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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仔细的打量,才可以看清楚他眼脸下方青色的阴影,明显这些天太过劳累致成的,她轻柔的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没有注意到秦琰眼睫轻轻的颤了颤,而后,尽量小动作的扶着他上床。
他身子很高大,季绵绵用了全身力气才能够好好的支撑他,只不过,还是吵醒他了。
他,一向浅眠。
“我们去床上睡吧!”
他的头发短,干的快,这会儿正服帖的贴在他的头上,安静下来的他很乖巧。
不禁她的话语很轻很柔和,似乎是害怕打扰他的宁静,他只是垂着眸子,漆黑的瞳孔专注的看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着心爱玩具的眼光,纯粹的只有喜欢和执着,点了点头。
因为两人都是洗漱过了的,都穿着睡衣,所以她只是把落在床上的书拿开,掀开被子,两人就躺了进去。
一到被窝里,她就自发的找到他的臂弯,往他的怀里钻去,而秦琰只是将她抱在怀里,垂首轻微的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晚安。”
“晚安。”
夜很长,可是,两颗心,在这一刻突然贴的很近。
*
清晨的一抹柔光洒向大地,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照射进安静的卧房。
季绵绵眼睫毛轻轻动了动,睁开那双迷蒙氤氲的双眸,过了一会儿恢复了清亮。
她往身边看了一眼,并没有人影,摸了摸被子,还有一丝温热,是刚起来没多久的样子。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套上衣服,洗漱好下楼,就见秦琰正坐在沙发上,垂首认真的看着手上的报纸。
他的身上又换上了以前的长袍,脚下是一双皮鞋,除了很少的军服和新婚的装束,他似乎更喜欢这种舒适的长袍,简单方便。
他高大颀长的身姿坐在一方的沙发上,宽敞的沙发都显得逼仄了不少。
听到下楼的脚步声,他偏过头来,紧抿着的唇角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早安!”
季绵绵也回之一笑,“早安!”
这般模样,让她有种错觉,他们只是一对普普通通的夫妻,没有好身份高地位,也不存在繁忙的公事。
“今天怎么没出去?”
他挑了挑眉,放下手上的报纸,走了过来勾住她的腰,带到沙发坐着,“怎么?你还不想我在这里了?”
第232章 购买文具()
他的话语似乎只是简单不过了,可是,季绵绵听出了其中隐约的威胁之意,有一丝危险萦绕在耳边,似乎还有温热。
果然,偏头一看,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贴近了自己的耳朵,话语喷薄出来的热气都洒在耳朵上。
她抬了抬眼皮,心虚的往后看了看,见没有看到管家和安乐才放下心来,红着脸瞪他,“你干什么?万一被管家看到了多不好。”
“我就是想干什么也干不了”
低沉如同大提琴一般磁性的嗓音,在耳边暧昧的响起。
他意有所指,季绵绵一下子理解了他的意思,羞红着双颊,底下的手推了推他。
秦琰见她快恼了,也就不再逗她,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走吧,先吃早餐,晚些教你识字。”
“你真的要教我呀?”
她还以为他只是随口说的,却没想昨晚说的,今天就要执行。
“我不教你,你以后要是写字被别人看到了,岂不是会笑话我?”
“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
她撇了撇嘴,他眼底有着笑意,牵着她的手。
吃完早餐后,管家堆着笑脸走了进来,“少将,老陈已经在门口等了。”
“嗯。”
他点了点头,就想带她出去。
季绵绵疑惑的看着他,不是练字吗?
“先去买点东西。”
秦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季绵绵跟着他的步伐上了车,不一会儿,车子就在一家文具店门口停了下来
文具店的老板被两人的脸晃了一下眼,然后看出两人的穿着非富即贵,立刻殷勤的从柜台跑了出来,为两人介绍。
“我们自己看。”
秦琰淡淡的看老板一眼,语气很冷淡疏离。
老板被他周身的威慑力震得脚有些抖,听到他的话,一下子跑回了原处。
季绵绵看的好笑,忍不住拉他的袖子晃了晃,“诶,你吓到人家了。。。。。。”
秦琰听闻,眉目拧了拧,突然觉得在她面前这样不好,收敛了一些身上的气息,只不过不熟悉的人依旧不敢靠近。
他在店里浏览了一圈,买好适合初学者学习拼音和练字的字帖以及其他文具后,就出了门。
季绵绵就跟在他身旁,看着他那会儿认真专注的挑选东西,侧脸显得更加的迷人,心里有几分自得,这么优秀又体贴的男人是自己的了,她真是很幸运!
