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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晚不是她“流浪”街头,那可能就会发生另外的故事了,上官唯美心中一阵厌恶闪过,但不介意先逗逗他们再施加教育。
“你应该叫我姐姐才对。”她轻轻说,声音中自带一种威严。男孩们看清了她的脸,眼中的兴奋早已过多,这一句略带挑逗性质的话更是犹如点燃了炸药,他几乎要忍不住扑上去了,却独独忘了上官唯美手中提着的黑鞘长刀,或许此时的他早已忘记了什么叫危险,不知道半夜还在街上溜达的除了寂寞的人,还有惹不起的,撞见鬼也说不定。
“姐姐么,我倒看不出来你哪里像姐姐了。”红发男孩显然是小团队的头头,其他人只能在一旁跟着起哄,他的目光不安分地瞄向上官唯美的胸部,薄薄的布料难掩诱惑,“难道是因为这里么,那可要好好检查检查了。”
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抬起手来,身后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但他突然就停住了,上官唯美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男孩只愣了半秒钟,又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即是惨烈的鬼哭狼嚎。
男孩的手以一种古怪的姿势弯曲着,不用说,是脱臼了,满以为尝到美味的“狼”被弄折了爪子。他踉跄着退后几步,豆大的汗珠流到脸上,上官唯美将他的关节以最刁钻的角度反转一圈,疼是必然的,本来对付一只咸猪手不用这么狠,奈何她今天心情不好。
有不开眼的男孩还要冲上来,上官唯美却已经失去了玩下去的耐心,手腕轻震,一声清吟,蝎尾切出鞘一尺,搭在了男孩的脖子上,寒气在一瞬间侵入皮肤,让他的酒醒了大半。
“真没意思。”上官唯美说,“你想打架吗?”
不管这女孩是不是疯子,脖子上的刀却是实实在在的,男孩身子轻轻颤抖,强作镇定。
“不要乱来。”他说。
“没想到你们也会说这种话。”上官唯美嗤笑,“姐姐我当然不会乱来,不过我现在缺点钱,你们几个凑一凑吧。”
男孩们面面相觑,显然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一般他们扮演的都是抢钱的角色的。上官唯美冷喝一声,刀入鞘,坚硬木柄狠狠敲在男孩心窝,将他砸在地上。
暴力行动比威逼管用得多,十几秒后,零零散散的钞票被上官唯美放进了口袋里。没有受伤的两个男孩拖着伤员落荒而逃,他们大概会把上官唯美当成疯子,持刀夜行的疯子。
“真没意思。”上官唯美嘟囔着将钞票数了数,一百多块,足够打车到暗袭基地了。
今晚的经历足够丰富,先当贼再当强盗,就算是上官振知道了,暴怒之余也会感到惊讶的。
楚临风停车的时候,大概不会想到几个小时后,“已经死去”的上官唯美也会从选择从这里进入暗袭基地。其实这并不奇怪,毕竟以私人车库为掩饰的入口,算是整个基地防守最薄弱疏松的,这里完全在市区的背面,距离马路也有大概二百米的距离,一个孤独的车库依靠一栋低矮的建筑物——基地可怜的地上部分。出租车司机将上官唯美丢下还关心地问了一句“姑娘你没事吧”然后跑掉,他对上官唯美虽然没有非分之想,却可能把带刀出行的她当成神经病或殉情的人了。
没办法,上官唯美实在没地方藏这把刀,像小雅一样塞到衣服里,就会坐不下来。好在已经到了目的地,这种鸟不下蛋的地儿,鬼才会半夜没事瞎跑。
上官唯美走到那车库的宽阔铁门前,轻轻敲了敲,没有人回应,门缝里也没有灯光露出,想来连守卫都休息了吧。这种用遥控和密码锁开关的门,想进去还要由蝎尾切当钥匙。铁门是整体的,和墙壁连接用的钢管在最右侧。上官唯美将薄薄的刀刃锲入门缝,顺势下滑,摩擦声四起,火花迸溅,三根钢管接连被砍断,比用来囚禁她的栅栏还要脆弱一些。她反握刀柄拨动,沉重的铁门被挤开一条通道,月光照射进来,首先照亮了停放在中央的黑色布加迪跑车,还有趴在车上几乎睡死的人,铁门被强行破开的声音居然也没有吵醒她,在身为暗袭者的上官唯美看来,这是可笑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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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苏醒()
