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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的那件事情,所以让有意购买的人也望而却步了。
付川问:“以前工地上是不是死过人?”
林先生看了付川一眼,他本想隐瞒,见隐瞒不下去了,他心里也想说出来,“我说出来只是想还父亲一个清白,那时都说我父亲贪光了学校的钱,所以在畏罪自杀的,可是谁知道我父亲将自己当年赚的钱都用在建造学校上,他怎么可能会毁掉自己的心血。”
“对,你说得没有错,当时工地确实是死人了,工人之间就像是发疯了一样的互相砍杀,而且将彼此的内脏都扯了出来,警察来了之后,调查了很久也没有调查个结果出来,后来草草结案,说是因为喝醉酒,几名工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后来就发生成为了恶性杀人事件。
付川问:“你们相信吗?还是你们还有什么瞒着我呢,至于那个杀人的老师你们知道什么,我不希望你们瞒着我,我想你们也不想你们的父亲在天之灵得不到安息吧。”
林小姐说:“是,那时我父亲也觉得。”她在说这话时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在得到了自己弟弟的眼神首肯后,她才继续说道:“工地上出了那么多事情后,我父亲也觉得事情很蹊跷,也很邪门,所以就请了以为师傅到工地去看看,可是师傅去了工地后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连预先收下的钱都还给了我父亲,没有几天我父亲得知这位师傅在家里上吊死了,随后我父亲还请了很多位师傅,可是人家一踏进工地就不敢在进去了,连滚带爬的跑了。”
“后来没有人敢接我父亲这单生意,直到我父亲遇到一位师太,那位师太帮我父亲度过了那次难关,可是师太也对我父亲说过以后不能在拆掉学校建其他的了,才能保住平安。”
“师太?”付川想,还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师太,“那位师太的名字?”
她说:“听父亲说姓李。”
付川一听到这个名字便明白了,付川继续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林小姐说:“后来一直到学校竣工后的十年都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直到学校里再次发生了那件事情。”
付川知道是哪件事情,“有听你父亲提起过这件事情吗?”
林小姐点头:“父亲说过那位老师是冤枉的,什么都不是那位老师做的,怪他。”
后来付川离开了,回到了酒店中,林小姐告诉他,当年学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父亲告诉他们一切都完了,本来师傅想要在去找那位师太化解,可是那位师太却已经拒绝了,师太告诉他们的父亲,一切都有因有果,她已经无能为力了,她的能力只能保学校十年平安。
付川回到酒店洗了一个澡出来,他主动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宝宝,这是从云南回来后付川第一次打电话给她。
两人在电话里沉默了一阵,付川先开口问了李宝宝当年她姑姑是不是帮过一个姓林的校长,李宝宝似乎想了想,随后才说是。
李宝宝告诉付川,她姑姑当年是帮过姓林的人,李宝宝问付川为什么问这个,付川问李宝宝当年为什么姓林的人第二次找她姑姑帮忙,她姑姑却没有帮,李宝宝告诉付川,因为她师傅没有能力消灭那只怨灵,只能暂将将她给封住,后来被迫了封印,她姑姑也没有办法了,李宝宝告诉付川这些事情都是她姑姑去世前告诉她的,也算是她姑姑这些年来的一件憾事了。
付川从李宝宝知道的事情跟这些天他查到的事情联系到一起,他倒是觉得理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出来了。
就在此时,付川感觉身后似乎有一阵阴风吹过,他站在落地窗变,玻璃窗上一张狰狞扭曲的白色脸孔出现,张着它的血盆大口站在付川身后,付川闭上眼睛就像是在养神一样,他静悄悄的抽出一张黄色的符咒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有了这张符咒,冤鬼就无法近身附在他的身体上。
这只冤鬼一直盘旋在付川的身边,似乎在找下手的地方,付川也是静观其变的等着它下步的动作。
付川从上飞机就感觉这个东西跟着自己了,可是他却没有收服,他只是想知道它想干什么。
就在那只冤鬼终于失去耐性的朝着付川扑来时,付川转身与之面对面,十指做出莲花法印,一下就打在了它的额头上,它被打散,但是付川知道它很快就会在聚集起来。
付川趁此机会从行李箱中拿出一把桃木剑,桃木剑是装在一个礼品盒里的,是三羊设计的,过关才不会被扣下来。
付川看着那团白影渐渐聚集起来,慢慢聚集成一个完整的人形,它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穿着白色的衣服,就像是他在卷宗里夹着的那几张照片上看见的一模一样。
它时而是一个低声哭泣的女孩子,时而变成一个面目狰狞,全身发黑的怨灵,朝着付川吼道:“不关你的事情,不要多管闲事!”
