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选�
第595章 时间停止()
时间不会因为而眷顾一个人,所以骆姗没有办法等,也没有那个时间再去等了。她若是懦弱,便真真正正的失去了一切退路。
骆姗知道,有的事情若是她不为自己筹谋,或许这辈子就真的要如了骆琦的意,和滕锦浩分道扬镳了。
离婚,这两个字听上去很恐怖,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是卸下一切包袱的新生,只可惜滕锦浩并不了解她的想法。
刚到澳洲的时候,骆姗想过很多。
她想过干脆横下一条心跑回a市回到滕锦浩的身边,也想过干脆就和滕锦浩永生永世不再相见。
每次都是格外极端的想法,不给滕锦浩留下退路,亦或是不给自己留下退路。
想来想去,骆姗竟然连半个折中的想法都没有想到。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和滕锦浩离婚,是他们两个都少些麻烦的唯一途径。
骆姗一向不觉得人心有多么恐怖深邃,只觉得这速来是个未解的谜题。
没有滕锦浩在她的身边,她的日子依旧那样过着,她并没有因为失去他而自生自灭,她依旧吃着饭,依旧睡着觉,依旧沿着她的人生轨迹在生活。
这一切的一切,明明没有影响,可却又总是让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变得残破不堪。
她不知道滕锦浩这两年来是如何过日子的,虽然滕妙音对她汇报了很多,说他添了抽烟和酗酒的恶习,可滕锦浩的生活轨迹也没有过多的改变。
他也依旧是他,霸道如帝王的锦爷,主宰着滕傲集团的王者。他赚的钱越来越多,他在商界的声望越来越鼎盛……可那样的一切安好之下,滕锦浩不是也变了吗?
曾经那几个月的日夜相守,这个男人滴酒不沾,从不抽烟,像是个模范生一样过日子的。然而现在,酗酒,抽烟……这算不算是滕锦浩因为她的改变?就像这两年来痴缠着骆姗无法摒弃的‘失眠症’那样,也是变了?
人心,哪里有这么简单。
时间一天天的过,骆姗开始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毒虫吞噬了大脑,吞噬了思想,吞噬了一切深入骨髓又那么不着痕迹的东西。
饭依旧那样吃,不过食髓知味。
日子依旧那样过,不过心头空缺了一片暗灰。
明明她还是她,可她又不像是她了。
骆姗是何等的聪明,她自然懂得变通。日子久了,知道痛了,她自然是会给自己寻找退路的。骆姗知道她自己做不到和滕锦浩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既然做不到,她也就不想再逃了。
回到a市,离婚,这一切都是她的必经之路,只因为那双双在黑暗之中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滕锦浩,能懂她吗?
想到这里,骆姗便尴尬的吞了吞口水,撑着车后座坐起身来,她轻轻抚了抚自己的长发,想要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路边的景色愈发的熟悉,骆姗知道,这条路是向着她和滕锦浩在两年前一起住的那栋公寓而去的。
第596章 予取予求()
物是人非?这种感觉骆姗完全没有。
她一向讨厌形影相吊,讨厌那些矫情的自我怜惜,因为这两年来,她已经学会不去怜惜人,她更讨厌别人怜惜自己。
骆姗并没有挣扎着让滕锦浩停车,毕竟她也不是傻子,在这个时候,滕锦浩怎么还会放她走?既然不能走,那至少要把握机会好好这个男人谈一谈。
目光渐渐定在窗外的风景之上,目送着道路两旁的树木街景一点点向后移动。
这条路,骆姗真的是太熟悉了,熟悉到深入骨髓那般。
这两年来,她无数次幻想着自己能够重新走上这条路,走到这个停车场,走进那扇电梯。可那不过是幻想,现在的,才算是真实。
一路开过来,路并不远。
车厢中始终保持着一种跌到零下的温度和气氛,滕锦浩不说话,只是将那双大手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这个男人就像自带冷气机似的,即使他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也能够让同车的另外两个人感受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压迫感。
这一路上锦爷始终和骆姗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规规矩矩的坐着,大有一副坐怀不乱柳下惠的架势,即使骆姗和他同处一如此狭小的空间中,他也没有和骆姗动手动脚的意思。只是那样安安静静的坐着。
