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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子鸣讥笑道:“不用想了,钞票、珠宝已经没用了,其他的东西你也拿不出来,不过……”,突然,鲁子鸣色迷迷的盯着翟媛若有所思。
“你想干什么?”翟媛浑身一颤,发现鲁子鸣好像在打自己的主意,感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不要胡思乱想,这不可能的,我死也不会答应的”,翟媛把身体往椅子里缩了缩,感到还不安全,双手抱着胸口紧张的看着鲁子鸣。
“切!就你这身臭皮囊,胸重脚轻、腰细的跟柳条差不多,脸上一天到晚挂着死人脸,我还怕你谋杀亲夫呢?”
“你……!你无耻!下流!”
“好!我无耻,我下流,我趁人之危,我见色起意,你就找别人救你的方姐吧,这件事情我不管了。”
见鲁子鸣耍起无赖,翟媛气的全身发抖,“你这个人怎么说话不算数,你是不是男人……”。
“我当然是男人,难道你是男人不成,桀桀!不知道刚才是谁说的:只要我能答应的全部满足你,好像是你先说话不算数的,现在想倒打一耙,这笔帐我们应该怎么算?”
翟媛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道:“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是你心里龌龊想这些下流的事情,我是说:只有我有的东西就答应你……?”
“这是可是你说的?”鲁子鸣指着翟媛,嘿嘿的笑了起来。
“你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翟媛咆哮道,可是声音却越来越小,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流。
第77章 没死就好()
人生活在钢筋水泥城市里,加上生活的压力,各种精神疾病随之而来,烦躁、空虚、忧郁等等,构成了现代人精神上的疾病,当这些疾病得不到发泄的时候,就会走向极端,好一点变成了精神病,更差的变成了杀人狂、猥琐者……。
人和人之间交流、减压,排除压力、缓解情绪,通过各种发泄的渠道,比如大喊大叫、或者一些心理治疗等手段,有些的排解了压力,从而减少心理疾病的发生。
从天而降的病毒改变了原有的社会秩序,原本心底最阴暗、压抑最深的冲动被完全的释放出来,没有了规矩、没有了秩序,所有的一切突然变得不可收拾,暴虐、烦躁、厮杀和一切******的行为都司空见惯,在这种环境下,任何人都会产生不可理喻的冲动行为,排解、交流成为了唯一的手段。
鲁子鸣并没有喜欢上翟媛,只是发现翟媛可以排解心里的压力,找一个陌生人释放一下,经此而已。
为了生存而痛苦的活着,为了欲望而残忍的杀戮,在末世里,说不上谁对谁错,狮子扑杀羚羊,难道要责怪狮子的残忍,还是要同情羚羊的软弱,这就是丛林生存法则,力量就是真理。
世界变了,幸存者也在变,有些人很快适应了新的竞争环境,有些人却还在观望止步不前,方怡当了一回东郭先生,严彪就是那只白眼狼,如果一定要分出一个谁对谁错的话,那只能说方怡的善良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第二天清晨。
翟媛揉着通红的眼睛整夜没有睡好觉,这都拜鲁子鸣所赐,谁让鲁子鸣色迷迷的看着自己,害得翟媛以为鲁子鸣会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偷偷摸进房间。翟媛针头底下放着一把匕首,只要鲁子鸣敢碰自己,翟媛决定先杀死鲁子鸣,然后自己再自杀。
“嘟、嘟、嘟”
“谁!”翟媛紧张的握紧了匕首,瞪着带着血丝的眼睛看着门口。
“我!”,鲁子鸣从门缝里伸出那张讨厌的笑脸道:“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赖在床上不起来,难道舒服的睡了一晚上,就忘记了救方怡了吗?”
