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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名巫因试图爬去查看同伴伤势再次被金针攻击后,汤哥才想起出声提醒大家别随意移动。
的确,金步摇在柳瑗手里最常用的就是在战术层面对敌人进行方位控制,有时在柳瑗接手阵法后,金针凝聚却引而不发,就是为了让敌人跑进伏击圈。
但除此之外,对初次遇上金步摇的敌人,它还有个非常显著的效果。
那就是威慑!
这是真资格的拿着一把加特林对着你说不许动!
汤哥似乎只求攒够袭杀周柯的力气,在休息了一分钟左右后,便挣扎着再一次站了起来,手中紧握住匕首!
周柯看出了汤哥的意图,面上带着一丝惨笑,至少把这群家伙也拉来陪葬了,有柳师弟在,自己断然不至于被炼魂。虽说人死账消,可到时去了地府老子玩儿不残你们!
这点儿面子他周柯还是有的!
汤哥猛地暴起,一个前扑射向周柯,手中匕首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刺下。
周柯虽说手脚被废,但也是解剖学上的远端,近心端大腿、小腿、胳膊又没受伤,忍着负重部位的疼痛,还是能做出应对,不至于像个瘫痪的人一样一动不动。
周柯拼尽力气翻了一个身,但还是没有完全躲过。汤哥瞄准的是他的心脏,尽管他已经翻身躲避,左手的胳膊依然被刺。汤哥也不管刺偏了,拔出再刺,再拔出继续刺!
几乎就是一两秒的时间,汤哥就递出了三刀,最后估计刀卡在了肱骨上,汤哥力竭,无力拔出,对袭来的金针不管不顾,躺在了地上。
他早已发现了赶来的柳瑗,他就是要在柳瑗来之前把周柯结果掉。
一阵刺痛再次自身体各处传来,汤哥却露出了和周柯同样的笑容。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里院垃圾,老子就是拼命也要弄死你一个!
周柯的左手胳膊上鲜血不断涌出,左上肢远端运动感觉障碍。
肱动脉断裂,桡神经损伤。他试着依次活动左手各个手指,判断着自己的伤势。
柳瑗这时才赶到,同样脸色发白,他感受了一下阵中所剩的灵力,还好,至少还能凝聚出上百支金针,对付他们几个绰绰有余。
看着一地的死虫,他苦笑地摇了摇头,明白为何刚才瞬间大阵的灵力就被消耗一空。
他将周柯扶起,检查了下他的伤势,脸色铁青。周柯安慰道:“没事儿,死不了······”
一旁的汤哥仰躺在地上,猖狂地笑着,似乎是在嘲笑着二人。
这荒山野岭,肱动脉断裂,行动不便,还能活得了?就算将近心端捆扎压迫止血,可一个半小时后肢体远端就会逐渐出现缺血坏死的表现,然后感染,坏疽,就算柳瑗当机立断,斩下周柯的左臂重新包扎止血,至少也废了条手臂。
“都他妈的是垃圾,你倒是救啊!”汤哥虚弱地说到。
柳瑗的猜想没错,汤哥他们的后面确实还吊着人等待他们的侦查结果,逾期不返,他们应该懂怎么做。
汤哥的伤势重,可短时间内还不至于致命,只要等到后面的人来,这条命就算保住了。
而眼下,周柯的伤势这么重,一分一秒都异常宝贵,他赌柳瑗不敢在他们身上消耗时间!
“师兄,别说话。”柳瑗关切道,同时密切关注着躺在地上的几人。
周柯挤出一个笑容,道:“吻我?”
柳瑗愣了一下,然后懂了师兄说的这个梗,一边替他简单处理伤口,一边道:“我不光吻你,我还爆你!”
他捡了一个石头放在周柯的腋下压迫住近心端的腋动脉,犹豫着要不要把匕首给拔出来。
“嘿嘿,你猜我的刀有没有毒,刀刃是不是锯齿状?”汤哥看出柳瑗的为难,言语上开始干扰他的判断。
“来,我教你,一刀砍下他的左臂!”汤哥继续调侃。
柳瑗这傲娇的性格,让他不至于在那里歇斯底里地“师兄师兄”地叫着,可着实内心气愤,吼道:“闭嘴!等着别急,等老子这边忙完再来收拾你。”
汤哥笑道:“一个身上一点儿戾气的小子,鸡都没杀过吧。忙完你那边儿帮爷几个也处理下伤口,等会儿我们的人到了爷帮你求求情,他是别想了,但你的狗命还可能保得住。”
汤哥透露出自己有后手,让柳瑗别乱来。
柳瑗听着这话,手上的动作没停,却沉默不说话了,眉头深锁,眼神中露出狠色!