两人站在门口,正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男人匆匆的跑了过来,看到他,眼睛亮了亮,“少将,太好了,我正准备去找你,那个人。。。。。。”
秦琰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他认出来这个人就是帮忙送走景飏分队中的一名队员,下意识的不想让季绵绵和景飏扯上关系,也不想让她听到有关任何他的事情。
那男人看他警告的眼神,立马噤了声,低下来头。
“你先在车上等我,我去办一些事。”
他把东西放在了后座上,估测了一下距离应该不会有多久,就让她现在车子里等待。
季绵绵看出他应该又是要忙,只是点了点头,乖巧的听他的话坐在车后,然后,就见两人急匆匆的离开了,可见真的是有急事。
第233章 少爷,你腿又流血了()
那男人见离得远了,边走边跟他说,“少将,那主仆两个人,其中有一人硬是不愿意上船,我们几人抬着他,但是他不停的反抗,昨天刚包扎好的伤口似乎有裂开的趋势,所以不敢动作太大,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嗯,我知道了,你们这方法不对,应该简单粗暴一点。”
秦琰的话有一丝冷,幽深的眸底静静的看着前方,那男人还没理解这话的意思,也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方法,迷迷糊糊的抓了抓脑袋。
码头。
景飏翘着二郎腿没有一点形象的靠在一旁的集装箱上,嘴里还时不时的吹几声口哨,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想上不敢上的这些人,“我说,你们咋不弄死我了?还想抬本少?也不看看你们手有多脏?”
分队带队的队长,怒目瞪着他,话语里有着怒气,“哼,要不是少将特意吩咐不能让你伤口裂开,接着流血的话,我们还需要这么窝囊?”
“哦?这么说还是你们少将不对了?”
他嘴角痞气的笑了笑,对面的人被梗的说不出话来,气的脸红脖子粗。
一旁的景木捂着眼不忍直视,一张白嫩的脸吓得更加苍白,深怕他们突然一拥而上揍他们一顿,但是想到老爷的来信,还是觉得要好好的制止一下少爷,别让他这么作死。
他咽了咽口水,慢慢的走过去,扯了两下他的袖子,他才施舍一个眼神给他,那眼神有点冷,有点凉。
景木颤了颤,要说他在丰州最害怕的还是这个性情无常的少爷,可是,偏偏自己从小做他的侍从,不能不管他,面对这个眼神,原本到嘴规劝的话,一下子变成,“少爷,你腿又流血了。”
他移开目光,景木松了一口气,就见他低头凝视着自己的腿,周身的气息忽冷忽凉,而后又一瞬归于平静。
他不屑的嗤笑,挑衅的看着对面的人,“啧,看看,你们把我弄伤了?要是你们少将知道了,可饶不了你们。”
“胡说,明明是你自己。。。。。。”
队长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背后有人叫他,还说少将来了。
所有人顿时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入目的是他其中队员的脸,呼吸有些急促,脸有点红,像是跑着过来的。
“队长,少将来了。”
分队队长收回看他的视线,往后一看,那人颀长的身影就在那里,迈着不疾不缓的步子往这里走。
他面朝着东方,阳光照耀在他的脸上,一瞬间脸上白晳的发光,仿佛九天之外的仙人,下意识的他们不自觉的躬着身子,目光中有些崇敬敬仰。
景飏的轻嘲打破了这里的宁静,“真会装!”
秦琰听到声音,并未生怒,只是眼皮轻抬看了他一眼,幽深的瞳孔着是化不开的凉意。
“景少,本将劝你快点登船。”
他的声音比秋天的寒风还要来的凛冽,话语里有着淡淡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