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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抵御强阴性溶液,自然要放大阳性。”
谜童抬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一眼,继而拿出一个针,慢慢刺进虎口的一个穴位。
起初,只是丁点微弱的刺痛感。
随着银针越刺越深,牵连着整条手臂都跟着疼。
这才是第一枚……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银针相继插入。
我的灵魂深处都产生一种强烈的刺痛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嘶……”
谜童捡起第五枚银针,找准穴位刺入,平静的说道,“忍一忍,封闭脉络是有点儿疼。”
那模样,就好似经验丰富的神医,见惯了病人呻吟的痛苦,以至于从内心深处的麻木,做不出一丁点儿表情来。
直到最后一枚银针插稳,整把手已经痛到失去知觉。
我只感觉自己整个人湿淋淋的,在扎针的过程中出了一身的冷汗,几近虚脱。
谜童一个闪身,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一句渐行渐远的交待,“接下来把戴戒指的手泡进去,无论多疼都不要抽回来,约莫三分钟不到,就可以了。”
无论多疼都不要抽回来?这算是提前打预防针嘛……
我本以为,刚才扎针已经算是疼到极致了。
听话音,接下来泡溶液才是最疼的时候……
我顿了顿,有种后悔莫及的感觉。
可是在看到吴三阳充满期待的目光时,还是一闭眼一咬牙,把手伸进溶液内。
顿时,一股冰凉刺骨的触觉,从指间深入左手的每一根脉络。
那种疼痛,远比扎针疼的厉害,就好似一把手掉进冰窟,还有人不停的用刀子在上面刺。
我只是忍了一分钟不到,就感觉双眼发黑,有点支撑不住。
要不是为了吴三阳的妻女,恐怕早就倒下了。
直到,一声温润如水的声音传入耳中,“三阳。”
我才意识到自己的任务完成,身子一软,瘫倒下去。
再睁开眼,身上都疼的好像被车子碾压过一般。
吴三阳应该是一直守在床边的,几乎在我睁开眼的同一时间,愧疚的声音及时送达,“争气兄弟,醒了。”
“怎么回事?”
我挣扎着爬起来,活动着酸痛的身体,有些费解自己晕过去的原因。
吴三阳尴尬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谜童说是疼晕的。”
说完,就直挺挺的跪下,俯首以大礼致谢,“救回妻女之恩,三阳无以为报。”
紧接着,俩道泛着金色柔光的虚影也一起跟在后面下跪,“多谢恩人搭救。”
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泛着金色柔光的魂魄……
一大一小,估计就是吴三阳的妻女了。
“快起来。”
我连忙下床将吴三阳扶起来,看向另外的俩道魂魄,“她们也是天人?”
“嗯。”
吴三阳微微颔首,应道。
就算是天人,也是要去地府投胎的,在人间滞留太久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不知道吴三阳心里是怎么个想法,唯有试探的问道,“救回魂魄,接下来是不是该准备投胎?”
没想到吴三阳一脸淡然,“投胎的事,就交给争气兄弟了。”
好歹是许久没见,是人都想多聚一聚,也不好立马送到地府投胎。
“我是没有问题。”
我耸耸肩,说道,“你们一家三口才团聚,先聚一聚,明天送吧。”
“哎,鬼魂滞留人间,多是因为放不下。”
吴三阳长叹一口气,摇头说道,“很多时候,快刀斩乱麻未必不好。”
卧槽,不亏是天人,觉悟就是要高很多。
这事要搁在我身上,肯定没那么容易撒手。
我承认,在这一点上,还是很佩服吴三阳的。
毕竟,早点投胎,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嗯,明白了。”
我咬破右手中指,撸起袖子写符。
符成,金光乍现,半个手臂粗的魂锁宛若游龙一般抽出来。
我顺势一抓,顺时针转动。
随着魂锁越转越快,房间顶部形成一个金色的漩涡。
伍贱手臂上缠绕着一根赤金色的鬼锁缓缓落地,似乎还在为上次的事闹脾气,挑着眉头不服气的问道,“你找我干啥?”
