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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助澜,警察也能够查的出来bb酒吧老板的死就是李牧尘造成的。
一系列的事情,多大的动作,提前安排好那三个江西佬,还要安排好一大群警察秘密地来到预定的地点设伏,这整个计划,需要涉及到多少个环节多少人?郑贺民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是却被一直以来都蛰伏不动韬光养晦的德叔给蒙蔽了,郑贺民的整个计划,是德叔看着一步步走来的。
或许,从李牧尘拒绝了德叔的邀请,走出德叔的别墅开始,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德叔这一招借刀杀人,让人不寒而栗。
影哥想明白了整个环节,也彻底肯定了德叔所说的可惜了指的是可惜了李牧尘这个人,与其说这一切是郑贺民做的,不如说是德叔乐见其成的结果吧,影哥身体一颤,看着德叔干瘦苍老的身影,竟然觉得有些恐惧。
这个老人,心思里到底藏了多少的阴谋?
这个时候,监护室的门推开了,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走了出来。
德叔闻言,问道:“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医生并不认识德叔,但是却也知道能够被院长亲自带着办理住院手续的老人不会是普通人,于是很客气地拿下了面罩,说:“情况还算是问题,身体没多大的问题,就是面部有些浮肿,过两天就会消肿,手臂骨骨折,一根肋骨骨折,这些静养一两个月也就差不多了,比较棘手的是发烧很严重,根据我们的观察,应该是受了风寒,温度甚至达到了四十度,不过经过了抢救,现在体温已经降下来了,看今晚吧,今晚如果体温没有反复的话,就算是安全了。”
“谢谢你了,麻烦你多多关照一下。”德叔很客气地说。
那医生呵呵一笑,说:“这是我们的职责。”
说完,带着护士走了。
等到医生走了,德叔也缓步朝着外面走,对影哥说:“多安排两个得力的手下二十四小时守着肖雪,我已经对不起她一次了,现在绝对不能再让她出任何问题。”
“是的,德叔。”影哥小心翼翼地回答,语气少了两分随意,多了一些恭敬和小心谨慎。
德叔是什么人物,自然是察觉到了影哥在这细节上的细微变化,脚步微微顿了顿,随即便沉默不语朝着前面走,高处不胜寒,到了他这个位置,必须要学会寂寞。
公安局里,李牧尘坐在审讯室里头,眯起眼睛看着眼前骤然打开的聚光灯,下意识地伸出手挡在眼前,等到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些之后,就听见了一个警察沉声说:“现在就bb酒吧老板上官康永谋杀案和城郊工业区三人被杀案我们公安机关依法向你问话,你要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如果有隐瞒或者虚假陈述的话,罪加一等,听清楚了没有!”
李牧尘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淡淡地说:“听清楚了。”
见到李牧尘似乎挺配合,那警察也满意了,他抽出一支烟,自己点燃了,说:“名字。”
“李牧尘。”
“出生年月。”
“989年月日。”
“性别。”
“男。”
。。。。。
。。。
“bb酒吧老板上官康永是不是你杀的?”那警察问到了关键性问题。
李牧尘看了那警察一眼,淡淡地说:“不是。”
第042章 国士无双()
警察猛然一拍桌子,大声喝道:“李牧尘,不要冥顽不灵了,bb酒吧员工的证言和证词全部指证在bb酒吧的老板上官康乐死亡之前只有你去他的办公室找他,你还赶走了那些员工,等你走了没多久,上官康永就死了!你作何解释!”
“我不知道。”李牧尘淡淡地回答,完全没有把警察的怒吼放在眼里。
“看来你是不来点实质性的东西不会老实了。”那警察丢掉了手上的烟头,走到审讯室的**下面,对着**做了个动作,随即,李牧尘就看见**旁边代表着工作正常的红色指示灯灭掉了,显然,这警察是要对那他做一些不方便被**拍摄下来的事情了。
李牧尘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看着那警察走过来。
警察按住了椅子的靠背,俯下身在李牧尘耳边狰狞地说:“说实话,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管你是认罪还是不认罪,那个人和我们都有的是办法让你吃吃死刑,既然已经注定了,你何必还让哥们我难做呢?不如痛痛快快地认了,我好做了,在你上路之前这段时间,让你舒服一些,成不成?”
