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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把谜底猜出来可没意思,”青年摇摇头,“说实在的,我确实是想离开,留下这些尸体就是为了气一气你这位大人物,可惜我犯了昏,居然想亲自和你过过招,现在看来,这个决定不太明智。”
上官振沉默一下,青年的话语和其淡然不惊的样子反差有点大,当然不排除是他在故作镇静,也可能是在开些无聊的玩笑。总之他不太相信这家伙若无其事地睡倒在死人堆里,就是想等他回来过过招。
“阁下不准备告知自己的名讳吗?”他冷冷道,“在真正动手之前,我会把你当成一个不太礼貌的客人对待。”
“哦,不愧是大家族的领袖啊,”青年抬起手轻轻鼓掌说,旋即手按在自己胸口,正色道:“在下阴影‘佑守’,初次得见上官家主,倍感荣幸。”
“阴影?”上官振微微一怔。
上官唯美刚刚走到房子的边缘,一个名称就传入了她的耳朵里,“阴影”,这个不出奇的词汇。立刻让她将手中的刀握紧了。而此时她也明白了父亲让她留在车子里的意义,凡是和这个名字沾上关系的事情都不会是小事,要解决也必然要花费些心思,如果事件升级到组织与组织之间的碰撞,那就不是她这辈人可以掺和的了。
但是真正让上官唯美情绪变化的却不是这个名字,而是名字之后代表的某个人,左昂,那个以绝强实力将她和沈飞以及楚临风碾压,并且将自己扔下悬崖的人。直到现在,上官唯美想起此人,心中仍不免有一股寒意流淌过,当一人面对高高凌驾于自己之上的敌人时,恨意往往不会那么清晰。她平复下自己的情绪,慢慢靠在房子客厅外侧,透过呼啸风声偷听里面的对话。
她在怀特山脉没有和沈飞同行过,自然也不认得这个闯进自己宅邸的青年,也不知道他曾经在克里特岛护送过沈飞一程。“阴影”为数不多的几位成员行事比自己的领袖还要低调,基本不抛头露面。若上官唯美知道此人和沈飞关系还算不错——能够和沈飞称得上是点头之交的人也少得可怜,现在却又跑到这里毫无顾忌地大开杀戒,不晓得心里会有什么样的微妙感触。以她的人生阅历,还不能接受一个人太过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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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宣战()
第248章 宣战
“正是。”佑守点点头,“此次正为拜访上官家主而来。”
“呵,”上官振怒极反笑,“好一个拜访,无缘无故杀戮我上官家守卫,我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嚣张的人,你是受左昂指派吗?”
佑守微笑道:“‘阴影’中人事不论巨细,皆不能擅自行动,我来自然是受左昂先生的吩咐。”
“那这些人也是他吩咐你杀的?”上官振剑眉倒竖。
“算不上吧,”佑守转头打量打量周围的尸体们,“左昂先生只是让我来看望一下上官家主,并没有提这些额外要求,只是您的手下们好像不怎么欢迎我,所以——”他摊摊手,一脸很无所谓的样子,“别人要拿枪射我的时候,我也只能反击,这在上官家主看来很难接受吗?”
