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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成。
即使那天在仁爱医院的标本室,锦爷将骆姗拔得干干净净,又调戏了好一阵子,可是到了最后关键时刻,两个人的好事却还是被骆姗那顿梨花带雨的眼泪打断了。
严格意义上讲,锦爷的这两年,过得可是比一般和尚还要朴素。
和尚们虽然不近女色,可是多多少少也会有偷瞄女施主的机会。滕锦浩的这两年,压根没有对女人多看一眼。要知道那些哭着喊着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们拉起手来绝对可以绕世界一圈的,可他偏偏过着这种恪守清规戒律的日子。
是专一也好,痴情也罢。
总之度过了那么多寂寥日子的锦爷,现在已经如同饿狼一般恨不得将骆姗拆吃入腹了。他,再也熬不住等不得了。
这海边别墅没有其他人,虽然别墅外面保镖林立,可是大门一关,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地盘了。
想做就做,想在哪儿做就在哪儿做,根本不用顾及其他。
骆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滕锦浩挤在玄关的墙壁上,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兔子那般动弹不得。衣服……分分钟被那个男人脱的干干净净。
她的胸口紧紧的贴着滕锦浩健硕有力的胸肌,一双小腿孤立无援的勾着他的腰杆,有这么一个瞬间,骆姗脑海中飘过了一件事……
现在,她和滕锦浩,好像可以不用保险套了,毕竟按照她的身体情况,怀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过是这样一个想法,却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那般。有甜蜜,有酸涩。
骆姗只觉得对她而言最幸运的,便是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滕锦浩却还在她的身边。然而骆姗也知道,对于她来说幸运的一切,对于滕锦浩来说却也是负担。
她的身体很难怀孕了,她的身上背着那么厚重的枷锁,这样的她,滕锦浩也要了?
或许是察觉到骆姗的分神,滕锦浩的大手立刻将怀中的女孩抱得更紧了些,两个人额头相抵,鼻尖都像是厮磨在一起。
“专心……”
锦爷的声音是那样的低沉性感,他的蓄势待发紧紧的顶着骆姗的小腹,有一搭无一搭的厮磨着。
骆姗的呼吸似是被他这种调戏意味过足的动作撩拨得混乱。
一双小手紧紧的攀着滕锦浩的肩膀,只是弱弱的问了句。
“滕锦浩,你真的想好了吗?要和我这样在一起,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
滕锦浩并没有回答骆姗的话,只是释放了自己闷得要死的天性,霸道强势的将自己埋进骆姗的身体。
第642章 治好()
两年的分别骆姗和滕锦浩的潜意识也变得深邃,仅仅是拥抱也能点燃不少的情绪,相互依偎,彼此依赖。
就好像是两个行走了千里万里般干渴的人终于找到了泉水那般,彼此渴望,毫无尽头。
那么多的想念,那么多****夜夜的寂寥,疲惫心酸,无处发泄,那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这样的温暖拥抱中找到了寄托。
骆姗的手轻轻拖着滕锦浩的脸,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那个男人的额头,眼皮,唇瓣。
她爱滕锦浩,爱到只听到他说自己不舒服就觉得头疼欲裂,心慌意乱。
骆姗无法忘记那天在标本室,滕锦浩拧着眉头告诉她自己得了不眠症时的神情。
她的心脏仿佛在那句话中碎了满地,丢失了她一直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和操守。
这两年来,骆姗在罗伊教授身边做助理,在罗伊看诊前,她都会先接触那些病患,询问他们的病情,整理病例。
她分明遇到过那么多那么多的病患,那么多那么多的人都在用英语或是中文告诉她,自己身体哪里不舒服。
比滕锦浩不眠症严重的人多了去,那些人形同枯槁,一边说着自己睡不着觉一边向她倾吐自己的烦恼,他们通常被这样或是那样的人事物困住了心神,逃脱不开。每当那个时候,她都能带着一个医生的操守,淡定从容的宽慰他们,给他们最合理的引导。
