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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就是干池,以及像手电筒和手机电池这样的可充电电池;不过电压又好像有点偏小。威力不会太强。
难道自己去买个警用的高压电棍?
就跟当初想测试化水符一样,思来想去找不到合适的电力来源;突然,他的视线放到了屋子里那台破烂的电动车上面。电动车也是用电的啊!
这个电动车骑了三年了,听说坑货前任老板经常骑出去兜风,经过不少碰撞,外表很破旧,不过电瓶是刚换不久的新电瓶;而且用的电压是48伏,超出安全电压的界线并不算多。似乎也许应该可以用!
花了十几分钟,叶谨瑜才费力的将电动车的电瓶拆下来;电源是个新电源,电力很足,就是稍微大了点,两组下来能有好二三十斤,勉强能抱住吧。
找来一些电线,从电瓶接出来,但是怎么接到符上去呢?产生电火花?48伏的电源怎么搞出电火花来?算了,先直接接触符纸试试。
想到便做,叶谨瑜一手一根电线,往符上靠去。
近了,更近了,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
突然,叶谨瑜将两根线都交到右手上,用左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妈蛋,搞得老子紧张得出汗了。”
擦完汗,继续,一厘米,半厘米;挨上了!两根导线同时接触到了符纸;同志们,朋友们,这是历史性的一刻,电力与符篆的第一次正式接触。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存在啊,是哪里不对?难道一定要有电弧产生,还是说符里面有什么问题。
想了想,电弧的问题现在解决不了,只能先从符本身上想想办法,符是被叠起来的,里面的符文也重叠在一起,叶谨瑜决定将符拆开,将电线丢到一边,双手慢慢将符打开后,里面的真文显露了出来。
真文的字符是一个个写在符纸上,但是字符之间总有一两笔是连在一起的,看像来就像电路一样;在最底端,左边一撇,右边一捺;就像两根引线一样。将符叠起来时,正好这两根引线背靠背隔得很近,两根手纸夹住时,一根手指接触了一条引线。
叶谨瑜想着法力可能正好通过这两根引线导入符文中,然后发生作用;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再试一次。
将符纸摊开放到地上,用个美工刀将它压平,然后一手一根电线往那两根引线上伸去。
电源接通的那一刹那,写着符文的纸张像被火烧了一样,很明显的从符文线条处开始收缩变形,最后变焦发黑。
叶谨瑜的手激动的一抖,线头离开了符纸,这种变形立刻终止。
真的有效果!叶谨瑜一下跳了起来,惊喜,激动,兴奋;自己终于可以使用符了。叶谨瑜是幸运的,他没有经过千万次的试验,仅仅是试了一下,便成功了。
想想唐朝人有符篆,也有能激活篆的法师,但是法师的数量太少了,没有足够多足够强的法师,所以就算有符这么黑科技的东西对国计民生来讲,是个很鸡肋的东西;但在现代社会不同,现代社会有几乎无穷无尽的电力,电力激活神行符,激活火符等等。叶谨瑜越想越远,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了不得,不得了的发现;
当然现在想这些还太远,虽然看样子是激活了驱邪符,但毕竟驱邪符不自带特效,没有相应的声光效果,叶谨瑜也不知道是不是算成了,还是说只是纸被电给烧焦了,有待验证。不过驱邪符本身没效果,再试几张也没用,这次得换成其它符试才知道了。
神行符,叶谨瑜还记得这张符,因为李淳风曾特意强调过,这张符能助他一个晚上从天山跑到长安。虽然叶谨瑜感觉感觉非常不可思议,但试试总是没错的。
老办法,像驱邪符一样将神行符展开,符文露出来后,果然也有两根长长的触角。
刚想用电线去碰触时,感觉有点不对。
这是神行符,李淳风说过要拍在腿上,然后接通法力就能起作用;法力先放到一边,重点是要拍在腿上;这个腿是肉腿,还是说可以贴在裤子上?
