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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馨摇头,却没有起身,“没有,是我自己醒的。”
“是太累了吧,这也是我的错,给你们安排了这么多的工作。”男人站起身,走到瑞馨面前,摘掉了她差不多遮住了整张脸的墨镜,“我的女孩什么时候这么没味了?”
这两句话完全不搭调,前一句礼貌得过分,后一句则直接批评瑞馨的装束。瑞馨有些疲惫的头脑有点跟不上跳跃,不知道自己该表示不累还是反驳批评。她只能苦笑。
“算了。”男人将墨镜放在桌上,又问道:“有没有我的礼物?”
“什么?”瑞馨愣了一瞬才想明白,一定是这个家伙看到了自己送给男童的小礼物,才这样问的,可楚临风就送了她和瑞拉一人一个,她只能老实承认:“没有。”
“没有?”男人皱皱眉,“那你是来干嘛的?”
你说呢?瑞馨皱眉更深,说:“我不是来表演时装秀也不是来给你送礼物的,我是来汇报工作的啊,先生”
“哦,原来是这样。”男人也将眉毛压低三分,语气很是失望,“为什么你们每次来都是汇报工作呢,难道不工作你们就不来见我了吗?”
他退几步坐回椅子里,重新翻开低头阅读,一副郁闷模样。
瑞馨再懒得解释,把自己的声音调整到标准干员的状态:“来自中国的两个年轻人身份已明确,一个是暗袭组织的人员,同时也是暗袭领导家族楚家的第三顺位继承人,名字是楚临风,20岁,另一个身份平常,父母死于十四年前‘天降’事件中,但本人存活,而且身怀异能,现在的姓氏是‘沈’,名叫沈飞,20岁。”
“哦,在那样的灾难中存活吗,”男人漫不经心,“运气倒是不错。”
瑞馨撇撇嘴:“昨天下午大约五点钟,楚临风负了伤,从伤口看,应该是有毒的血刀造成的,能给他造成伤害的普通人不多,所以我们怀疑他们去了怀特山,与伊文特族人遭遇并且战斗过。”
“两个人?”男人笑笑,“很有些胆量。”
“我想他们并不知道怀特山上有土著居民,”瑞馨说,“所以这是没有预料的战斗,不过既然他们活着回来了,就说明取得了胜利。”
“哦,继续。”
“最重要的,一个小时前,瑞拉试探过两人,但被发现了,而且我们装在沈飞房间里的窃听器被他毁掉了,原因不明。”
“她有没有碰到危险?”男人半眯眼睛,这一瞬他身上多了丝戾气。
“没有,”瑞馨摇摇头,“她现在的身份还是应召女郎。”
“那便好。只是我高贵的女孩实在不应当带上应召女郎的称呼,叫人气愤。”男人不爽道。
“只是暂时假装。”瑞馨无奈道,这家伙真是认真不到正地方去。
“假装的也不行。”
隐现的戾气消散,三个小消息似乎引动稍微了男人的兴趣,他沉默一下,站起来踱步到窗前。
窗子不是落地式的,但是设计师的精妙设计让古典的窗户也有了很好的观景视野。瑞馨看了看钟表,凌晨四点钟了,窗外是明亮的灯光,其实这时原本是最黑暗的时刻,新的白天就要到来。
“有什么吩咐吗?”瑞馨站到他的身后。
“两个运气胆量和谨慎都不错的年轻人来了,我作为东道主当然要好好招待,”男人笑道,“不过不急,让他们先自己好好玩玩吧。”
这绝不是友好的表现,瑞馨可以听得出来。
男人推开窗,一股带着新鲜腥气的海风吹进来,庄园既依山也靠海,同时享受了两种宜人的意境。男人向南方眺望,不过站在灯光明亮的地方,他只能看到一片混沌的黑暗,那就是海的方向,此时应该有海浪翻涌。
“他们会知道自己淌的水有多深的。”他低语道。
在男人对着夜空发出感慨的同时,克里特岛北部的一家酒店里,楚山站在房间的窗前,也在眺望夜空里的城市,凌晨虽然安静,但不黑暗,偶尔有人从酒店的门口进出。 楚山的团队并没有像楚临风一样,大大咧咧高调至极,他们只选择了一家位置略偏僻的酒店安置自己。现在是凌晨四点,他一夜没睡。
门外响起敲门声,随即就被推开了,上官唯美的声音响起:“楚叔叔,您还没睡哪?”