“你!”翟媛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胸口一抹雪白呼之欲出,“啊!你滚出去!”翟媛惊恐的双手紧紧捂住胸口,睡觉还保留着文明时代的习惯。
鲁子鸣挠挠头,没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两块馒头大小的软玉吗?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在末世见过的裸女比有些人一生见过的还要多,只要鲁子鸣愿意,每天床上都会躺着不同的女人,这就是末世。
“桀桀,小心着凉。”
“滚!无耻、下流”,一个枕头朝着鲁子鸣飞了过来。
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说那几个字,难道有杀伤力吗?不理解!鲁子鸣摇摇头走下了楼梯,来到客厅里,看见自己六个校友都已经打理好行装,准备跟着鲁子鸣离开别墅。
“等一下离开的时候,在路上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大呼小叫,我不希望有人不听指挥,如果有人还想跟我谈什么民主的话,他现在就可以滚蛋,明白了吗?”鲁子鸣态度极为恶劣道。
古伟六个人发现鲁子鸣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态度蛮狠不讲理,根本不顾及同窗有意,就好像自己是老板,他们变成了员工。
这时翟媛从楼上走下来,身上还是穿着那套带血的牛仔装,脸上依然冷若冰霜,没有一丝看见恩人的觉悟。
“翟媛,今天你开另一辆车跟在我的车子后面,要绕道返回三里桥,严彪可能会在附近监视我们,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住所”,鲁子鸣小心是有道理的,在末世生存任何小心都不为过。
翟媛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救方姐,你不会忘记承诺吧”。
“少拿承诺说事,你要是不满意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鲁子鸣翻着白眼,一脸傲慢道。
“你……!”翟媛看看鲁子鸣周围站着的年轻人,一咬牙带着哭腔道:“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希望你能说话算数,严彪不会放过方姐的,晚一分钟方姐都会有生命危险,算我求你好吗?”
鲁子鸣没有一点同情心,无耻没有底线道:“看在你一个弱女子求我的面子上,我尽量吧!”
既然知道严彪要对自己不利,鲁子鸣没理由自身范险,更没有狂妄到认为自己一个人可以对付一群人,那是个人英雄主义电影里的兰博,不存在于真实的生活中。
一个国王会因为马蹄没有订好牺牲在战场上,一个老兵有可能还没有看见敌人,就被一颗不知道何方的子弹射杀,英雄会因为无数个偶然性青史留名,也会因为另一个偶然性坠落,世界就是因为有了太多的偶然性,才会变得如此精彩。
鲁子鸣和翟媛各驾驶着一辆汽车按原路返回了农家小院,已经一天一夜过去了,不知道和鲁子鸣一起逃走的四名士兵是否安全返回了三里桥。
重回农家小院,心里带着一丝忧伤站在院子门口,望着三里桥的方向不仅感慨到世事的无常,当初如果不是果断的选择撤退,这里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埋骨之地。
“走吧!”
突然,鲁子鸣听见车辆的马达声由远而近,好像有汽车朝这边驶来,“快,全部到院子里躲起来”。
这时,从西面驶来两辆卡车停在了农家小院门口的路边,车上跳下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肌肤雪白在光线映照下好像一尊石膏雕塑,弯长的睫毛下面,是一双明亮如月色下的湖泊的眼睛,浑身柔软如缎子般的纱裙上,散发着一缕缕的柔和光芒,仿佛头顶上空有一面星辰照耀着她,美的让人窒息。
男的身材魁梧,古铜色的肤色,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眸子,显得狂野不拘,坚毅而刚强。
一男一女跳下开车四处张望了一下,朝着农家小院方向走过来,紧跟着他们身后,从卡车上跳下一个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各个目光明锐,步伐整齐的跟在这对男女的身后。
翟媛心一颤,心中暗暗叫苦,怎么在这里遇见一支强敌呢?现在怎么办,看这架势打是一定打不过了,逃!农家小院处于道路路基下方,站在路基上一览无余根本没办法逃。
古伟六个年轻人更是紧张的要死,在别墅生活的这段日子里,让他们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做弱肉强食,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些食物,如果遇见其他幸存者,结果往往都是成为被抢劫的对象。
翟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扭头发现鲁子鸣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心中大骂鲁子鸣胆小鬼,在自己面前拍着胸脯保证帮自己营救方怡,没想到刚遇见一群幸存者,鲁子鸣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现在怎么办,那个胆小鬼竟然一声不响的逃跑了,自己难道也要逃跑吗?”
“不行!一定要把方姐救出来,也许这些人可以帮自己救出方姐?”翟媛打定主意,一咬牙推开了农家小院的大门,迎着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