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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极有可能跟疯狗一样地拉着别人一起陪葬,因为没了钱,他的整个商业链条将会彻底崩塌,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这个商业链条崩塌之前,绷断产生的威力还是足够让一些牙口不好的人崩坏几颗牙齿的。
开着粉红色的二奶车,李牧尘一路飞驰,因为是凌晨的缘故,所以中都市糟糕的交通状况难得地一路畅通,李牧尘开着车,过了一个路口,旁边猛地窜出来一只猫,李牧尘反应很快,猛地一带方向盘急踩了刹车。
车子完全停下来,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轮胎印,而那只猫喵呜了一声,蹿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头,消失不见了。
李牧尘松了一口气,把车子停在路边,索性也不赶着回去了,点一支烟慢慢地抽着。
而这个时候,隐约在隔壁的房屋里头传来几声女人清脆的叫骂声,在空旷寂静的夜晚中传开老远。
本来李牧尘不爱多管闲事,但听见了那个女声说了一句话,顿时来了兴趣。
“刘自强,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给我滚出去!我说了,王奎是我的学生,我只是他的老师,我们是师生关系,就这么简单!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你自己肮脏不要把我也带上,我跟您没有关系!你快点给我滚出去!”
学生,王奎?
李牧尘眯起眼睛,瞅准了声音来的方向,下了车走出去,走进了一处居民房中,声音就是从三楼传出来的。
李牧尘上了楼,看见三楼的门口,一男一女正推搡着。
女人站在房间里面,推着门,而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正扒着门大声地叫嚷着。
“袁琳,你既然说没有什么,那就让我进去,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你让我进去好好地听我解释。”那醉醺醺的男人对推着门的女人说。
叫袁琳的女人死命地推开了男人,怒声说:“刘自强,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报警?嘿嘿,你报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报好了,明天我就能出来,到时候我就去你的学校找你,当初你的编制还是我给你解决的,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我到是要大家好好地评评理,看看你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叫刘自强的男人嘿嘿冷笑道。
而袁琳,被气得眼眶通红,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头含满了泪珠,一脸的屈辱和羞愤地看着刘自强,高耸的胸脯不断地起伏着,显然她的情绪这个时候极端地不平衡。
李牧尘见状,乐了,这又是一出痴男怨女的经典大戏啊,不过这个男的也太没品了一些,追求不到就耍无赖,连无赖的手段也这么弱,这种时候还废话个毛线,直接拉开门抱着女人进去丢到床上不就什么事情就解决了?
这叫袁琳的,貌似是王奎那小子的老师?既然有了这么一重关系,大晚上的吃饱了有点撑的李牧尘决定路见不平吼一声。
径直上了楼梯,而这么大晚上的,李牧尘的忽然出现也引起了袁琳和刘自强的注意,两个人都扭头看了过来。
李牧尘走上来,瞪着眼睛神色不善地看着刘自强,伸出手一把推开了刘自强,骂骂咧咧地说:“骂了隔壁的,你个狗日的是哪个旮旯里蹦出来的垃圾?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纠缠我老婆?”
说着,李牧尘扭头对一脸错愕和震惊的袁琳嘿嘿笑着说:“老婆,我回来了,不好意思啊,今天黄毛叫我出去砍人,砍的兴奋了多砍了几个,溅的一身的血,所以去换了衣服耽误了点时间。”一边说,李牧尘一边给袁琳挤眉弄眼的示意。
显然,那袁琳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见状立刻就很配合地说:“没关系,回来了就好,你没受伤吧?”
见到漂亮的妞这么配合,李牧尘嘿嘿笑道,拍着胸脯说:“放心吧,你老公我是什么人?当初追你那会一个人砍翻了十多个,不过今晚打的真兴奋啊,宝贝老婆你没看到,四五十个人拿着手臂那么长的西瓜刀砍成一片,我亲手把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子砍翻了,那个小子。。。嗯,长得跟这个孙子差不多难看。”李牧尘扭头指着旁边早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的刘自强说。
第094章 路见不平哇()
说到了兴奋,李牧尘显然没有顾忌刘自强的感受了,继续口若悬河地说:“老婆你没看到,那个小子给我一刀砍在了脸上,尼玛的,整个鼻子都飞了,贴到了黄毛的脑门上,而那个嘴唇,直接给砍成了三瓣,跟兔子似的,就这样那个小子还跟我反抗呢,我直接就一刀捅进了肚子里头,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一拔出来,哗啦啦地流了一地的肠子,血啊,内脏啊什么的东西血肉横飞的,太尼玛的刺激了!”
