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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煞犹豫片刻,迟疑的唤道,“阿旺,去试试深浅……”
紧接着,一个被开膛的年轻小伙子,挂着一肚子血糊拉碴的断肠,佝偻着身子闪电一般飘出来,“是,狗哥!”
卧槽,狗哥?这名字起的也太随便了……
我咬破右手中指,重新描绘魂锁符,趁势握住魂锁,捆束住阿旺,顺时针转动,念叨,“众生多结怨,冤深难解结,一世结成冤,三世报不歇,我今传妙法,解除诸冤业,闻诵至心听,冤家自散灭。”
顷刻间,灰黑俩色烟气从阿旺的眼儿口鼻中爆发出来,顺着魂锁旋转的方向缓缓流动直至被吸收干净。
驱煞解怨的过程是极其痛苦的,从阿旺近乎扭曲挣扎的可怖形态,以及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可以看出来。
狗哥见状,眉头也是越蹙越紧,一脸后悔的提醒道,“若是阿旺出事,让你十八层地狱都没机会下。”
哟呵,以前是个人都敢威胁老子,进入阴阳一行又被鬼威胁来去,别真是看着老子好欺负才这样的……
我握着魂锁,没所谓的说道,“累积在你们身上的煞气,就是被你伤害的人所受之痛,驱除的过程肯定要承受一点痛苦的,否则也对不起你们杀的数以万计的人。”
狗哥暴怒出声,“老子杀的,都是畜生!”
嘿,对了,杀鬼子兵,勉强能看做畜生,杀老子又是为啥?
我把握住重点,反过来呛道,“狗屁,老子住进一个客房,不也平白无故的被你拉进鬼境之中吗?”
狗哥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害人的原因,一时也怔愣在原地,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我……怎么会……”
怎么会?伤害就是阴阳武器的共性,一旦成为灵异武器就永远都摆脱不了的性质……
我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使鬼煞脱离灵异武器的束缚,唯有借着试探一步一步唤回狗哥的天性,“狗哥,还记不记得,鬼子军派来三十个阴阳师收走你们的事?”
狗哥似是真的记不清楚了,垂首想了许久,才点头,应道,“对,好像是被鬼子军抓走了……”
呼,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我继续问出下一个问题,“你们被抓走后,遭遇到什么了?”
“遭遇到……遭遇到……”
狗哥沉吟许久,不确定的说道,“好像被装进一套扇面中,后来的事情模模糊糊记不清楚,似乎是在一次失败的战斗中被人捡走,随后进入一个叫做特别组的地方工作。”
扇面……扇面……客房里似乎挂着一套扇面装饰……扇面上画着分灿灿的樱花……的确很有鬼子的特色……难道真正的灵异武器就是墙上挂着的扇面……
我不甘心的追问道,“后面的事真的记不清楚了?”
“不知道!”
狗哥摇头,好奇的问道,“你知道吗?”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大体还是能猜出来的,“大概的可能是,你们被鬼子军抓走,成为攻击同胞的灵异武器,辗转落到特别行动组的总部,却依旧承袭灵异武器伤人的本性。”
正巧,阿旺的鬼力怨气消散,变成净魂无力的瘫软下来……
伍贱从顺时针旋转的银色漩涡中落下,下意识的打量四周,郁闷的问道,“你小子,又找麻烦了?”
嘿,鬼锁还是银色的,看来没有被降级……
我心里放松不少,失笑的说道,“什么狗屁麻烦,给你表达爱国之情的机会还不行?”
“滚犊子,赶紧干活。”
伍贱叫骂一声,右手掐诀,念叨,“吾是天神,万鬼莫近!”
旋即,鬼境变化开来,重新回到客房原来的样子,不同的是客房内塞着密密麻麻的鬼煞……
毓儿追着阴灵不放,根本没注意到老子从鬼境走一遭的事情,见到伍贱还一脸惊喜的打起招呼来,“伍贱大哥,又被喊来帮忙了?”
晕死,什么叫又,老子还是很少找人帮忙的……
狗哥被鬼煞保护,站在最后面,戒备的说道,“他是什么人?”
