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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后才发现自己离地面足足有五六米高!此时再调整已然为时过晚,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他就单腿跪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由于落地时是膝盖先着的地,尽管借着惯性滚了两圈,仍是无可避免的受伤了,甚至一只脚的脚腕子还被严重扭伤。
如此危急时刻,腿脚受伤是足以葬送性命的威胁!
没有再发出声响,忍着剧痛于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比起丧命,比起要在无尽的恐怖中悲惨地死去,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呢?闻声赶过来的曹德磊深知在这种时候时间就是生命,所以只是低声问了句,见于海摇了摇头后才扶着他快步朝村内奔去。
有那么一瞬间曹德磊是很想放弃于海独自逃生的,一是出于职业感对杀人犯有着自然而然的憎恶,但更重要的是他的伤势肯定会拖慢逃跑速度,被鬼追上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可是放着他不管势必要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试问自己真的就能为了逃命而弃他不顾么?
不能,绝对不能!国家兴亡,**丝有责。之前对王处说过的这句话可能在别人听来是一句戏言,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句话的真正意义。或许是因为年轻,或许是因为人生阅历浅薄,在曹德磊的世界观中,那句佛教箴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说法是真实存在的,同时他也愿意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着“报应”一说儿。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刻未到。因此力所能及地做些好事于人于己都是没有坏处的。早在刚进入警校,看见那刻在门前石屏上的“忠诚于祖国,服务于人民”的校训时,这样的认知便已悄然萌生,在随后几年的警校生活中他更是将之奉为行事准则。虽说平时他经常没个正形儿,总给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感觉,可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却始终能把握住方向。
不放弃,决不放弃!
逃跑途中,曹德磊一边搀扶着于海一边不停地回头查看,同时在脑中飞快地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你的脚还撑得住么?”
“很疼,估、估计是落地时扭了,而且膝盖也被摔伤了。”
“那、那还能坚持么,不行我背你跑。”
“呼,呼,不,先不用,我还能坚持,我、我不想死,就算要死,死,也不能死在这儿。”
“好,那你坚持下,实在不行就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说。”
“我、我还能坚持。”
“那我们就嘘,你、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踏踏踏踏”
“是,是它!是它追上来了!”
“踏踏踏踏”
一阵快速的“踏踏”声在二人身后响起,这声音就好似商店一楼脚步声的快进版,连那份冰冷和僵硬都被完美复制了!
“怎、怎么办,警察哥哥救我啊,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你给我闭嘴!我想扔下你的话就不用等到现在了!”曹德磊压低声音吼道,说话的同时回头一看,只恍惚看见一道白影正向着二人方向奔来!
“直着跑不行,来这边!”说着便拉住于海往右边的胡同里钻。可那脚步声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听频率就知道不慢,再这样跑下去被追上只是迟早的事情。不过好在村子里民房建的比较规矩,房舍间的空隙形成了许多天然的胡同,在胡乱拐了几个弯之后曹德磊找了一间大门半开的院落钻了进去,迅速关上院门别上铁插销,按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极力压低已粗如牛喘的呼吸声,在将耳朵贴上院门的同时,回身查看着于海的状况。
由于腿脚受伤,再加上狂奔了一段不短的距离,此时于海的状况实在是糟糕至极。一进来就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同时发生“哼哼”的痛呼声,显然伤势的疼痛已难以压制。
“你怎么样?”曹德磊低声问道。
“呼,疼,呼、呼,脚疼得”
“别出声!”曹德磊迅疾上前一把捂住了于海的嘴,后者随即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因为他听到了脚步声
“踏、踏、踏”,迟缓而机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正宣告着死亡的到来!
院中的二人面露骇然之色,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门方向,冷汗已经湿透衣襟,于海被吓得更是连身体都开始不住发抖。
“踏、踏、踏”那脚步声走的很慢,但方向明显是朝着这边而来!
