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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勃然大怒()
听到元熙的话,越纤羽却立刻勃然大怒。她瞪着眼睛环顾着四周的监控器的和狱警,忽的冷着面色低斥道。
“你现在这个时候提五年前的事情干什么?诚心触我眉头啊,还是觉得,我的罪名不够多想要在我的罪状上帮我多添上几笔浓墨重彩!”
元熙的眉眼低垂着,带着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踌躇,只是缓了缓神,低低的说道。
“你放心,咱们俩的对话不会被录下来,也不会有人敢听。”
“啊,对了,我忘记了……尊贵的滕老夫人现在有什么可怕的,不仅有滕董事长对您的细心关爱,还有三个那么优秀的儿子,你现在是真真正正的尊贵了啊!权力滔天了吧!”
“你有必要说话这么夹枪带棒?这酸溜溜的语气我胃疼!”
元熙的脸上多了几抹厌弃,只是揉着自己的手,慢条斯理的说道。
“时至今日,你所落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人。若不是你起了不该有的欲心,也不至于和骆院长走到这一步。”
“骆院长?他不是你的景修哥哥嘛……干嘛叫得这么疏远。”
“越纤羽!那些陈年旧事,你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提吗?你我都是这把年纪,有儿有女的人了!”
“有儿有女的人是你……不是我。我福薄,生不了儿子。”
话音落,越纤羽的眼底也涌上了一拍阴霾,就像想到了自己那些陈旧的往事,原本就很难看的脸色,忽然间变成了暗淡的土灰色,就连唇瓣都透着铁青。
那是久居监狱不见天日而沉淀下来的暗淡,透着一股子绝望的色泽。
“元熙,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即使你现在揣着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孔来看我,我都恨你!”
元熙没有说话,只是弱弱的听着越纤羽的下文。
“我原本以为你是我真正的朋友,是我这辈子我唯一的朋友,可是你……你却在那种时候见死不救!现在这个时候再来看我,还有何用?”
原本脸色还算是平淡的元熙,似是被越纤羽这句话激怒了。她倏地抬起头,那双睿智犀利的眼眸中几乎迸射出光芒来。
“见死不救?你口中的见死不救意味着什么?你让我替你除掉骆姗,怎么可能,她还是个孩子,就算你再容不下她,她也是无辜的,是你满足自己私心而诞生的牺牲品,若不是你帮骆景修找了代理孕母,骆景修又怎么能和连翘相知相恋?”
“骆景修喜欢连翘是因为那个贱女人长得像你!那个狐媚子和你的眉眼那样像,那样……”
“不就是因为她像我,你才会让她去接近骆景修,做代理孕母嘛!若她不像我,你又怎么放心让他去接近你的丈夫,完成你的未经事业?你说连翘和骆景修有了私情,若是你不把连翘安排到骆景修身边又哪儿来的私情?!”
“骆姗……你还是那么的牙尖嘴利,一点儿亏都吃不得,你我那样好的关系,你理应让你的儿子娶我女儿,我家骆琦那么喜欢滕锦浩,你竟然……”
第530章 你问这个干什么()
“骆姗……你还是那么的牙尖嘴利,一点儿亏都吃不得,你我那样好的关系,你理应让你的儿子娶我女儿,我家骆琦那么喜欢滕锦浩,你竟然连这个面子都不卖给我!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姐妹情谊!”
