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去了调查一下誉城玩跑酷的圈子。现在立刻叫关小瑜他们过来搜集脚印。”
“是。”
老白见甄暖散了发,脸蛋红扑扑,眼睛水汪汪的,问:“小猫,你是不是被欺负了?”他一急,队里私下里对甄暖的称呼就提上来了。
甄暖却没注意,也没听清,想起刚才的事,言焓对她造成的惊慌明显多于蒙面人。
她赶紧摇摇头:“队长救了我,但也因为我,让人给跑了。”
老白:“老大,看样子这些一拥而上的人不是和甄暖直接有过节,看那身手,应该是雇来的人。”
言焓点头:“他们目标很明确,就是甄暖。而面对我们时,目的是分散吸引,只跑,绝不交手。”
“是怕我们探出底细?”谭哥道,“这些人很谨慎,很有组织性啊。”
“嗯。”言焓点点头,“不过现在还说不定。”他停顿半秒,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也有可能是打不赢。”
“……”
众人默默:老大,你补充的那句话是来搞笑的嘛?好冷哦。
……
回去的路上,老白和谭哥同样问了甄暖最近有没有惹谁。
甄暖说没有。
言焓沉默很久之后,忽然问:“工作上呢?”
“诶?”
“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甄暖细细回想:“我不负责法医门诊和伤情鉴定,所以和活人打交道也少。……唔,外边的活人……”
老白和谭哥对视一眼,觉得她措辞挺好玩的。
“最近的工作,姜晓的案子刚刚结掉……”
谭哥:“假使姜晓的嫂子心怀不满,也不会找到这么群人。”
“我也这么想。”甄暖说,“那就没有可疑的了啊。”
言焓问:“今天上午出门前你说在工作,是干什么?”
“统计核查10月份的尸检。”
言焓拧眉无话。
这时,谭哥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应了几声,回头对言焓说:“老大,程副队说兰桂区老体育馆出了一起事故,让甄暖去看看。法医室的人也都过去了。”
“一起去吧。别她又出事了。”言焓望着车窗外,侧脸冷淡,再不言语了。
他一这样,甄暖就莫名忐忑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麻烦,莫名招惹了一堆奇怪的人,连累了他,让他心情不爽。
言焓现在的确心情不爽,但不是因为甄暖。他也说不清笼罩心头的那股子怪异感觉是什么。从楼房边缘爬上去后,他一直觉得哪儿不对,现在抿唇想想,原来是脸颊上留了刚才她紧紧搂抱他时,那柔软脸蛋上火热又软腻的触感。
他用力揉了揉脸颊,似乎想把那种感觉搓碎了扔进风里吹走。
甄暖硬着头皮说了句:“队长,麻烦你了。”
言焓松开手:“分内工作,没事儿。”
他再度望向窗外。
其实,他什么事也没有,他只是,又想夏时了。
很想很想。
想她的羞涩软笑,想她的柔柔细语,想她的清甜嘴唇,想她的温柔身体,很想,很想。
想得……想得他都不想和这个世界说话了。
第25章 chapter25()
兰桂区,老体育馆西楼。
兰桂区新体育馆建成后;很少有人来老馆。现在又是冬天;去游泳馆的人就更少。
所谓的事故是一名年轻男子死在了游泳池里。
游泳馆的负责人说;案发地在深水区;水深2。5米。死者来的时候交了20块的押金,还买了一条游泳裤。
在他之后来的是一个女孩,才下水游一圈就发现有人漂在水底;她顿时吓得尖叫;叫来了安全员,把人捞上去。
言焓蹲在池边,摸了一下池里的水;水温在二十几三十度左右。正想着,视线里出现了一只温度计。甄暖蹲在一旁量水温;27。3c。
她散着头发,微微侧着头,粼粼的水光折射在她白皙小巧的脸上,一漾一漾的。
言焓收回目光站起身,淡淡地问:“人死的时候,安全员在哪儿?”
负责人面露难色,扭头看向旁边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年轻:“还不过来!”
安全员看上去不到20岁,斯文又清秀的样子。
言焓问:“大学生兼职?”