怎么办?还没等曹德磊理清思绪,只听“吱呀”一声,像是门被打开的声音,之后那脚步声就消失了。
它、它居然在查看院子里的情况!
虽然恐惧,但曹德磊还是清楚地记得,他们所藏身的这个院落位于距胡同口的第四间,前后都是民房,中间又以一条小胡同与前三间房相隔,如果鬼走到那个小胡同口有三分之一的几率选对,选对方向后如果还是按间推门查看的话,那么他们将在第一时间被发现,不过粗略算起来逃生几率也还是有接近百分之七十,而且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一个四方向的小胡同口儿的把口儿第一间房也就是最靠近鬼的那间被注意到的几率不大。当然这是以对方是人的假设进行推断的。
“吱呀”一声,第二扇门也被打开了!没时间犹豫了,一旦鬼打开这扇门他俩的下场不言自明。
曹德磊一把拽起还处在惊愣中的于海转身就往大屋里走。好在屋门没锁,进门左右一看,这房间的布局和之前曹德磊探查过的那些民房一样,都是一厅两卧,地上满是废弃物。曹德磊停下来去两个套间分别看了一下后就扶着于海走进了左边的套间。
这间屋子里面的杂物很多,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面堆满了破烂。在床的一端是一个衣柜,此时的衣柜门就那么有气无力的半开着,而衣柜的临墙上居然有着一扇田字窗!在这种处境里,多一条逃生之路总是能给人在绝望中带来一丝希望。
“没办法了,现在我们除了期盼那家伙别找上门儿之外只能先把自己藏好了,这样,你藏在衣柜里,我藏床下,就看咱俩有没命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警、警察哥哥,这、这样能行么?它要是真的找过来怎么办啊?我、我不想死啊!”
“我知道你不想死,我也不想死!可现在你说除了藏起来还有别的办法么?你这样跑起来能坚持多久?别废话了,赶紧按我说的办。”
“可、可是,万一要是被”
曹德磊知道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啰嗦了,万一鬼真的选中了他们所在的这个院落,也还有一扇后窗能逃。想到这,他一把拉住于海就朝着衣柜拖去,随后关上了柜门。
在把他安置好之后,曹德磊又来到窗前。窗子这时是关着的,用手上下一摸也没有贴胶带之类的封窗,又用手轻轻拨了拨插销,发现虽然有点紧但还不至于到关键时刻打不开。检查完后他才来到床边,迅速把床上的破烂搬了一些下来,然后委身爬到床下再用杂物挡好。
屋内一时之间再次陷入了寂静。
“吱呀”,随着这一声不算清晰的响动,判决二人命运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第九章 恐怖游戏()
随着小胡同口旁第三扇院门被推开声音的传来,藏身于暗处的两人已经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一时间屋内弥散着使人窒息的凝重气息。
千、千万不要过来啊,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啊!躲在柜子里的于海几乎快要失态了,无边的恐惧加上彻骨的疼痛让他的精神几临崩溃边缘!微微颤抖的双手合于胸前,紧闭的双眼甚至溢出泪水,祷告的词语默念于心。原来,本该穷凶极恶、超脱生死的杀人凶手在面临死亡时居然也和大多数人一样有着恐惧,甚至悔恨。只是,这些思绪到底是在生命最后一刻的自我救赎,抑或是聊以**的心理暗示?结果自然是无人可知!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在那开门声过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
难道是鬼在犹豫应该选哪一条路?曹德磊此时双拳紧握,冷汗涔涔,在屏息闻声的同时脑内飞快的计算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方法。现在的关键就在于鬼如何选择道路,选错了自然是好事,可一旦选对就要实行脱身之计,在此等攸关性命之际容不得丝毫闪失。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传来推门声,看来鬼应该是选择了其它路线。
不敢放松警惕,曹德磊缓缓爬动着,小心翼翼地推开充作掩体的杂物,四处探看的同时一点点站起身子。在确信没有危险后才悄声摸出套间来到大屋的窗户旁向院内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