应该是裤子上就可以了吧,反正自己又没法力,是靠通电来激活符的。但叶谨瑜看看自己的裤子,再看看那张烧得发焦的驱邪符;思虑着这符会不会把自己的裤子点燃?要不要隔点什么东西,想来想去,最终还是觉得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大不了装个开关,万一有什么问题就将用开关断电。
叶谨瑜觉得自己不能再想太多了,越想越不敢试验,索性将所有的害怕放到一边,专心对付起符来。
将两张神行符展开,小心翼翼的将一张贴左边裤脚上,另一边也如法炮制。确定符固定牢固以后,再将细铜线的接头细致的用胶带固定在符文的触角上,沾牢,确保线不会掉下来。
符上面的工作完成后,再用一段段的胶带将电线的线路固定在衣服上;控制线路通断电的开关直接顺着手臂放到手里。完成了线路工作后,就只剩下接驳电源了。
电动车用的蓄电池分两组,两组加起来怕是有三四十斤,就算只用一半也有十多斤重,总不能抱着试吧?再说了,抱着也不好控制开关啊。不能抱,也不能用提的,一只手要控制开关,就只能空出一只手提,这么重的东西压在一侧,走着都难受
不好抱不能提,就只能用背着;提这么重的东西是自找不自在,那就只能背着了;从隔间的角落翻出自己读书时用的背包。试了试,放进去,正好。
接通线路,背好背包,一切准备就绪;深吸了一口气,舒缓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用力的拉开了关了一整天的卷帘门。
从公司出来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了;陆雨薇暗暗的骂了自家老板一句肮脏的资本家守财奴,让自己加班到这么晚;然后用力的裹了裹衣领,匆忙的行走在夜色下的路灯里。
随着天气慢慢变冷,晚上愿意出来晃荡的人也少了很多;而西七路这边老树比较多,路灯照射不到的地方很是阴暗,配合着刮起的北风,就算身上穿再多衣服也会止不住那种不寒而栗的错觉。
前面没有人,马路对面没有人,马路上面没有车;但是身后却传来脚步声。听着后面越来越重的脚步声,陆雨薇吓了一大跳,却不敢回头去看,只是连忙加快了脚步匆匆往前边赶。
后面的脚步声慢慢的远去,并没有更快的追过来,这让陆雨薇稍微安心了一点,假装顾盼的向后偷瞄了一眼,发现后面有个人影,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行走在树荫之下。特阴森!
突然,她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个笑话,说一女的也是碰到自己这样的情况,紧张害怕之下就随便找了一个门跑去假装开门,结果后面那男的跑来跟她说:你开我家门干啥。
当时她看到的时候,笑得前俯后仰;没想到自己也有碰到这种情况的一天,她不由想自己要不要也找个门去敲一下。
她穿着高跟鞋,这走快路的时间长了,脚就疼得厉害,不由自主的速度就慢了下来;后面跟着的脚步声又靠了过来,情急之下陆雨薇都没多想,另找了条巷子转了进去,准备找一家亮灯的门敲上几下。
其实她不知道,她后面那个人也很纳闷,怎么自己要走的路,前面这个女人总是每次走在前头。但是自己回家的路又不得不走,只能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
眼看着后面的男人就要跟到自己身后了,陆雨薇不敢再等了,就近找了一扇门,正要敲,后面那人走了过来,说话了:
“喂!”
陆雨薇大叫一声:“啊!你要干什么?我喊警察啦!”
后面的男人很无奈的说道:
“好了,不要喊了,我只是想说,你不用敲了,我确实是要走这条路而已,你只是跟我同路!看你紧张的样子。”
陆雨薇还是很害怕,闻言,将信将疑的道:“真的?”
男人耸耸肩,道:“我叫刘炫,在健身会所上班,职业是教练,月薪上万,就住在这条巷的前面那家,租的。还要看我的身份证吗?”
看着对方鼻梁上的眼镜,还有斯斯文文的样子,陆雨薇下意识的就选择了相信;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
正要说话,远远的传来一句喊:“快闪开,我停不下来”话音刚刚传到耳边,就见一道黑色人影如利箭般扫了过来。
还是做为健身教练的刘炫反应快,立刻抱住陆雨薇转了一圈,险之又险的错开了那道人影。陆雨薇长长的头发被那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