了。”
助理笑了下,来之前老板皱着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知好歹,一定会拒绝的。
现在果然猜的一点都不差,他连忙说:“江少说了,钱算借你,你想还也可以的,再说,你进山多带钱在身上,或许还能帮助到别人呢。”
助理这一提醒,陈默倒觉得也是,山上受灾严重,可以把这钱交给季含来安排。
她摇头轻笑,想不到江修哲这家伙还能想的这样周到,也不再推拒,“那等我回去还他。”
又察觉自己态度又是一惊,什么时候开始心底深处对江修哲竟会这样的柔软。
“替我谢谢江少。”
那助理又说话了,“江少说要谢的话,让你自己当面谢,才显得有诚意。”
陈默心里一乐,江修哲你是半仙么,掐指能算到我们的对话?笑问道:“你们江少还准备了多少话让你转告我?一次性说完。”
那个助理大概也觉得乐了,闷笑了不已,“没有了。那没事的话,我走了。”
她点了点头,过了一会,那个小伙子又回头喊住了她,“陈小姐,千万注意安全,江少他很担心你。”
陈默怔了怔,“这也是江修哲说的?”
小伙子的话语间多了些狡黠,“他虽然没说,但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我替他表达出来。”
陈默点头微笑,“我会的。”
挥了挥手转身下了楼,在医院附近买了几个包子吃了一顿早饭就算打发了,到车站赶上了到镇里的第一班车。
好不容易到了镇上,被告知山路,前两天下雨,山路被泥石流冲跨无法进山。
没办法,她只好在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越等越心焦。
呆了两天之后听客栈老板说,明天镇上有一批物资要赶着运往山里,可以一块跟着进去,忙去了镇政府,对方一听说是志愿者,很热情的表示可以跟他们随行。
晚上闲着无事,想起江修哲给的手机,赶紧从包里翻了出来,走的时候匆忙就塞包里,也没仔细看。
现在拿来一看,给的还是最新款的三星智能机。
开了机,手机里有十几条未读信息,都是江修哲这两天发的,问她好不好,注意安全之类关心的话。
陈默感动之余,心头微微有些不安,江修哲该不会对自己存了别的心思吧。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陈默其实很认真的思考过要如何与江修哲相处,不能过往太密,又不能太过冷淡,想来想去保持着客套的距离即好。
想了想,很谨慎的编了一条信息发过去,“一切都好,谢谢你。”
等了很久,江修哲也没再回信息,她对自己说,不回最好,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淡淡的失落感。
无聊的时候点开手机玩,无意中又点开了通讯录,居然存了号码,让她不禁有些惊喜。
第一个号码就是江修哲自己的,然后是陈玉兰、罗玉和朱姝几个最亲近的朋友。
她挨个打电话,第一个就打给了陈玉兰,陈玉兰问她,:“见着季含了吗?”
陈默早就跟母亲说过要进山去帮季含的,陈玉兰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一向心善,既然女儿又说没什么危险,帮人又是件大好事,也算是行善积德,所以也不拦着。
其实陈玉兰心里还存了别一层心思,让小两口一起吃吃苦,回来指不定两人通过这次想通了就结婚了。
陈默一下嘴快,“没呢,这两天泥石流把路给堵了,明天才进得去。”
“泥石流……”陈玉兰话没说完,又被一个声音打断,电话那端略有些激越的男声通过听筒传入耳畔,“那得多危险,赶紧让她回来啊。”
陈默怔了怔,那声音明明听过去很陌生,肯定不是张叔,难道是认识了什么新朋友?
她一直就希望母亲能够再婚,若是有,倒真是好事。她打趣道“妈,谁在你边上?难道是你男朋友?”
陈玉兰骂她不正经,又吱吱唔唔道:“不过是你张叔的一个朋友来看我罢。”
她听陈玉兰言词有些闪烁,也就不再追问,再三保证没危险之后,陈玉兰终于同意她进山。
挂了电话又给朱姝和罗玉各去了一个电话,那两女人激动的好象几辈子没见过她似的,又责怪她都逃出生天好几天,也不给她们打电话报平安,害她们担心。
她们虽然骂她,但对她的担心不是客套而是由心而发实实在在的,让她觉得很温暖。
这个晚上,在这个悠静的小镇上,陈默想着妈妈,朋友和爱人,一夜安眠。
第二天进的山,山路比想象中要好上许多,至少不用走路可以骑马。
跟她一起进山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都是很朴实的汉子,跟她说起季含这些年帮贫困孩子的事,都数起了大拇指,说:“你男朋友真有爱心,姑娘你很有眼光,找了一个好男人啊!”
陈默很幸福的笑了,心里头有说不出的骄傲,她做不到季含这样,但至少有这样的人在她身边。
进了村子,零零落落倒塌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