安全员点点头,这男孩子吓得不轻,眼中有泪雾:“我实在是憋不住了,要去上厕所。我也不知道走一趟就这样了。当时游泳池里根本没人,那个男的一直在岸上做准备热身,我才去的。”
“安全员只有一个?”
男孩点点头。
负责人赶紧解释:“因为客人少,所以……”
“监控录像呢?”
“呃,上次馆里搬东西弄坏了电线,一直没来得及修。”
“上次是什么时候?”
“上个星……”负责人撞上言焓冷锐的眼眸,支支吾吾几下,说了实话,“上,上个月了。”
言焓又问:“发现尸体的那个女孩呢?”
“警察正在给她做笔录。”
安全员哽咽:“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她一边往岸上爬,一边喊救命,后来我就跳下去救人,把他捞上来之后,我还给他做了急救,没想到人已经死了。”
言焓转头看甄暖:“你先去看看尸体。”
……
死者穿着泳裤躺在池边。
甄暖很快从小松那里拿了手套戴上,一边初步检查,一边对小松说话:
“青年男性,体态微瘦,尸斑淡红色;皮肤湿冷,摸上去有轻微的粘稠感。”
甄暖拨开他的眼睑看:“角膜轻度浑浊,瞳孔涣散,睑球结膜细微的点状出血。”
再看口腔和鼻腔:
“没有异物,也没有泡沫。嘴唇、手指脚趾甲发紫。”
负责人和安全员都看愣掉,没想到这个瘦弱的童颜美女竟是法医,而且看上去很专业能干的样子。
老白在一旁看着,杵一下谭哥的手臂:“诶,小猫儿办事的时候,看上去真有模有样的。”
“谁说不是呢?”
“我看她平平总是呆呆的,很胆小的样子,表情和说话又都萌萌的,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就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很有气质很可爱呢。”
言焓听言,看向甄暖。
她正捧着死者的头部,拨开头发检查头皮。
因为她的发带掉了,头发全散开,手上正在做检查也无法捋头发,只能时不时地轻轻甩一下长发,稍稍歪着头将头发撇到一边。看上去异常的温婉柔美,偏偏脸上认真严肃,还习惯性微微孩子气地皱着眉,一副小学究模样。
甄暖将死者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尤其是头部和脖子,结果是:
“全身到处都没有新鲜的损伤,包括外伤口和青肿。除了胸口的指印,是急救员心脏复苏,于人死后留下的。再就是手腕有旧伤,他自杀过。”
她站起身,摘下手套,对言焓说:“没有外伤,体表观察中毒的可能性比较小,也不是溺死,至少不是湿溺。有可能是干溺造成反射性心跳骤停。但一切都要等回去尸检了才能确定。”
这时,门外传来有人悲戚的哭声。
很快,几人搀扶着一对悲伤的中年夫妇走进来,丈夫搂着哭得心碎不已的妻子:
“我下楼去给他买苹果,就一会儿没看着他,他就跑出来了。我应该时时刻刻守着的,这样他就不能自杀了,他根本就不会游泳。是我不该下楼……可他说想吃苹果……我的儿子……”
警察轻声询问着,
丈夫哀痛地讲述:“我儿子自从他未婚妻车祸去世之后,就一直想寻死,不听劝也不肯看心理医生。他自杀了好多次,每次都救了下来,可这次……”
老白转头对甄暖竖拇指:“厉害。”
甄暖却皱眉:“不是的。虽然现在从安全员的证词、死者父母的证词、还有尸体的表面观察这三方面来说,自杀的可能性很大;但没到尸检,一切都不能做定数的。”
言焓听了,勾唇一笑:“不错。态度有长进了。”
甄暖一愣,脸微微发红,有点儿羞窘,但也很开心自己慢慢在进步。
“谢谢队长。”
……
c…lab,第三解剖室。
甄暖打开尸体后发现,死者头皮下无出血,头骨无骨折,脑组织肉眼观测无异常。
心、肺表面有些许点状出血,心血呈暗红色流动性,各瓣膜并无异常,气管支气管内无异物。
这和溺死以及窒息的性状都非常相似。
鉴于死者头部颈部无掐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