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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潘长江早就看不惯她,听到她这样解释,扫开尚黄河的手,指着她大声说,“少将,她骗人!”
“哦?她骗什么了?”
许是他们两人对季绵绵的称呼很让他愉悦,所以清冷的目光往他方向看了一眼。
潘长江一下子来了勇气,有偶像的支持,说话更是滔滔不绝,不带喘的,“她骗人,明明她仗着自己身份比我们高,命令我们偷偷抓来一个女佣,然后虐待她。”
许心月眸底迸发怒气,听闻面上闪过一丝惊慌,又快速的掩盖下来,不甘反驳,“胡说!你们两又不是我院子里的人,本小姐怎么指使你们?呵,说不定受某人指使故意的吧?”
对上她的眼神,季绵绵不慌不忙,这女人又抽风的,真是的,她要快点解决,怕被她传染。
秦琰眸光一暗,目光冰刺一般射向许心月。
潘长江一下子被绕过去了,手抓着脑袋,一时语塞,嘴巴张着就是不知道说什么,脸也气的通红。
“笨蛋!”
尚黄河拍了一下他的头,这傻子,才说几句话而已,就被人家一句话怼了下来,真是丢他的脸。
他没错过许心月眼底的松懈,嘴角勾起玩味的笑,“表小姐,虽然你说的没错,可是谁叫我俩倒霉,厨房值个勤都能被你抓到。”
厨房?
季绵绵狐疑的看向她,许心月脸色涨的有些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样子,她一下子来了趣味,莫不是她太饿了,打算去厨房拿些东西吃?
许心月瞪了他一眼,瞥见季绵绵那看热闹的表情,恨不得上去抓花她的脸,她没想到尚黄河会突然把这件事说出来。
本来大堂里没吃饱,一时置气就想自己去厨房拿些东西吃,可是,站在充满烟熏味的房门口,她觉得肮脏,脚也不知道如何安放,踌躇不决不愿意进去,然后就碰到了他们两人。
命令他们那些东西给自己吃后,就让他们把今天的那个女佣带来,她以前见过那个女佣,所以知道她住在哪。
这种事情本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偏偏今天她当着他们的面扔了筷子,这会儿在表哥和季绵绵面前,一时羞得无地自容,只想把怨气撒在尚黄河身上。
她目光一凝,已是记恨上这两人,尚黄河并没有住嘴的意思,少将在这,他就没什么怕的,“表小姐,我们兄弟两说的可是事实,而且我们还帮你拿了厨房的”
第166章 她不是你可以指的人()
“闭嘴!”
许心月忍不下去,说出来表哥就知道了,不顾他在场,怒不可遏的制止他,仅存一点点理智没有上去撕毁他的嘴。
尚黄河吓了一跳,潘长江也傻傻的看向她。
季绵绵看着这两人莫名有些搞笑,她以为这里的潘长江和历史上那个一样,结果截然相反,他的面容长的很白嫩,身高也挺高的,只不过是个大胖子。
而尚黄河长的很瘦,身高两人是差不多,看起来柔柔弱弱,偏偏打起旁边的潘长江一点也不省力。
她没被许心月突如其来的怒号吓到,只是看着这搞笑的两人乐了,因为她想到了活佛济公里面的广亮和必清,简直是一对活宝。
她脸上的笑意很明显,许心月认为她在嘲笑自己,仅存的理智消失,指着她大叫,“季绵绵,你个狐狸精,勾引我表哥,现在又这么恶毒”
“聒噪!”
仅是淡淡的两个字,许心月仿佛要崩溃,因为这两个字来源于她心悦的表哥。
她不可置信带着伤痛的看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上演两女争一男的戏码,季绵绵掏了掏耳朵,想听她要说什么。
“表哥~”
如痴如诉的哀怨语气,目光蕴着几分泪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为什么这样对我?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是她魅惑了你?”
她目光充血,盈满恨意盯着季绵绵,手指指着她。
呵呵,妈蛋!又背锅了!
她能说是你那表哥无时无刻不在美色诱惑她?
秦琰眸光骤然一凛,手伸了过去,抓着她的手指甩开,话语冷淡的不带一份感情,“她不是你可以指的人?”
