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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伟波闻言一愣,道:“你的伤势虽重却远不到无法治愈的程度,最多就是多赘天医院的事,保险就没必要上了?”
之所以这么说黄伟波也是有着自己的顾虑,毕竟现在的通讯手段太过丰富,消息“不胫而走”的事时有发生,可以说在有心人面前任何所谓的秘密都不能称之为秘密,因此曾天凡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保险,否则保不准哪天自己的头像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版面。
“请领导放心,我只是想给自己多一点保障罢了,万一以后落下了后遗症我也好有个指望。何况以我现在的情况就算想自己上恐怕都没人敢保,这件事还真得指望您。”说到这曾天凡居然苦笑了下,眼神中尽是苦涩和无奈。
黄伟波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曾天凡的想法也不无道理,再加上自己的人脉和手段相信也没人敢在这件事上做章便欣然应允了。
“好,我答应你。”
眼见如此曾天凡先是露出了一个感激的表情,随后略带歉然地说道:“第三,能不能麻烦领导给我和琳琳调个好一点的房间,最好有飘窗的那种。这间屋子离走廊近,有时会很吵。再说以我现在的状态还不知道哪天能出院呢,所以您看”
“没问题。”黄伟波爽快地道,这种小事对于他来说自然不成问题,只要对方不出幺蛾子一切都好商量。
“那我先谢谢您了,领导。”曾天凡说着竟想挣扎着坐起来。
黄伟波见状慌忙上去扶住他,口中说道:“你别乱动,赶紧躺好。”
见对方挺“上道”黄伟波也不禁多了几分真正的关心,心道:果然是没有踏出校门接触过社会的白丁,这么大的安全事故一旦曝光出去将会牵连进去多少人?深挖后又会引起多大的连锁反应?光是里面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网就足以让整个市为之颤动了,与之相比对方区区几个条件又算得了什么呢?还是年轻啊,不经事。
黄伟波内心暗自庆幸着,嘴上却道:“酗子,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心养伤,看得出来你很聪明也很懂世故,在学校里一定也是个优秀的学生。”
曾天凡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您过奖了!其实我除了学习真的一无是处,无论是资历、阅历、经验、能力都差得太远了,好多地方不懂,好多地方糊涂,之前也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您、您还得多担待啊。”
黄伟波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微微一笑满意地道:“小曾啊,你不必妄自菲薄,其实你很聪明,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最有利的懂得取舍,这就叫‘识时务者乃为寇’。你看咱们这样好不好,为了让你安心养病也为了表示我们园方的诚意,等等我就让人把那20万给你送来,然后我再让人拟一份协议,到时你也一起签了。另外,这件事我希望你对家人”
还不等黄伟波把话说完,曾天凡马上点头表示赞成:“领导您放心,家里那边交给我,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干净利落的做事风格!”黄伟波微笑道,继而四下看了看顿了下又道:“那你先休息,我去办理转房手续,最迟明天你就能转到vi房间。你们的个人用我都让人妥善保管起来了,等你们好得差不多了可以随时去取。”说着他还冲曾天凡笑了笑。
“领导您慢走,我就不送了”
是夜,当曾天凡躺在vi特护病房内的高级病**上,接受着比之前更加悉心的照料时他的内心竟出奇的平静,要知道这样的待遇对他一个来自农村的穷学生来说可谓是“极尽奢华”了,因为即便是病房也比老家装修最好的大瓦房好上无数倍。
手里紧紧握着那张**,曾天凡不禁回想起刚才借用冯医生手机发出的短信,内容只有寥寥数字:卡号:621661xxxxxxxxxxxx,密码:xxxxxx,收件人则是一个手机号1581xxxxxxx。
此刻他的眼神显得异常空洞无力,就那么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久久无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曾天凡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拼尽全身力气半扬起头,他的视线穿越略微昏暗的灯光最终落在了对面那张**上。