滕锦浩将头转向窗外,整个人都像是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
这种情况太诡异了。分明是滕锦浩绑了骆姗,等到骆姗上了车,这个男人刚刚准备做的一切又都不做了,他准备说的话也不说了,跟个木头人似的老老实实坐在那里。
然而等到车子在车库中的电梯旁停下,当锦爷带着一身怒火将骆姗拉进电梯的瞬间,这个男人坦然的面孔仿佛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撕碎了。
他猛地将骆姗摔在电梯壁上,几乎毫不停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的攥住了骆姗的唇瓣,灼热滚烫的气息如同疯魔似的劈天盖地席卷而来。
男人的大手撑在骆姗的脑袋两侧,就这样发疯似的亲吻着骆姗,啃噬,吞没,仿佛很多不能说或是不想说的情绪都被滕锦浩浇筑在这个吻里了。
深厚的,思念的,痴缠的,就是如此。
电梯按照缓慢的频率一点点上行,就在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锦爷便猛地将骆姗抗在了肩上,一言不发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头重脚轻的感觉其实并没有那么美妙,骆姗的脑袋和双手双脚,只能那样乖顺的垂下来。
滴滴滴……
锦爷摁了密码走进门,下一秒,便感觉这扇大门在距离骆姗不过几厘米的地方砰的一声被关上。
这……是她的家吗?
或许是吧,至少在曾经的那几个月里,这个地方是她唯一的家。
即使脑袋冲下这样倒挂在滕锦浩的肩上,骆姗却依旧能淡定的看清楚这房间中的摆设,两年前,两年后,并没有半分变化。
此刻的骆姗像极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她不反抗,不挣扎,只是由着滕锦浩予取予求。
第597章 压下去()
骆姗被滕锦浩甩在了沙发上,那铜墙铁壁一样的身躯压了下去,却并没有往下,只是让两个人鼻尖有意无意的厮磨在一起,用锦爷特有的气息,徐徐撩拨着骆姗。
他不说话,只是那样绷紧了俊脸,抿着唇瓣,却能够让骆姗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怒火中烧。
两年不见,滕锦浩这个男人终究是变了。
变得更加高深莫测,变得更加让骆姗看不透。就连他从内而外散发的戾气也比往日多了无数倍,若说以前,滕锦浩只是不善言辞不爱表达自己的情绪,现在的滕锦浩便是邪魅狂狷,只要这样望着他,便让骆姗清楚的察觉到阵阵危险。
眉心蹙了蹙,骆姗连忙别开头,想要让锦爷的气息离自己远一点。
然而不过这一个小动作,却像是被滕锦浩抓了把柄似的……
他猛地捏住了骆姗的下巴,逼着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眸。
“躲什么?你不是要做我的****嘛?”
骆姗只觉得滕锦浩的目光像是一汪深渊,她不敢看,看了就是沉沦。人的很多表情能克制,很多表情却都是下意识。好在骆姗的警惕性强,很快便扯起了笑脸。
“呵……瞧锦爷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是****,****约炮也要有规则的啊,怎么能由着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况且,我已经够配合你了,从刚刚到现在,你想亲就亲,想摸就摸,想抱就抱,想摔就摔,****做到这种地步,我可真的是仁至义尽了呢。”
话音落,骆姗还不忘娇滴滴的一笑,如同解语花般明媚灿烂,从骨子中便带着一股子柔一股子媚。骆姗从来不屑于去勾搭男人,因为她本身就是一道风景,即使是一些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小动作,小眼神,却足够点燃锦爷深藏体内良久的某种邪火儿。
骆姗分明能感受到滕锦浩的怒火,她却依旧不打算罢休,只是仰着妖精似的笑容那般对着眼前的男人勾了勾唇瓣。
纤纤玉指轻轻的抚了抚那张距离自己不过一厘米的俊脸。
“锦爷,你为什么就这么不想和我离婚呢?我也是搞不懂你,这天底下分明有那么多的女人,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呢?比我漂亮的多得是,比我聪明的也多得是啊……”
骆姗慢条斯理的拖长了声音,忽的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眸光一闪,轻轻说道。
“对了,还有那个叫苏慧生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