如果这是真的,在上官振看来倒还真是合情合理的,但是以他的眼力,又怎会看不出客厅中众人的死因,没有一人能拔出枪,尽皆身中两刀,这不仅需要疾速的暗杀才能做到,而且必须是有计划的暗杀。这家伙拿明摆着的事情开玩笑,明显是在激怒他。
上官振的确是愤怒了,但越是有怒气积累,他的头脑反而越清醒,今日这突发之事着实诡异,如果单论上官家,和阴影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毕竟两个组织间的交涉是以楚家为代表的,除非这个人有杀人癖好,那么没有别的理由跑到上官家宅邸大开杀戒。当然如果上升到两个组织的层面,那么死十个人就不算可以摆上台面的大事了,不过一切事端的导火索基本都不引人注目。
这又会是一个什么信号么?上官振在心中猜测着。
同样在猜测的还有上官唯美,靠得近了,她也逐渐摸清楚了客厅里的状况。上官家宅邸一向是十个守卫加一个老管家,老管家还活着,但其余的人恐怕不会那么幸运了,她虽然不能接受这么多人被同时杀死,但也了解真正的心狠手辣是什么样子的,在视人命如草芥的杀手眼中,十个能被轻易杀死的人是没什么价值的。她缓缓蹲伏下来,将一线视线透过被风吹的半开的门投向里面,在这里她可以看到两具尸体,还有父亲的身影。
和上官振相比,她没有什么猜测的依据,对于组织之间的矛盾也半通不通,在她看来这更像是一件私人寻仇的事件,那入侵宅邸的青年,虽然看不清模样,但是在上官唯美心中已有一个大体的轮廓,此人必定是锋芒不露的,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在狠心的时候做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该死的。上官唯美悄悄将刀收到身边,又将那贴近门边的一人身上的枪支拔下握在手中,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个人迄今为止犯下的过错都是不可饶恕的。冷风好像停了一瞬,浓郁的血腥气得到了短暂的释放,扑到上官唯美的鼻间,她浑身骤然一紧,一月前不可磨灭的情景重回眼前。
宽阔的客厅里气氛到达了一种诡异的地步,上官振的逼人煞气和佑守的平静懒散构成了强烈的反差。杀人凶手看起来一点都别紧张被人堵在现场,手背在身后,目光游走着打量上官家的典雅装潢,可能刚才只顾着杀人,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和上官振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七米,二人的气息在冷风中不断交错碰撞,佑守的懒散显然是占不到上风的,煞气很快逼到了他面前。上官振的心性经过几十年的磨练,早已越过了处变不惊的程度,可一旦释放开来,却几乎可令对手窒息。
佑守皱皱眉,平静双眼中一抹凌厉掠过,将挤压在周身的压迫震散,旋即笑着说:“上官家主看起来心情不太好,难道今天我来错日子了么?”
他已完全将身边的死人视作无物。上官振沉声说:“阴影如此挑衅我上官家,是想要宣战么?”
“宣战?”佑守怔一怔,“谁与谁之战,还请上官家主说清楚。”
“自然是阴影与我暗袭之战。”上官振冷冷道。这倒不是虚话,如果单凭上官家族一己之力,的确做不了阴影的对手,这种层面上的对决,已经无关势力,而只和绝对的“力量”相关。
佑守却慢慢摇摇头,微笑着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官家主应该早就向暗袭递交辞呈了,也就是说,您现在已经和暗袭没有关系了。我现在站的地方是上官宅邸的客厅,难道这地方也是暗袭的地盘吗?还是说,上官家主在辞职以后,还想继续寻求暗袭的庇护呢?”
他挑衅的目光注视着上官振。充满侮辱性的话语让上官振眼角一阵抽搐,气息慢慢降低温度。
“如此说来,你是专为我上官家而来?”他说。
“可以这么说,不过还应该更准确一点,”佑守说,“我是为上官家主你而来,为了同你一战,如果可以的话,将你杀死——这是最好的结果。”此时他面上慵懒之色突然尽数褪去,将己身病态气息驱逐,陡然化作一柄利刃,徘徊在他身遭的来自上官振的压迫气息被强行退开。上官振虚眯双眼观察,忽然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同我一战,”他冷笑道,“左昂的名头或许很响,但你以为凭自己主子的名头,就可以给自己增加点力量吗?”
“我从来没有拿自己和左昂先生先提并论的念头,也不曾想过用他的名头压倒上官家主,”佑守微笑着说,“而且在我看来,这完全没有必要,毕竟上官家主的名气虽然很大,但还没有够到暗袭最强战力,我说的可对?”
暗袭最强战力,自然是楚沧海无疑,这个老人从年轻时到不久之前,一直被认为唯一能够同阴影左昂相抗衡之人,也是暗袭同阴影对峙的资本,但是现在不同了,这个老人如他自己所言,即将不久于人世,如果那天真的到了,那么暗袭最强战力的名号就会落到他们这些第二辈藏魂者身上,但鉴于血脉的限制,他们无法追上前辈的脚步,那么这个所谓”最强战力必然也会落下一个台阶。
佑守对于暗袭有这样的了解,上官振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二者对峙几十年,面对一个低调到晦暗的对手,暗袭在情报信息方面吃点亏是难免的。可是佑守对于他本人不加掩饰的轻视,却是上官振无法忍耐的。
“换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