琳琳
随即,不远处的落地窗上倒映出了一个有些踉跄的苍白身影,仿佛正在被某种东西召唤似的,窗上的倒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带着几分坚定、几分犹疑、几分眷恋
身后,病**前,那只歪倒的淡蓝色高跟鞋正静静的躺在那里,在灯光的照映下散发出唯一一抹不同于周围世界的亮色。
第五十章 真相(七)()
黄伟波被电话吵醒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半,睡意正浓的他当即恼怒地按掉了。然而就在他刚刚翻过身准备再次成眠时,那催命的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喂,谁啊!”黄伟波一把抓起手机吼道。
“主、主、主任,我、我、我是”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
“赵松林你搞什么鬼,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黄伟波怒道。
“主、主任,不、不好了!那小子失足从、从14楼掉下来摔死了!”电话另一头传来赵松林惊慌失措的声音。
黄伟波很难形容看到现场时的心情,几个小时前还在和自己说话的人此刻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间难以适应。尤其是在看到曾天凡那惨烈至极的死状时他更差点呕吐出来:那个人,曾天凡的整幅躯体竟然是以面部朝下的方式着地的,就好像餐盘中一只破了皮的灌汤包,汁水四溢的同时那些被表皮包裹住的“馅料”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满满地流的到处都是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唯一一个有表述能力的当事人死了!这就意味着事件的真相永远也不会公之于众,自己的仕途再也不会受到这件事的影响!至于两方家属还不是己方说什么他们信什么么?
一念及此黄伟波在反胃的同时心里不禁彻底轻松下来,仅余的一点同情也在最初的不忍后消弭于无形。
出警、勘查、鉴定等一系列善后事宜都在紧张地进行着,当然作为“快乐谷”驻b市总负责人的黄伟波自然无需事必亲躬,只等事故鉴定结论出来后代表园方做好死者家属的抚慰工作即可。在他看来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然而,几天后,当黄伟波得知鉴定结论时却吃了一惊!
“什么?意外?”
“主、主任您先别急,这事我已经与刑警那边确认过了,他们说现场遗留的证据和痕迹能够证明曾天凡的坠楼确实是意外。”电话中赵松林的声音有些惶恐,只听他继续道:“而、而且法医的验尸报告上也注明‘本次事故系意外坠落’,理由是‘下落过程中身体有挣扎迹象’。”
“警方具体是怎么说的?”
“他们说曾天凡在病房内行走时无意间踩到了孔琳的高跟鞋以致身体失去重心摔倒,因为距离落地窗较近加之身体落地时的冲势进而撞碎玻璃坠楼而亡!现场采集到的足迹和对行动轨迹的推演动画也十分支持这种假设,另外医院的监控录像上也清晰地看到曾在下落过程中确实有过挣扎,印证了法医的推理,因此事故最终被定性为意外!”
挂断电话后黄伟波陷入了沉思,虽说整件事已经有了官方的定性,他也有自信能够通过赔偿彻底堵住死者家属的嘴,可不知怎地他就是隐隐感觉有些不妥。
在他看来曾天凡自杀的可能性远大于意外,毕竟白天的时候他刚刚签署了一份商业保险,承保内容就是“因意外或不可抗拒因素死亡可以获得一笔数额不小的赔偿金”。如果为了把钱留给父母而选择了结自己的生命理论上说的确存在这样的可能性,不过那样做的后果是一旦被认定为主观故意保险公司可以拒绝赔付,这项条款在合同中有明文规定。可现实偏偏就是因意外导致的非正常死亡,无论怎么看这个结果都太过匪夷所思!
按照曾天凡的伤情判断短期内可以下床行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是右腿粉碎性骨折、左脚跟腱撕裂,就连肋骨都折了两根的重伤,再加上要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自行拆除吊具的难度,这些制约因素足以让任何想要凭借一己之力下床走动的人的想法破灭!偏偏他却做到了!?退一步讲,就算他能忍受痛苦克服困难,动机呢?下床的目的是什么?这才是重中之重!
正在黄伟波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身旁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喂,主任,那小子的家属已经到医院了,您看”电话一头传来的依旧是赵松林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