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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应该是如何在床上伺候好相公!”
唰!
季绵绵的脸瞬间爆红,原本伪装妖娆的模样,一下子打回了原形,她她咬了咬唇,含羞带恼的瞪他一眼,“不要脸,竟然白日宣~淫。”
“不知夫人脑海里到底在想什么,为夫不过说夫人负责替我更衣,替我暖床而已”
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神,季绵绵只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又被他反调戏了,而且还是当初的冰块。
恨!
捶地!
不过,季绵绵嘴角还是扬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伸过手抱住他的腰,秦琰笑了笑,倒是没有接着揭穿她。
两人默默的享受着这难有的温情,但不妨还有人打扰。
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两人都没有开门的意思,秦琰也有被打扰的不悦,面色沉了下来,声音也有几分冷,“干什么?”
门口敲门的下人手上的动作一顿,被这冷厉的声音吓得手讪讪的放了下来,说话也有几分颤音,“少,少将,刚刚兴州来电话说说那什么人不能来了,好像是顾大夫”
秦琰原本与季绵绵处在一室,充满暖意的眸子,在她没有注意到的角落暗了一瞬,目光不经意间划过她的小腹,才冷冷的对外‘嗯’了一声。
门口的下人见收到了回复,才松了一口气,快速的离开了。
季绵绵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要叫顾大夫来?我不过感冒而已,凤州也有大夫啊?”
秦琰若无其事的敛下自己黯淡的情绪,揉了揉她的发顶,“没什么,只是不敢拿你的身体开玩笑,哪怕是小感冒,毕竟顾宁的医术是出了名的好。”
“哦!”。
季绵绵也不疑有他,感觉身子好了很多,又不想在接着躺在床上,所以爬了起来,套上外衣,拉着他的手,“走,我们去做坏事!”
秦琰收起思绪,看她精神的模样,知道她也闲着无聊,就不拘着她躺在床上,点了点头,饶有兴味的跟在她身边。
季绵绵拉着秦琰大摇大摆的往周姨娘的院子走去,有了身边的人释放冷气,简直一路顺通,根本没有人敢上来阻拦。
她心里乐颠颠的想,有了靠山果然不一样,腰也直了,背也挺了,走路都带风了!
云嬷嬷看到季绵绵大还有直接闯进卧室的样子,忍不住往前拦着她,“大小姐,夫人没在里面。”
“季保康在里面?”
季绵绵眸子转了转,人倒是停了下来,只不过,她站在门口还可以听到季保康的咒骂声。
第298章 闯祠堂()
云嬷嬷本来想直接赶她离开的,但是瞥见她身边的人,立马老实的点了点头,小少爷受了伤,被老爷打成了这样,不用多想都知道是季绵绵的原因。
她可以算季保康的半个乳娘,也从小看他到大,心里自然有感情,夫人被关进祠堂,下人进不去,也没人禀报。
而季保康原本在自己院子,但是被季云凌拉出去揍了一顿,担心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贴身关注季保康的情况,云嬷嬷就把他带到了周姨娘的卧室躺着。
所以,云嬷嬷心里对她只有怨恨,却不得不安分守己。
呵,果然有靠山了不一样,就学会狐假虎威了。
云嬷嬷心里冷笑,身子还是挡在门口,季绵绵听着季保康怎么咒骂季云凌和她,面上却扬起了一个笑容,既然还这么生龙活虎,看来还是揍轻了一些。
她遗憾的撇了撇嘴,看这动静没有听到周姨娘的声音,看来确实不在这里,就又快速的离开了。
刚出院子,秦琰就开口了,“你是找那里面那个女人?”
秦琰知道周姨娘,是哪个女人,大堂那做作的表情令他生厌,还以为道个歉就可以解决事情,天真的很。
虽然不知道季绵绵找她干什么,但还是说出来了。
听到她被关祠堂了,季绵绵双眼一亮,就又兴冲冲的往祠堂方向走去。
不过,她看着紧闭的门,就犯难了。
秦琰知晓她心思,直接带她走到门口,幽冷的眸子不含一丝感情的看着门口守门的两个下人,“开门!”
