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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见孟婆喊我,“争气,你怎么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墙壁上向孟婆说明自己的情况,“就是身上的阳气散了七成左右,感觉浑身无力,站立不起,你想办法配点儿药丸子给我补补阳气。”
“七成!”孟婆大惊失色,几步走到床边不由分说的拉过我的左手把起了脉,闷声说道,“你是遇着艳鬼没把持住让人家吸走了阳气?再少俩成,也只能请大日如来带你去西天喝喝茶了……”
倒真是会抬举我,我自打进入火葬场来,见过最艳的鬼就是付小影了,可惜她偏偏是一个高贵清冷的艳鬼。
我郁闷的说道,“我特娘的倒是想遇见艳鬼,好歹阳气也不算白散了,命不好遇到了三只丑鬼,不得已用阵法散了体内的阳气送他们入地的。”
孟婆收回把在我手腕上的玉手,满意的说道,“散阳阵吧?倒真是小瞧你了,能想的起来用散阳阵冲撞冤魂……”
“争……”徐蕊冒失的推门而入,看到在床前和我说笑的孟婆时,立马黑了脸,堵在门口火药味儿十足的对孟婆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哦……孟……”我刚想开口解释孟婆是来为我诊脉的,孟婆直接抢过话茬,嘲讽的瞪了徐蕊一眼,对我说道,“你需要静养,我先去给你配药,等会儿再过来。”
孟婆无形中倒也算是和我撇清了关系,可让我静养明显是说给徐蕊听的……
徐蕊脸上微微表现出来一点儿不爽,忍住没有发作,让开门口的位置与孟婆擦身而过,来到我的床前,埋怨的的问道,“我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靠,冤枉好人是不是?我赵辰的电话都接了,怎么可能不接徐蕊的电话……
“我怎么可能不接你电话,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仓忙摸到自己口袋里,想拿出手机给徐蕊看,自己并没有接到徐蕊的电话。
结果,我把全身的口袋都摸遍了,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卧槽,我手机不见了!”
徐蕊无语的摇头,问道,“你去哪儿了,怎么把手机都给丢了?”
去哪儿先不说,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最后见到手机的时候,是我在黑鹰的车上给他拿证据的时候,那个时候手机还在的……
手机都丢了,徐蕊也不再纠结于电话上了,善解人意的说道,“算了,丢了就丢了,再换一个就是了。”
“证据……”我想来想去,问题就处在证据这俩个字上,我手机早不丢晚不丢,偏偏在有了证据的时候丢,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徐蕊莫名其妙的问道,“什么证据?”
我不甘心的将身上每个口袋又摸索了一遍,解释道,“里面有死者坠楼前现场第一时间的照片,是证据……”
“诶,别翻了……”徐蕊想了想,抓住我的手,沮丧的说道,“听黑鹰说死者是任明山的侄媳妇,死了后还被任明山收走了魂魄?要不出意外的话你的手机不是丢了,是被任明山偷走了。”
“证据……任明山……是坛鬼偷走的……”我将事情的前前后后梳理了一遍,也想通了之间的关系。
第一更三千字发出,加油!
第166章 鬼门阵之危()
我当时顺着任明山的离开的方向谁出去,沿途的路人没有一个见过他,可见他根本只是引我离开,又返回任桐霄家里支使一早留在现场注意我的坛鬼跟上我,伺机偷走我的手机,顺便打扫现。
同样的计谋,他连使俩次也真是够大胆的,可惜我对他不太了解,就这么被他从我眼皮子逃走……
看到我懊悔的模样,徐蕊宽慰的说道,“任明山狡猾异常,险中取胜是他惯用的俩,你不熟悉他的手段,会被他算计也是正常。”
任明山让坛鬼偷走我的手机无非是想销毁证物,我手里的这一份被毁,还有其他人取的证……
我不安的推了推徐蕊的胳膊,说道,“黑鹰说,负责现场取证的人是孟婆,你把孟婆取来的证据给我看看。”
“你等一下。”徐蕊起身离开休息室,很快拿着一沓资料返回,坐在床沿递给我,说道,“你看!”