我再清楚不过赤金鬼锁代表什么,顿时忘记自己要办的事,整个人怔在原地,“赤金?”
伍贱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左臂,脸上快速划过一得意之色,说道,“我也算回到巅峰时期的力量,再敢跟老子瞎闹,就给你好果子吃。”
切,嘚瑟啥,还给好果子吃?
老子迟早有一天也能成为顾家拥有赤金魂锁的人……
“帮忙送去投胎吧。”
我回过神来,指指客厅内俩个金色的魂魄。
“天人的魂魄……”
伍贱顺着手指的方向一看,浑身一怔。
这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团金色的雾气,上下晃动着嚷嚷道,“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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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完了()
听声音,倒是在阎君庙救下的那缕天人真魂。
伍贱一脸古怪的看着那团金色的雾气,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只有一缕真魂,是没办法转世为人畜,念在是天人真魂的份儿上,来世可愿做个灵草灵果?”
金雾像是早就料到自己的结局一般,坦然说道,“愿意愿意,灵果灵草吸收日月精华,时间一长也是可以修炼成山精的。”
“走了。”
伍贱点点头,挥出赤金色的鬼锁,一股脑将俩个金魂一团金雾裹挟起来,随意的招呼一声就钻进漩涡中不见了。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鬼锁挥动带出的气势,如若凌冽的刀锋一般,绝对要比金色鬼锁高出不止一星半点的力量。
吴三阳一脸迷恋的望着房顶金色的漩涡,涩声嘟囔道,“你们二人好走,愿来生不要受莫名束之苦。”
声音不大,却刚好被人听到。
有的时候,留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吴三阳的心里,肯定十分难过吧。
我收回魂锁,装作若无其事的把话题带开,“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天一夜。”
吴三阳回过神来,迅速抹了一把脸,却无法掩饰自己略带哽咽的声音。
竟然哭了?
“这种情况下,是不是该给人家留一点私人空间呢……”
我心中一动,找个理由准备离开,“刘承古呢?”
“还一个人在套间里鼓捣东西。”
吴三阳脑袋微垂,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僵硬的指向紧闭的套间门。
“我去看看。”
我可见不得人哭,逃也似的离开。
套间的们正好没有反锁,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刘承古对着一张金色的符纸傻笑。
只是老东西的反应及其灵敏,一听到门开的声音,“嗖”的一声把东西压在屁股地下了。
扭头看过来时,已经是一脸没所谓的表情,“什么事?”
那抹金色,有点熟悉……
上次楚楚拿茅山的宝贝,世间唯一的金符救我,那张符就是泛着金的。
眼下,有另外的一张金符出现。
我难掩心中的激动,连忙反手把门关好,把声音压到最低,确认道,“成了?”
“老子出手,就没有搞砸的事。”
刘承古得意一笑,从屁股下抽出一张泛着金光的长条形符纸。
“卧槽,真的是……”
我感觉自己在做梦一般,死死的盯着那张符,生怕眨一下眼睛,梦就醒了。
“这金符不好画,有好几味引子都是老子抱着必死的决心拿到的。”
刘承古此刻也好不到哪儿去,一脸痴迷的看着金符,就好似看媳妇一样。
我看了许久,还是不太敢相信,迫快步跑到老东西身边,一把抢过金符仔细查看。
符纸触手有种动人心扉的暖意,就连身上被车碾过的疼痛也快速消失不见。
仅凭这一点,就敢肯定不是普通的符纸。
然而,阴阳异志上都说,世间只存在一道金符。
没想到会被刘承古写出来一道……
这是不是代表着,只要我好好参透,也能写出来?
我的心情在此刻就像一锅煮沸的水,一个劲儿的冒泡泡,“世上只有一道金符,怎么会?”
“世间是只有一道金符,那一道叫天符。”
刘承古点点头,不以为然的解释道,“我的看起来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