第154章 苏醒
好笑归好笑,这对她来说也是好事,虽然上官唯美对父亲隐瞒自己未死消息的行为感到气愤和不理解——她一向对利益兴亡之类的东西无感,但是事出必有因,冒冒失失从来不是她的风格,暂时隐藏还是有些必要的。
上官唯美将铁门重新关掉,门被破坏楚临风那家伙或许会感到气愤吧。她想着,慢慢穿行过车库大厅,宽阔到有半个足球场面积的地方只停靠了一辆车,没有监控器——隐藏的未知,上官唯美通过门缝观察时已然确定了一切,离暗袭基地越近,她长久训练所得的侦查神经就被唤醒得越多。
但是进入那扇小小的内门就不会这么轻松了,那才算是暗袭的真正范围,就算是只老鼠进入,也会被清晰的显像。就算负责监控的人不认识上官唯美,但她一身睡裙,一柄长刀,也足够显示非友的身份。
上官唯美在跑车旁边停下来,沈飞从来没在她面前开过,所以不会导致她对着一辆车伤怀。年轻的守卫趴在车上睡得正香,她站在他的背后,抬起手。
也许弥漫开来的敌意比声音更容易吵醒一个人,守卫突然浑身一震,本能地直起身体回头望,上官唯美一记手刀狠狠击打在他的后颈,将他重新砸回睡眠状态。
她意识到自己下手过重了,这守卫恐怕要睡到中午才能醒来,外加腰酸背痛一整天,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上官唯美闭着眼睛将守卫外衣裤子帽子一股脑全部扒下来穿在身上,又从自己睡裙上扯下一根布条将长发扎成一团。守卫身材要比她高壮得多,衣服袖子和裤管要折叠起来才可以,不过加上那顶帽子,远距离下还可以勉强隐藏身份。
上官唯美一边收拾自己一边暗暗感叹,从飞贼到强盗再到异装癖,一辈子都可能不会做的事情今天一次性全部解决,不晓得老爹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将长刀从背后斜插进衣服里,过长的下摆恰好可以遮挡住刀尖,没有大动作的话勉强能做到不穿帮。她将帽沿向下拉了拉遮住脸庞,夜行鬼一般,朝内门慢慢走去。
冰冷的地下室里,制冷装置仍然再以大功率运行着,白色雾状气体在地板上积累,达到一定饱和程度后慢慢停止。风机不停低沉吼叫,但只是给制冷装置散热,偌大的地下室里没有一丝风泄露出去,只有无休无止的内循环保持这个密闭空间的动静。
一丝清甜在空气中弥漫,如果没有野兽一样灵敏至极的嗅觉器官,根本无从察觉,但可惜的是,这里不仅仅有野兽一样的鼻子,还有对这微弱味道的极度渴望。六个标本罐所在的地方不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就像老鼠在用爪子抓挠生锈的金属。被楚临风用聚光灯挑逗过的残鬼睁开了眼睛,正努力把上翻的鼻子向上伸到绿色液体没有覆盖到的地方,就像溺水的人拼命寻求新鲜空气。标本罐并不是密封的,上方有一个手臂粗细的空洞用来释放气体,因为那绿色液体中好像时时刻刻在发生微弱的化学反应,气泡从底部升起,在顶部爆裂。
残鬼的身躯最低也可以达到两米,体重却可以达到惊人的一百五十公斤,高度异化的肌肉几乎将全部的脂肪吞噬,只有那样才能包裹住同样沉重的骨骼。这只残鬼体型并不算大,粗略估计两米五左右,看起来还属于挺修长的种类,大概异化之前身材是很瘦的,但是标本罐的高度统一为三米,他竭尽所能上浮,也只能勉强露出一个鼻尖。淡淡的清甜气像魔鬼撒下的诱人美食,缭绕在鼻息之间,却只能臆想不能尝。他显然着急了,结实的双腿撑在标本罐内壁上,坚硬的骨质爪在钢化玻璃上留下一道道划痕。对美食的渴望让还没有睡醒的他用尽力气,不过他似乎还没搞清楚,就算浮到顶端,也无法从这透明的囚笼里脱身出去。
清甜的血腥气似乎越来越淡,冷气的温度虽然没有低到可以把血液立即凝固的地步,但让那了了几滴液体变成冰块也不过是时间问题。野兽的鼻子抽动两下,味道稍纵即逝,他似乎着急了,一不小心滑回了标本罐底,喉咙间发出低沉嘶吼,却只有浑浊的液体灌进嘴里,这液体看来是不太好吃的,他猛然甩动粗长的手臂,尖利骨质爪从手指末端突出,钢化玻璃的碎屑纷纷掉落。
残鬼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