他的声音冷淡,季绵绵听惯了这种声音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反观两个下人吓得腿有些软,虽然他们不认识这人,但是凭借季绵绵和两人亲密的模样,也可以猜到几分。
所以心里才会更加的害怕。
其中一人试探性的开口问了问,“少将祠堂重地,不能随便入内!”
“恩?”
秦琰冷冷的瞥他一眼,也没有反对那个称谓,那个下人更加笃定他的身份了,嘴巴张了张,腿更加的软。
兴州少将的威名可不止兴州的人听闻,就连他们曾经听说大小姐要嫁过去,也不免唏嘘遗憾了好久。
结果现在见到本人,那全身的冷厉威严和眸底隐隐约约的杀伐气息,和传言不谋合同,除了他卓绝的样貌,只不过,他的样貌在他通身的气势下,反而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那下人还是颤声的表明了立场,再次重复了一遍,“少将,祠堂重地不得入内!”
“如果我偏要进呢?”
秦琰漫不经心的扫他一眼,那下人更加害怕,还想说什么,就被人拉住了手,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两人就乖乖从怀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秦琰冷冷一笑,暗想这两人还算识相,门被打开,两人旁若无人的走了进去。
季绵绵偷偷的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操作,真是霸气,真是仗势欺人的好啊!
秦琰把她的手攥进手心,娇软温润的手刚好被自己宽阔的大掌牢牢包裹,显得无比的契合。
第299章 问当年事情()
看来季绵绵这辈子简直就注定是自己的人了!
看,连这手都与自己这么牢合,更何况同床共枕之事?
秦琰手上的力度紧了紧,不急不慢的推开了祠堂里面内堂的大门。
周姨娘正一脸气愤的坐在里面的蒲团上,前面位列着季家这些年的列祖列宗以及其他逝去之人的木牌,她丝毫没有认错的诚心,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似乎听到的推门的声音,她面上露出喜色,以为有人来放她出去,然而一回过头来,看到来人,面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变脸一般怒瞪着季绵绵。
秦琰不动声色的站前,挡住了她的视线,眸光淡淡的瞥向她,带着点点寒芒。
周姨娘心知惹不起他,脸上的怒气就立马收敛了下来,话语不咸不淡的问候了一声,“少将。”
至于季绵绵,她选择性忽视。
秦琰眉宇皱了皱,季绵绵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才收起身上的冷厉。
季绵绵抬头看向周姨娘,“问你一些事情,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回答。”
呸!
周姨娘心里冷笑一声,看着季绵绵这么快恢复精神,暗恼自己当初下的药会不会少了,怎么到现在这个小贱人的身体没有丝毫病怏怏的模样?
曾经她听闻兴州有一个神医,莫不是真的这么神奇,连这种积年累月攒积下来的病,也可以治好?
周姨娘心里惊疑不定,面上却很淡然,听到她的话,还嘲讽的竖了竖柳眉,“不知道少夫人想要听什么,如果我知道的话,定然会告诉你。”
“放心,你一定知道的。”
季绵绵肯定的笑了笑,周姨娘也摸不准她的目的是什么。
她唇似乎勾了一分,清澈宛若琉璃的眸底划过冷色,“当初我娘的死和你有关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偏偏她以一种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
季绵绵怀疑周姨娘主要原因是因为她和他弟弟两个人当初身上的病,似乎就是被人长期下药所导致,而周姨娘就一直暗中做着这些事。
听到她的话,周姨娘瞳孔一缩,垂放在长袖间的手瞬间紧握成拳,她眸色淡淡的看她一眼,不屑的说道,“胡佩云算什么东西,值得我动手?而且老爷明显更宠我,我又为什么要害她?”
周姨娘暗中看着季绵绵的脸,眼里划过嫉恨,却被额前的刘海遮住,让人难以察觉。
这张脸,和胡佩云长的都是狐媚子模样!
季绵绵锐利的眸子盯向她,胡佩云就是这具身体母亲的名字,看周姨娘的表情,难道自己真的误会她了吗?
她偷偷的用意念从脑海里取出一粒吐真丸,攥在手心,接着问她。
“你说季青山最宠你?可是,当初我记得八岁之前,我父亲最宠的都是我母亲,就连有什么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