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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鸿焘连连道:“逸王殿下言重了,就像您刚才所说的,大家同朝为臣,又是兄弟部队,本该多亲近走动。这次也全靠逸王殿下,才让陛下不必亲自涉险。”
嬴莹心中冷笑一声。
要这样就好了。
在里三院被接走的时候,当她发现子君竟然是杨允佶,内心十分震惊,心中想的是无论如何也必须要让王曦知道这件事。可是却被唐否一招击晕,没有丝毫机会。
刚才她急匆匆地上山,杨禄明按照长端帝的意思,将一切都按实告知。
嬴莹没有想到,王曦和小一竟然都来了,而且连杨允佶都在。
当得知他们跳崖逃生的时候,担忧之色更是再也无法掩饰了。
可很快,她便调整好心态。想起了自己在山脚下答应余鸿焘的事情,准备开口。
如果能争取到这个任务,也不错。
没想到,长端帝说他来得正好,有趟差事儿要让她去办。
就是去趟界门,把子君的真实身份透露给里院。
这可和余鸿焘说得不一样了。
嬴莹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
估计这趟差事儿,就是第一个考验了吧。
她正准备答应下来。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有些怎么说呢显得绝情更容易招致怀疑。
于是又开口询问是否可以参加搜寻王曦的任务。
问的时候,表现得很是忐忑,眼睛时不时去瞟长端帝。
长端帝似乎很是满意她的这个反应,但还是拒绝了。
她做出十分失望的样子,又望向杨禄明,可后者关心则乱,赶紧给她使眼色,让她不要再多说了。
她只好满脸郁闷地转身就走了。
所以,整个过程,其实对于此事,她一句话都没有劝长端帝。但在余鸿焘眼里,自然就觉得嬴莹果然是个神人,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说,效果不一样。
他和嬴莹一样,都是从三品,品级相同,又不互相隶属。自己的长端铁骑虽然可以吊打凤羽军,但以后最好还是和这位新贵搞好关系。而且,这逸王殿下虽然年轻,还是个女子,但实力还行,对艽朝也是忠心耿耿,据说也体恤部下,就是在军务上貌似不怎么在行
嬴莹道:“好,那就说定了,今天晚上,去你们军营喝酒。我知道,你们不敢擅离驻地,但是我们敢啊哈哈哈哈哦,对了,这是陛下的手令,让我们两支军队一起去把事情给办了。”
余鸿焘一愣,什么叫说定了,自己根本没有答应好不好?他下意识地接过手令,验证了一下,没有问题。
只是此话一出,身后一向沉默寡言的黑甲骑兵们都发出了低低惊呼之声。
凤羽军还敢擅离驻地?
嬴莹自己说的这话,自然知道这个话题很敏感,见效果达到了,立刻转移话题道:“说起来,是哪个不张眼睛的,在汉安血战给了我一刀?”
她本是玩笑一句,试图以这种方式来拉拢大家的关系。
男人嘛,不管是战友还是对手,只要交过手,就总有一些不一样的情愫。
可是没想到长端铁骑居然这么老实,还真有一个在最前排的黑甲骑士道:“殿下,是末将。之前冒犯殿下,末将死罪!”
长端铁骑,医巫双修,武力强悍,最渣的人,都是从五品,每一个人都可以称将军。
嬴莹稍稍愣了一下,道:“要得嘛,那余将军,今晚我就把他往死里灌了哈。这可算是给我赔罪了哦”
余鸿焘有些不习惯嬴莹突然冒出来的华夏蜀地方言口音,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嬴莹便已经驱马上前,开始进入一线天了。
白衣的凤羽军欢呼一声,立刻跟上。
今晚又可以喝酒了!