李牧尘抬起头看了那警察一眼,咧嘴笑了。
那警察看着李牧尘的笑容,心头莫名一惊,他可是亲眼看到李牧尘杀猪宰狗一样杀掉了三个身上背着十几条人命全国通缉的亡命徒的,此时此刻,警察忽然意识到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他不可能对抗的男人,只是还未等他说话,李牧尘就开口了。
“能让我抽支烟?”李牧尘问。
警察嘿嘿一笑,悬起来的心放了下来,毕竟自己还是警察,他认为给李牧尘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自己这个警察怎么样,一旦他做了,他们就有权当场击毙他!
警察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放在了李牧尘的嘴里,还用打火机帮他点上。
李牧尘深深地抽了一口烟雾,缓缓地吐出来,吐出一条长长的烟雾,顿时不大的审讯室里头烟雾缭绕,呛人的厉害。
李牧尘有滋有味地抽着烟,而那警察虽然心急,但是也拿李牧尘没有办法,只要耐着性子等李牧尘一支烟抽完了,才问:“你现在可以说了?”
李牧尘笑了笑,说:“说什么?”
李牧尘压根就没有打算说什么,也更不打算承认什么,他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拖延到电话里的人出现为止。
那警察就是再蠢也知道自己被李牧尘给耍了,脸色涨的通红的他狰狞道:“好!你小子!”
说着,扭头打开了审讯室里的一个小柜子,从里头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字典出来,连带着,还有一把榔头。
“小子,这东西叫隔山打牛,把你打个内伤连验伤都验不出来,老子让你横!”那警察狞笑着,叫来了一直坐在桌子后面记录的年轻警察,让年轻警察把字典放在了李牧尘的后背上固定好,然后拿着榔头狠狠地敲下来。
只是在警察举起榔头就要敲下来的时候,李牧尘眼神却凶狠如同饿狼。
李牧尘被固定在铁椅上的身体,猛然站了起来,以迅雷之势反转过来,伸出双手环过了拿着榔头的警察的脖子上,用双手之间的手拷勒着警察的脖子,李牧尘冰冷道:“隔山打牛?我这个该叫什么?”
此时的警察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整个身体后仰倒在李牧尘的身上,颤声道:“你,你怎么站起来的!?”
“你觉得这些小儿科的东西,真的能困的住我吗?”李牧尘轻笑一声,眼神却越发的冰冷,因为他看见了警察悄悄地拿着榔头要对自己下手。
李牧尘勒着他脖子的手猛地一用力,警察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勒断了,下意识地放开了手,而手上的榔头径直掉落了下去,无巧不巧地砸在他自己的脚面上。
被这榔头狠狠地一砸,警察怪声尖叫出声,整个身体死命扭动着,疯狂大吼。
而那年轻警察,早就被这一幕吓得不知所措,听见了自己同事的疯狂大吼,这才像是回过了神一样,丢下了字典打开审讯室的大门狂吼,“袭警了!!!嫌疑犯袭警了!!!”
而打开门,年轻警察看到的是自己的局长近乎谦卑地陪着一个年纪和自己父亲差不多大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他的大吼,让张局长非常的尴尬,他瞪了被吓得脸色苍白的小警察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你吼什么吼!吗的,你是哪个科室的?”
再没有经验,小警察也知道自己是完蛋了,他哭丧着脸说:“局长,对不起,我。。。”
“就是这里了。”被局长陪着的中年男人走路龙行虎步,气宇轩昂,一看便是人中龙凤的角色,他平静着脸,看了一眼审讯室,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快步走了上去。
“唉,许总,那里是审讯室。”局长叫喊着,连忙跟上去。
走进了审讯室,中年男人看见站在中央劫持着一个警察的李牧尘,脸上罕见地露出一抹潮红的激动,跨出一步就要走上去,但是随即意识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见到李牧尘给他使眼色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下内心的激动,对身边赶过来的局长沉声说:“张局长,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