此刻的元熙只觉得头疼欲裂,不知道岁月改变了什么,为什么越纤羽会变成这样。
曾经的越纤羽最讨厌的就是父母包办婚姻,讨厌她的父亲为他所做的一切安排,甚至讨厌到痛彻心扉的地步,可偏偏这么多年后的她,也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个要为儿女安排一切,独断专行的模样。
愤怒,元熙自然很愤怒,但更多的是失望。
失望他所见到的越纤羽,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是这些年来,她看着越纤羽一点点变化,一点点变了心肠,做的坏事越来越多,下限越来越迷茫,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吧,因为这样……越纤羽才能下了那么大的狠心,在骆姗的面前做了那样的事。
想到这里,元熙便觉得头疼欲裂。她终究是对不起骆姗,包庇越纤羽,她这么多年来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骆姗,越纤羽竟然还说她应该拆散滕锦浩和骆姗?这样的话她怎么能说得出口,就算是念及着当年的事,元熙也不能这么做啊。骆姗已经没有母亲了,至少,要让那个丫头留在心爱的人身边啊。
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那样恰巧的时间段击中了滕老夫人的心脏,原本还是清淡平和的神色,也渐渐氤氲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怒光。
现在的她,真的后悔了,后悔当初的不知死活的包庇越纤羽了。
拧了拧眉头,元熙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道。
“现在不要说这些了,过去的事情不论对错都已经过去了。你安心留在监狱,等到法律的判决吧。”
话音落,元熙便对着立在一旁的狱警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椅子轻轻拉开的声音透着几抹刺耳,然而就在她想要转身的瞬间,却被越纤羽猛地叫住了。
“等一下!”
越纤羽也跟着元熙一同站起身,同样是一道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穿透了这沉闷黑暗的探监室。
元熙停下了脚步,转头望着那异常苍老的越纤羽,她是真的老了,老到让元熙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再和她斤斤计较了,五年前的事情,对也好,错也罢,无论越纤羽做过了什么,她都做了一个包庇她的人,事已至此,那些事情元熙提都懒得提,越是想起,便越是觉得对不起骆姗……可偏偏,元熙不想提的事情,越纤羽却非要往枪口上撞。
“我问你,骆姗……知不知道五年前的事情?她知不知道那件事?我问你!她到底知不知道啊!”
越纤羽的声音中尽是焦急和忐忑,她死死的望着元熙的眉眼,似是想要从她的细微表情中察觉到些什么,可偏偏元熙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到,只是那样的漠然……
“你问这个干什么?”
第531章 可偏偏()
“你问这个做什么?”
元熙的脸上明显带着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耐烦,只是碍于颜面懒得发作而已。
“你告诉我,骆姗到底知不知道那件事?!她到底知不知道!”
在越纤羽一声高过一声的逼问下,元熙的忍耐力终于到达了极限,只见她砰的一声将手包砸在了桌子上,下一秒便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火气,拧着眉头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冷然说道。
“你口中说的‘那件事’是哪件事?你瞒着骆姗的事情太多对不起她的事情太多,我也分辨不出你口中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了。”
话音落,元熙猛地挑了挑眉头,却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淡淡道。
“难道是……你在骆姗的面前把骆姗的亲妈‘分尸’的那件事情吗?还是,你制造了车祸想要撞死骆姗的那件事。”
元熙的声音在这冷冰冰的探监室中更透着几丝清凉,她的眼眸中尽是暗淡和冷漠,就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这难耐的良心折磨,真真正正的走到了崩溃的边缘线上。
她一向自诩自己正义感十足,可偏偏到了晚年,她的心思也变得那样不堪。
五年前的事情,将骆姗逼得自闭症的事情那么多人都为之守口如瓶的事情就是如此,那一晚,在骆姗的面前,越纤羽将骆姗的亲生母亲连翘,杀死,分尸。
连翘和骆景修互生情愫的主要推手,其实是越纤羽,是她想要让连翘来做代理孕母的,如果她没有将连翘送到骆景修的身边,后面的一切便不会发生,那些愈演愈烈的疯狂,也不会发生。
想到这里,元熙便觉得头疼欲裂,当初听到越纤羽提及要给骆景修找个代理孕母的时候,元熙压根没有当真。
她只是知道以越纤羽的身体情况不可能再怀孕了,骆老夫人又是那样重男轻女,话里话外,总是想要个孙儿,身处骆家之中,因为不能生儿子而要遭受的痛苦和磨难,或许只有越纤羽自己了解。那时候,越纤羽几乎是濒临疯狂那般来到滕家找她,元熙清楚的记得那一晚下着大雨,越纤羽早已经喝得半醉了。
起初她是低低沉沉的哭,哭到了深夜,才有底气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表述清楚。
不久之前,越纤羽听到骆老夫人在和老管家商量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