骆姗本以为她已经对人类的病痛免疫了,可偏偏她的免疫系统被滕锦浩这个家伙毁灭了,那天听到他说自己睡不着觉,那是骆姗人生中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满脑子的不镇定,除了‘怎么办怎么办’这一个想法之外,没有半点的行医济世的安稳沉静,整个人都像是慌了手脚。
想到这里,骆姗便将自己的身体往前拱了拱,配合得将两个人的接触更加紧密着。
呼吸紊乱之中,她轻声说道。
“滕锦浩,我们去床上吧……要是累了,你可以睡一会儿。”
“我睡不着,还不如珍惜时间,多做点儿爱做的事。”
滕锦浩的唇瓣间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带着一股子痞子气的味道,好看得让骆姗眯了眼。
“有骆医生在,你肯定能睡得着。”
“有你在我更睡不着!****焚身。”
滕锦浩笑了,骆姗也笑了。
两个人肢体交缠,仿佛在那样的拥抱,那样的亲吻,那样的翻云覆雨中,找到了走失了的自己,走失了的对方。
“滕锦浩,你轻点儿……我疼……”
骆姗的声音就像是猫儿那般,缱绻得羸弱人忍不住心疼。
就这样难分难舍那般,两个人从玄关的墙壁到客厅的沙发,从楼下到楼上,一路前行一路缱绻缠绵着,从夕阳余晖到夜空幽沉。
那张大床,他们不知道一起共枕而眠过多少次,两个人的皮肉紧贴着拥在一起,骆姗王上挪了挪身体,将滕锦浩的脑袋揽在胸口。
“闭上眼睛,骆医生给你治疗。”
第643章 跟屁虫()
骆姗知道自己要回澳洲的事情并没有什么转机。
明天要走,她什么都不担忧,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滕锦浩的身体。
骆姗心知肚明,不眠症没有什么药能够药到病除,助眠的药物对滕锦浩的身体都会有着一定的危害。除了自身之外,还可以吃些调理身体的中药或药膳,外界的一切因素其实对滕锦浩的身体都没有什么助益,最关键的还是要看他自己。
“闭上眼睛,骆医生给你治疗。”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骆姗也觉得挺没有底气的。先不说病情的可治愈性,单是看她和滕锦浩目前的处境,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皮肉贴着皮肉,在这种情况下,骆姗行医济世的处境好像也变得尴尬了不少啊。
骆姗觉得有些奇怪,锦爷却觉得不能更加愉快了。
他的脸紧贴着骆姗那粉嫩剔透的胸口高地,鼻尖尽是骆姗的香气,软玉温香在怀,他哪里还有心情去管自己是不是失眠,一味的将骆姗抱紧,好像溜走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深邃无比。
“滕锦浩,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吃饭,每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躺在床上,就算睡不着也要闭上眼睛躺着,知道吗?”
“……”
滕锦浩并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安安静静的望着骆姗的脸。
骆姗知道这家伙惜字如金,便勾着唇瓣在他的额头上落了一吻,轻轻道。
“听到没有!说话啊。”
“恩。”
那个男人只是从鼻腔中发出了一记慵懒又性感的声音,却依旧是拧着眉心望着骆姗的眉眼。
“记得找尹秀安要一份滕高云的病例发给我,今天我们两个谈崩了,她很讨厌我,不要我给滕高云做手术了。”
话到此处,骆姗的眸光终究是萧条了几分。毕竟,尹秀安和她是那样好的朋友,现在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惹得她们两个反目成仇,还好,她的这些无可奈何,滕锦浩都懂,并且,他也是这计划的一部分。
看到骆姗的脸色难看,滕锦浩的眉心也是越蹙越紧。
“尹秀安欺负你了?”
见到锦爷脸上跳动着的光火,骆姗便连忙摆手,生怕给秀安妹子找麻烦。
“没有!完全没有!尹秀安怎么会欺负我!她只是觉得咱们两个闹离婚,我找你要钱非常的丧心病狂,在替你打抱不平而已!没事啦,早晚有一天真相会大白的,目前,我们也没有其他对策,秀安生气也是应该的。总而言之,你别忘了去拿滕高云的病例,低调的发到我邮箱就好。”
“恩,我会给你的。”
“给我干什么,你发我邮箱就好了啊,从澳洲到a市千里万里呢,咱们两个见一面很困难的啊。”
或许在这个时候骆姗还没有弄明白锦爷那句‘我会给你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在两天后,她愉快的离开了a市回到澳洲,愉快的回到罗伊教授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