一开始听着李牧尘这个陌生人一口一个老婆叫的顺口,袁琳的脸上还有些羞怒,但后来听着听着,就算是知道李牧尘说的是假的,但还是感觉一阵阵的颤栗,这也太恶心了一点。
旁边的刘自强,早已经吓得哆哆嗦嗦了。
“袁,袁琳,他是谁?”刘自强底气严重不足地对袁琳说。
还不等袁琳回答,李牧尘就一把勾过了刘自强的脖子,把刘自强吓得叫了一声,李牧尘就嘿嘿狞笑道:“小子,看你的猥琐样子我很不爽啊,是不是找砍?我分分钟叫几百个兄弟砍死你信不信?不信?我跟你说,那个长得跟你差不多丑的小子,是给人捡回去的,为什么说是捡回去而不是抬回去呢?是因为他都没有完整的身体了,最后是一只手一条腿地在地上给人捡起来的,最后跟拼图似的拼了半天,发现一根手指头怎么都找不到了,我想了半天,你猜怎么着,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我的衣服口袋里了,哈哈,你说巧不巧?喂,你跑什么?”
李牧尘无语地看着连滚带爬地翻下楼梯的刘自强,心想着还没吹够呢,这听众怎么就跑了?
刘自强一走,李牧尘还打算转身对袁琳来一个潇洒的道别呢,就见到袁琳躲到门后面,一扇门被她关着就剩下了一条门缝,而袁琳颤颤巍巍地从门缝里头偷偷地看着李牧尘,说:“我,我谢谢你了,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但还是谢谢你。”
“这谢的也忒没诚意了吧?”李牧尘郁闷地说。就算是不请我进去喝杯茶什么的,但你这躲在一条门缝后面如临大敌的样子算怎么个意思?
回应他的,是啪的一声关门声,然后就是防贼一样的倒锁门闩的声音,让李牧尘很是伤自尊。
自讨了个没趣,李牧尘耸耸肩,本就是吃饱了撑着来做个好人的,也没想着能让人家以身相许什么的,于是就下了楼,他还真担心自己再不走,人家直接给报警了,到时候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了。
下楼,路上冷冷清清的哪里还有半个人影,李牧尘上了车,这才发动车子一路扬长回去。
第二天,上原区医院里头。
天鸟脸色灰白地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头发银白的周道光坐在自己的面前,这个将近五十岁的男人竟然鼻头发酸,激动的嘴唇抖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道光看着天鸟此时的样子,无数准备好责骂的话语也说不出来了,深深地叹息一声,重重地敲了敲拐杖,说:“天鸟啊,醒来了就好。”
天鸟闻言,更是颤抖地说:“叔,我,我对不住你。”
周道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先别说这些了,小坤那孩子现在还在昏迷中,没有醒过来。你是今天早上被人在大街上发现的,到底怎么回事?你手下的人说你去了豪门酒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天鸟闻言,猛地激动起来,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咬着牙挣扎着要起来,说:“那个逆子,我要亲手宰了那个逆子!”
“胡闹!”周道光见状猛地一杵拐杖,一张须发皆白的脸上满是愤怒说:“现在什么时候你还这么胡闹,他都已经永久性地失去味觉和嗅觉了,你还要把他怎么样?说难听点,这就是个残疾人了!你唯一的儿子,我的干孙子,是个残疾人了!你现在还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了周道光的话,天鸟如遭雷击,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周道光,说:“失,失去味觉和嗅觉!?”
“医生说,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这两项功能已经丧失了百分之九十五,完了。”周道光闭上眼睛,深深地叹息一身,那张脸上,也多出了几道皱纹,好像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李牧尘啊!!你个天杀的啊!!!”天鸟死死地抓住了床单,歇斯底里地怒嚎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