有些胆子大的凤羽军居然不顾纪律,直接高声道:“余将军,我们出酒,你们出肉,刚才大将军都说了,今晚是给她赔罪,完全说得通,吏部和兵部的老爷们不会这么不给大将军面子的。”
余鸿焘有些哭笑不得。
但不知道为何,他突然觉得,这个礼赔得似乎也不是那么不情不愿
手下的儿郎们也的确很久没有沾酒了。
“凤羽军!加速前进!把长端铁骑给老娘狠狠甩在身后!我们要第一个冲出一线天!”嬴莹突然回头喊了一句。
男人都很幼稚
嬴莹早就知道这一点了。
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奖励的毫无意义的比赛都一样能刺激到他们
一息之后,身后便传来轰隆隆的马蹄之声。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军士“嗷嗷”的怪叫。
“大将军凤羽军可是轻骑兵啊”余鸿焘的副手和他并驾齐驱,询问是否真的要这样。
“追!莫堕了我长端铁骑的威名!”
犹如平地惊雷声势更为浩大的铁蹄之声响起
嬴莹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果然啊再大的男人都是孩子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逃出生天()
艽朝的疆土比不上华夏,可太阿山却纵贯全境,山势巍峨。
好在王曦他们只用横向穿过即可。
和上一次在日本被里院以及阴阳师联手追捕比起来,王曦觉得这一次要小儿科太多了。
至少,不会有随处可见的摄像头以及密密麻麻的哨卡。
他相信,遗人没这么多人力来完成这项工作。
唯一可能需要注意的,便是阴兵。
但现在雷云已经全部化为雨水,早就消失不见。此刻天色尚早,失去了雷云的遮掩,子君的阴兵应该会有诸多顾忌,不敢肆意现身。
当初他们从一线天横穿太阿山脉,并没有花多长时间。
但现在不一样,即使刨去云良道长拖累队伍速度这个因素不谈,脚下的山路,也实在难行了一些。
“看来还是不行,节约点灵力,下一次尝试开启界门,出山后再说。”王曦看着眼前挣扎跳跃着的小黑点,无奈地收起了刀。
小柳琴乃道:“王医生,我们一直都是走的直线。从之前经过一线天的时间来算,速度降低了十倍左右,不过估计再有两到三个小时,便可到达太阿山的另外一头。太阿山虽长,但还是单薄了一些。出去之后,如果界门依然无效,而且来时的界门也被毁去,我们该怎么办?”
王曦似乎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道:“如果那样,便继续深入腹地。山的那边地域广袤,更适合逃亡。不过,还是要先去界门那里看看,里院已经知道我们出事了。”
“王医生,这不是里院是否已经知道了的问题。而是那道界门并不隐蔽,估计在我们过来不久之后,便已经被遗人严密监控。我们现在主动往界门那边撞,估计人家早就摆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去钻。”小柳琴乃道。
王曦道:“没事,还记得我们的界门所在的大概位置吧?我们稍微离远一点,让小一的蛊虫前去探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便立刻就走。既然来得时候那里能开启界门,至少说明那里还没有被压制。我们只要越过那条线,再继续深入,总会有机会的。我不相信,他们能全境覆盖这种古怪的阵法。当然,如果是我想错了,那就没办法了。“
这个时候,他背上的云良道长开口了,道:“关于界门的问题,应该不会错了。毕竟之前,连天道都亲自过问了。界门的原理,符合你所说的太极模型。”
王曦道:“云前辈,不是我的太极模型……这就是道家最基础的太极。没想到,最后的一切,居然又返璞归真了。是我们之前把事情想得太过于复杂了。”
云良道:“先前,我在你背上的时候,感觉到你使用紫石英决,将裤子口袋里的什么东西给烧毁了……”
王曦稍微有些吃惊,他本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忘了云良一直在自己背上,是最有可能发现自己小动作的。
被烧毁的,自然便是杨允佶最后给他的纸条,上面明确指出了子君就是他的师公时信德。
刚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确觉得有些震撼。
可当时他要躲避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的追兵,一直不敢静下心来详细想这件事。
等再次上路之后,他便开始思考此事。
如果说师公是子君的话,很多事情都能说得清楚。
他的权力过大,能调动足够多的资源来对自己进行遮掩。
可是,却依然有些事情无法完美解释。
再加上有个感情因素在里面,让他不愿意相信此事。
毕竟当初在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