最先入了我眼睛的是现场照片的资料,玉琴跳楼的那个卧室俨然被收拾过,和我拍的照片截然俩个样子,就连被付小影闹的乱七八糟的客厅都被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过了。
我指着照片对徐蕊说道,“不对,现场被别人动过来,我拍到的照片,房间凌乱不堪,明显有过争斗的痕迹,在这个地方本该有死者的一只鞋子……”
徐蕊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颇有些遗憾的说道,“哦?那这个孟婆取的证,都是假证,没有效了……”
接下来看到的任桐霄的供词,也与实情不符……
为了推翻任桐霄的虚假供词,我坦白将自己到过任桐霄家的事情告诉徐蕊,“还有任桐霄的供词,他说事发前他们夫妻关于孩子的问题闹了点儿小矛盾,玉琴回了卧室赌气跳楼也是不对的,事发前我到他家里找到了任明山的踪迹,客厅里应该是被付小影弄的乱七八糟的,现在也不对劲。”
然而,女人所关注的点总是那么奇葩……
徐蕊没有问关于案件的问题,却把焦点放在付小影身上,心情不愉的问道,“你和付小影去的?怎么还和她纠缠不清?”
付小影明明是争光的菜,却被徐蕊怀疑到我的身上,我也是醉了。
我无辜解释道,“你别误会,她单纯的想找任明山复仇,蹲守在任桐霄家楼下,发现了任明山的踪迹进不去任桐霄的门,请我过去确认一下的。”
徐蕊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也不说话,似乎只要看着我,就能在我的眼睛中辨出话里的真假……
奇怪,我明明说的是真话,为什么被她这么一看,会有种心虚的感觉?
我装作看资料,在看到验尸报告的时候,新的疑惑陡然出现,“验尸报告也不对,验尸报告说死者无明显外伤,可黑鹰明明看到过玉琴的手腕有瘀青的,怎么会没有了呢?”
徐蕊跟着看过来,不信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任明山的侄儿涉嫌包庇任明山?可死的是他的妻子,他应该不……”
任桐霄对亲人的固执我算是见识过了,他能牵强的将玉琴的死因归咎在我们身上,足以可见这个人在亲情面前是多么盲目。
我肯定的说道,“他就是包庇了,哪儿有什么涉嫌……”
徐蕊低头敛眉思考了片刻,抬头看向我时问了一个让我措手不及的问题,“谁告诉你任明山的家庭背景,让你找上任桐霄的?”
这思维跳跃转换的速度,真是让我不服不行!
徐蕊问这话背后的用意是什么我全然不知,所以回答的时候拿捏不准,就大概的说了一下,“我是从任桐霄的嘴里偶然知道的……从那儿我就开始留意他了……”
我以为徐蕊接下来会问我和任桐霄怎么认识的,她却收闸不再追问,起身离开,“我出去开会,你在这里好好躺着,开完会了咱们一起回家。”
听到回家俩个字,我脑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的问道,“回家?”
徐蕊走到门口,心情不错的说道,“赵叔给你说了吧?鬼月一整个月都住我家,等会儿见吧!”
看过孟婆取来的证据,恁是我身上没有几俩阳气支撑,也坐不住了,一个人靠着墙壁开始将事情的先后细细梳理起来。
等到徐蕊开完会,从孟婆那里拿完药上了徐蕊的车我还一直在想关于任明山的事,都没空和徐蕊闲聊几句……
想着想着,忽然有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那来自于亲人的熟悉感瞬间平复了我心中所有的不安。
我在心里小声招呼道,“争光,你回来了。”
争光的声音我没有听到,回答我的只有一声赛过一声重的喘息声,极少见争光会疲惫到话都说不出来,难道是跟着付小影受到了什么挫折?
听不到争光回答,我的心立马悬在了一根线上,焦急的问道,“你怎么了?受伤了?”
又是一小会儿的喘息声,争光虚弱无力的开口说道,“……我去跟付小影……一路跟到九行山……在鬼门阵那儿见到她和盗宝鼠碰头……盗宝鼠对她很……亲昵……”
日,怎么是去见盗宝鼠了?盗宝鼠那孙子对付小影不怀好意,她这么聪明的姑娘怎么会看不出来……
我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震惊的问道,“什么?怎么……会……你确定是……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