季绵绵扫过那只碰了许心月的手,目光有些哀怨,秦琰若有所感,从怀中掏出一张绢帕,然后严谨仔细的擦过手上每一处接触过的地方,处理完后,帕子看都不看带有几分嫌弃的扔在地上。
季绵绵身心通畅,高兴的靠过去挽着他的手,嗯嗯,自家少将大人威风凛凛,霸气非凡,这做法怎么看怎么爱。
旁边两人目瞪口呆,视线追随着飘动的手帕,然后直至落地才反应过来。
尚黄河死憋着笑,手捂住嘴假装咳嗽,而潘长江这粗线条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哈哈大笑起来,就差拍手叫好了。
对面的许心月面色越发阴沉,脚仿佛站立不住的样子,季绵绵偏头看他一眼,这笑深的她心啊,不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琰凉凉的眸光扫了过来,她手立马一缩,而潘长江就没那么好运了,差点吓得腿软。
呜呜呜,少将好恐怖~
他扯着尚黄河的衣袖,白白胖胖可怜兮兮的模样,看起来莫名的有几分呆萌,只不过,前提是别出声。
唉,鲜肉的模样,大叔的嗓~
尚黄河不明所以,拉开他的手,完全无视他的眼神,真是的,大男人,这么娘干嘛?
许心月感觉自己是多余的那个人,秦琰的话狠狠刺痛了她的心,他那扔手帕的模样,仿佛接触到什么肮脏的东西,那般决绝嫌弃。
第167章 交人()
她突然觉得自己心痛的不能呼吸,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表哥会喜欢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脚退后了一步,似乎下一刻就可以倒下,如果忽略她那阴狠的眼神,季绵绵可能会可怜她,甚至觉得自己会不会有些过分。
面对周围佣人们若有若无的的打量视线,自己潘长江尚黄河的嘲笑,许心月恨不得立马晕倒,要不是担心他们进去房间里看到那个佣人,她早就装晕了。
她逼迫自己保持镇定,长袖下的手拳头紧握,指甲嵌进肉里,想要通过疼痛感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表哥~”
声音轻柔娇弱,“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想走?
不行不行,还没解决事情,她是来领人的,可不是真的来看热闹的。
季绵绵没等秦琰开口,自己就先回了,“等等,先别急着走,把人先交出来。”
交人?
许心月本来要离开的步子停了下来,眼底划过冷意,果然季绵绵是故意的,早就知道自己抓了那个女佣,然后,才设计让表哥来这里。
她看向她,故作迷茫的问,“交什么人?”
“你自己知道,还是你希望我自己去找?恩?”
最后一个字莫名的感觉到几分危险,许心月听到她要自己去找,唇角紧紧咬着,眸光里的恨意毫不掩藏,本来想要再次指着她的,想到秦琰的话,松开的拳再次握紧。
“季绵绵,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啊,我只是向你要个人,看你自己给不给。”
“不好意思,没有。”
“没有吗?那我只好自己去找了。”
季绵绵懒得跟她废话,直接越过她,想要开门。
许心月心底一惊,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闯进去,抬脚就想去阻止她,秦琰淡淡的看两兄弟一眼,尚黄河立马会意,拦住了许心月的步子。
突然的推门声,让跪在地上的女佣吓得不禁身子往后移了一些,以为是许心月,颤抖着身子恐惧的低着头,不敢看她。
季绵绵唇角紧紧抿着,注意到她发抖的身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秦琰随后走了过去,眸光沉冷的看着地上的人,并没有引起他很大的波动,也许,他这个人的心已经冷硬到不把别人生命放在心中的地步,除了他所珍视的人,其他人都是一类不相干的人,并不能引起他的怜悯。
外头的许心月心里咯噔,目光暗淡面色灰白,表哥竟然进去了?
那一定看到了那个女人,怎么办?怎么办?他会怎样想自己?
都是季绵绵那个贱人!
她眸底是深深的怨恨厌恶,推开拦着她的尚黄河。
尚黄河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开了一些,松开对她的钳制,她愣愣走了进去,瞥见秦琰那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最终再也忍不住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