卧槽,什么鬼?连鬼差都不认识,还好意思顶着鬼的身份行事……
我无语的解释道,“狗哥,地府的鬼差,魂魄净化后,你的兄弟们就可以脱离总部的控制投胎了。”
狗哥顿了顿,失落的嘟囔着,“可是,翠儿是自杀的,根本没有机会转世投胎。”
嘿,自杀的人不能投胎是地府定的规矩,找地府商量商量总是能改过来的,老子还不信轮转王连这个面子都不肯卖给我?
我拍拍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放心,别人不行,却不代表顾争气不行……”
伍贱双手环胸,没好气的说道,“看给你能的,自杀之人不尊重生命,也就不会有转世获得新生的机会,必须找秦广王备案才能顺利转世投生。”
找秦广王是有点麻烦,也不是完全说不上话,就是不想去地府……
我临时想到陈情符一说,迟疑的询问道,“地府是不想去了,能不能写道陈情符带回去?”
“可以……”
伍贱点头表示同意,饶有兴趣的询问道,“你会写陈情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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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陈情符()
咳咳,还真不会写,上次浮屠偶然提到过,似乎是可以用来跟地府沟通的东西。
我郁闷的应道,“不会,还是要学一下,动不动就跑地府,搞不好哪天就回不来了。”
“也是,不能一直让你跑地府……”
伍贱点头,一丝不苟的交待道,“黄纸一张,沾血画上符印,交由净魂陈述事情,送走魂魄时一同烧掉就行了。”
贼,写个陈情符,还需要用血?就不能用朱砂嘛……
我不情愿的出声,“不能用别的东西替代?”
伍贱白眼一翻,嗤之以鼻的说道,“你以为谁都能写陈情符?你的血就是印章,没血谁认……”
狗屁,还印章?就是想提醒老子,麻烦地府办事前,得先把自个儿折腾来去……
我懊悔不已,心烦的吐槽,“晕死,往后还是少陈情,免得弄自己一个营养不良。”
伍贱俩手一摊,不以为意的说道,“本来也是不想让你浪费血,耐不住你强烈的要求。”
好吧,自作孽不可活,确实是我强烈要求的……
我认命的询问道,“符印怎么画?”
伍贱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符纸丢过来,“喏,自己看!”
看起来,也不是多难画,的确有点印章的样子……
我取出俩枚黄纸,咬破右手中指,试着写了俩张,感觉差不多了,径自甩给狗哥,“翠儿一张,兄弟们一张,把自己的苦楚说出来。”
狗哥接过符纸,先是浑身一怔,回过神来感恩戴德的谢道,“大人恩德,小的来世再报。”
报个粑粑,不给老子添麻烦就行了,折腾的人一晚上睡不着觉……
我摆摆手,没好气的说道,“别报了,赶紧滚犊子,汇报完苦楚,把符纸交回来,带着去阎王爷跟前。”
狗哥捧着符纸,如获至宝般的应道,“好好好,谢谢大人……”
说罢,狗哥便捧着陈情符,闪身遁入墙壁上挂着的扇面里。
阴灵没有鬼魂之力支撑,竟然消散开来……
与此同时,扇面里的樱树下,也多了一个与画风不搭的土人儿。
我瞬间感觉浑身无力,疲惫的趴在床上,交待道,“毓儿,哥哥先睡会儿,待会儿狗哥来了,帮忙喊一声昂。”
毓儿俩三下蹦到窗户口,径自扯开窗帘,骂道,“懒猪,睡觉?看看几点了!”
咦,窗户上的黑铁栅栏什么时候打开的?外面烈日的光芒简直刺眼但不行……
老子的思维还停留在打斗才开始,没成想鬼境一场,天都亮了。
我真是恨死总部的老东西们了,密训前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一觉,“卧槽,折腾一整晚?特妈能不能行。”
恰巧,狗哥从扇面中跑出来,恭敬的捧着俩枚符纸说到,“大人,该说的,都说清楚,还需要什么补充的?”
补充?还想补充啥,尽知道给老子找麻烦……
我接过符纸,勾动体内阳火,将符纸化为灰烬,不耐烦的催促道,“赶紧滚……赶紧滚……别来找麻烦了……”
伍贱左腕上翻,顺时针转动魂锁,将了客房内一众鬼煞吸进银色的漩涡。
啧啧啧,鬼差特有的锁牢,容量真是大到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