上官唯美几个三个小时前来过一次,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楚山从窗前退回到沙发前坐下。上官唯美走进来,坐在了她的对面。
虽然楚山和上官唯美并不很熟悉,对他的父亲也没什么好感,不过他却很喜欢这个率真的女孩,甚至一开始见到她就有种“这要是我们家儿媳该有多好”的想法,不过只是想想而已。
“你怎么不休息?”楚山笑问道。
“我精力很好啊,”上官唯美说,“睡不着,呆着又无聊,我想您一定也没有睡,所以就过来了。”
“你这小丫头猜得倒挺准的。”
“楚叔叔,您不睡觉,一定是有什么心事吧?”上官唯美问。
“呵呵,的确是有心事啊,”楚山笑,端起桌上的茶杯,“那你再猜猜,我在想什么吧。”
上官唯美略思索,“如果您不是时差没倒过来的话,那您就是在担心楚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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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神秘来客()
第047章 神秘来客
“怎么说?”
“这家伙有点自大,冒冒失失地,让人担心也正常。复制址访问 :”
“你是不是也在担心?”楚山揶揄道。
“我才不会,那家伙……”一句话脱口而出,上官唯美把后面的“死了才好呢”咽了回去,毕竟对面坐着的是人家的父亲,说话得注意分寸。
不过这个时候,她的脑海里却出现了沈飞倚刀而立的身影,霸气而沉稳的模样很让人难忘。有他在,大概可以弥补下楚临风冒失造成的后果吧。
“不过有那个人在,应该可以帮到楚临风。”她不禁说了出来。
“沈飞?”楚山想了想,“对啊,这个年轻人的确不错,很有头脑。不过小美你猜错了,我没在担心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做事方法,没必要担心。”
“那您在想什么呢?”上官唯美愣道,心说这个老爸心可够宽的,不过也对,楚临风是让人讨厌了些,不过还是有点能力的。
“今晚可能有个客人,我需要招待一下。”
“客人?什么人要在凌晨接见啊?”
楚山刚要说话,门外却一声异常的轻呼,打断了对话。
“应该是来了吧。”楚山起身朝房门走去,上官唯美跟在了后面。
楚山推开门,眼前的情景说明发生了不太礼貌的欢迎仪式。一个身着黑衣的青年被按在了墙壁上不能动弹,至于原因则是架在他脖子上的两支三棱军刺。手执军刺的是一个同样着黑衣的中年男子,身材不高,但是异常强壮。
青年是欧阳项飞,军刺明明是他自己的武器,却被人夺了去。这个时候,上官唯美也看到了这副情景,不过她没动,欧阳项飞她不喜欢,而且能在瞬间从欧阳项飞手中夺刃的人,实力起码超过她两倍。
楚山盯了中年男子一眼,目光有些不悦,淡淡道:“令天雄先生,你来了。”
上官唯美心底暗暗一颤,为自己听到的名字感到惊讶。令天雄的名字对他们年轻一辈来说略显陌生,却是父辈们嘴里的常客,因为他不仅代表了“阴影”——唯一一个让暗袭重视的组织,神秘至极几乎难以定位,而且代表了强大的实力,起码上官唯美觉得自己刚刚推算的两倍,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
被唤作令天雄的中年男子看了楚山一眼,缓缓放下了军刺,将手柄放到回了欧阳项飞的手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姿态宛如师父教完了徒弟招式以后略做鼓励。上官唯美眼神一凝,作为对手的她太了解这个性格怪癖的青年了。
果然,欧阳项飞的眼睛里陡然升起怒火,左手军刺越过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刺向令天雄的腹部,这样短的距离内突刺,用不了十分之一秒的时间,被刺中的伤口会迅速地把血放光。
不过上官唯美也料想到了接下来的事情,令天雄用一根手指弹开了进击的军刺,一记手刀砍在了欧阳项飞的脖子上,立刻让他瘫软倒地。
“令天雄先生”楚山冷声喝道,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不过令天雄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因为脆弱的对手已经缴械,他弹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