“师弟,别,划不来!”周柯似是猜到他要做什么,急忙叫道。
柳瑗转过头,对汤哥道:“好!处理下你们!”
汤哥闻言,躺着放肆地大笑起来,可笑容笑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在他头顶,以及周围巫的头顶,都凝聚出了碗口粗细的金针,不!应该说金棒更为合适!
“你干什······”
话没说完,几根金棒直接轰向他们的头部。
烟尘散去,一地死人,头部正中都是一个巨大的血洞,五官早已消失不见!
柳瑗身上,瞬间戾气加身!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不好意思,我也是垃圾,学艺不精,医死人了······”
“说我师兄没救了?别忘了,我里院是干啥的!”
里院,里取隐藏,院就简单了,取医院!
第九十三章 伯仲()
看着这一幕,周柯摇摇头,本想说什么,却没开口。他和柳瑗那么多年,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我背你,你御风,走!”柳瑗把周柯背在肩上。
尽管已经包扎止血,可伤口还是不断地缓慢渗血,时间紧迫,每一个半小时放一次血,应该能争取些时间。
周柯调动着体内的灵力,趴在柳瑗背上道:“终于开荤了,杀人的感觉如何?”
“杀人不好受,但别人要取我的性命,那就是敌人,杀敌,心理负担小点儿。”
周柯诧异于柳瑗比他想象中的要更为坚强,但从他身体上传来的细微颤动暴露出来了柳瑗此刻内心注定不平静。
周柯道:“没事儿,杀啊杀啊就习惯了。算下来,咱赵家军也就常师叔和小师弟没戾气了。”
他明白柳瑗一直不肯动手杀人纯粹是为了模仿常师叔,此时还不如干脆把话说开,免得柳瑗以后心性出问题。
柳瑗“嗯”了一声,不想再继续探讨这个话题,道:“师兄你省省力气,走哪边?”
周柯苦笑,以柳瑗这性子,即使真有什么事儿,只要不是生死关头,他都必然一副“我处理得下来”的表情。
他抬起胳膊,指了个方位,道:“只要他们没走散,就在那边,希望他别乱跑,一直待在阿吉身边。”
柳瑗并不是看不到那一线牵,只是不知道哪根才是他和阿吉的,出言一问后,却皱眉道:“不回寨子吗?”
周柯道:“来不及了,再说你放心把他扔外面?”
柳瑗本想反驳,却发现陷入两难。
“走!我是你的师兄,你该听我的!他是你师弟,你该去救他!”
周柯不给柳瑗开口的机会,加重语气道。
柳瑗暗叹一声,调整方向继续前进。此刻他才明白原来不止做决定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服从决定有时也依然带着一种决绝。自己以前过得轻松,那是因为周师兄把自己那份担子一并挑了过去。
“师兄······如果等会儿还有追兵,小师弟带你先走,我留下来拖一会儿。”他想事先讲好,末了补充道,“你现在比小师弟还渣!”
周柯笑道:“你近战堪堪及格,现在又灵力一空,留下来要给自己立个美名吗?”
柳瑗似是自言自语道:“原来和巫的战斗是这样啊······以前······还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些啊。”
“不错了,我们兄弟俩,干掉了一队人。早知道就不那么败家了,那张雷符留着该多好。这盘回去怎么也得琢磨着去内科弄点儿好货揣着,给你老婆说声,她不是在八院进修吗?偷点儿?”周柯连忙安慰道。
他知道,柳瑗这么傲娇的性子,这一场战斗下来,自己二人弄得如此狼狈,几如废人,心里肯定觉得难受。
但其实真如周柯所说,本来就不是最佳状态,对手又陌生,不熟悉套路,人数又比自己多,还有个祭巫。他们的表现已经不错了。
要不是吃了巫可以隐匿气息这个暗亏,一下就走进了伏击圈,以他们的作战风格,小动作不断,说不定就像削土豆一样一点一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