时而对付川哭泣道:“叔叔,不要收我,我没有做错事。”这时的它是一个可怜的小乞儿。
付川看着它,心里暗骂神经病,可是就在他要将它收服时,它忽然完全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怨灵。
黑色怨灵,这倒是付川没有见过的,付川知道桃木剑是对它没有办法的,他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抹在了桃木剑上,当桃木剑从付川手中飞出去时,它忽然从房间里消失了,在消失前对付川威胁道:“你敢伤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三十五章 打个商量()
付川觉得这只小孩鬼说话颠三倒四的,不过它身上的怨气倒是付川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小孩鬼竟然有如此的怨气,也不知道生前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子的事情。
就在付川收拾东西的时候,邢承天的传真来了。
付川看着传真上的东西,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一些事情,虽然并不完全是事实的真相。
一九二一年,那时一个樱花漫天的季节,花子与父母跟着爷爷横川登上了去往中国东北的客轮,花子兴高采烈的上了轮船,那是她第一次坐轮船,她却不知道那会是离开家乡之旅,也是她的不归路。从此她再也没有回到那个以樱花著称的国家。
花子与父母辗转在东北的某个不知名的城市住了下来,他们是作为特殊年代的移民过来的,可是生活却不是那么简单,花子一切都要重新学期,那时她的年纪不过只有三岁。
看完资料,付川深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件事情开始复杂了起来。
付川不想在台湾逗留,第二天清晨收拾好行装就离开了这里。
回到c市的付川,让三羊去找那个老头。可是找来找去却一直没有找到,付川不知道那个老头在玩什么,他只能在宝发堂里等了,因为不问清楚一些事情,他是不会在去嘉禾大厦。
那个老头的身份并不简单,至少邢承天查到的跟老头自己说的有很大的出入,首先他是一个日本人,而且对付川隐瞒了他是日本陆军军医学院出身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情的隐瞒,付川就觉得很奇怪了,一个已经一百一十岁的日本老头子突然找到他,不是为了其他重要的事情,反而就是要付川为他找自己已经去世孙女的一个音乐盒。
付川是做什么的,专门做灵异事件买卖的,找东西的事情找不着他,除非这个音乐盒子里有跟些什么东西,这个老头才会这么紧张,才会找了几十年还没有找到。
一个音乐盒?付川更加觉得奇怪了,这个音乐盒里到底有什么呢,付川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
可是有一点付川非常的清楚,那就是这个老头非常的可疑,而且有很多的秘密,一看那个老头就不是什么善类。
付川最后还是决定帮这个老头找他孙女的音乐盒,因为好奇心驱使付川想要去找到那个音乐盒,想要知道音乐盒里到底有什么。
付川叫三羊,他决定去嘉禾大厦一趟,他必须知道嘉禾大厦当时发生了什么,自然他自己也在等邢承天找另外的资料给他。
嘉禾大厦下,付川从车里走出来,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刚好八点,可是这里周围早就没有一个人了,而且大厦显得非常的阴森可怕。
付川什么都没有带,三羊也一样,三羊跟在付川身边,他问道:“师傅,我们什么都没有带,怕不怕有危险?”
“你怕啊。”付川笑着问,却并没有回头。
三羊赶紧摇头,虽然他心里害怕得要命,三羊紧跟在付川身边,然后走进了电梯里,很奇怪,今天大厦大厅中并没有一个管理员。
卷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