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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哈哈一笑道:“嘿嘿,我老徐一人哪有这大本事,都是众弟兄一起弄的。倒是把刘总这好好的庭院搞成这幅光景,你别生气才是呀!”
“唉,这哪里的话!”刘福贵大手一摆:“我刘福贵当时说的很清楚,这个别墅就是让给各位兄弟暂住的,既然给你们住了,那怎么折腾,我自然是没有意见。再者说了,你们这么做不也是为了抵御强盗才做的嘛。”
“刘总能理解就再好不过了,我们弟兄还一直担心怎么向刘总交代呢。呵呵。”老徐引着刘家父子进了屋内,李中和李国两兄弟早早的就备好了茶水候在客厅。
“刘总。你好。云鹏,好久不见了。”
“你们好啊,那个徐连长你不给介绍下你的弟兄们吗?”刘福贵没有矫情,很自然的落座在了雷瞳为他拉开的椅凳上。
“呵呵,你们各自给刘总做下自我介绍吧!”
老林坐在房间的床绑边,低头思考着,刘云鹏的出现让他似乎抓到了什么。他觉得自己有些明白刘福贵此番突兀的到来究竟为何了。
一楼的客厅里,刘福贵和徐仁杰各怀心思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胡扯着,没多大会功夫,温泉鑫从楼下匆匆的跑了下来。再和刘福贵道了声好后,便俯身在老徐耳边低语了几句。
后者听后,眉头紧缩,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了!”
“怎么,徐连长,有什么事情吗?”老徐在听了温泉鑫耳语后所表现出的紧张神色,让刘福贵断定应该是除了什么事情,不知道是否和自己有关系。
“唉!”老徐一声长叹,颇感无奈的道:“其实也没啥事。一些琐事而已。不过不好意思,刘总,容我离开去楼上一下。”
“呵呵,徐连长忙先!正事要紧!”刘福贵乐呵呵的掀开茶盖,吹了两吹,示意对方先行处理正事。
刚到二楼,老徐就被守候在楼道口的林俊夫拽到了一旁。
“怎么,老林?听小温说你有急事找我?”
“嗯!是的!”刘木华面色凝重:“我想我知道刘福贵这次来我们这里的目的了。”
“什么?你知道了?”老林这席话无疑像针强心剂,徐仁杰紧跟着问道:“那你说他们来此的目的是?”
“李慧如!”
砰!老徐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是的,自己怎么会把这茶事给望了,刘福贵可是要至这个女人于死地的。
难道说后者任然存活的消息对方已经得知,所以才会来这里要人。
真要是这样,倒也无所谓,大不了摊开了说亮话,自己这里根本就没有此人,大可以让他挨屋子搜。
只不过麻烦的是,这件事当时老徐他可是对众人撒了慌的,包括老林在内,所以一旦这事被拿到台面上讲开的话,他也有些不太好向众人交代。
“我估计这李慧如可能时至今日都未归,所以他们来咱们这打听下情况,毕竟这个李慧如曾今在这里住过。
依我看要不咱们就装作不知道?”老林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刘福贵撒个慌也没啥不可,省的倒时生出祸端来。
老徐盯着老林看了会,大脑快速的斟酌:“不行。老林你想,万一这个李慧如有留下什么字据,亦或是刘福贵之前就对李慧如行踪了若指掌,而现在失去联络,那我们要是不如实相告的话,恐怕反而会弄巧成拙,搞出事来。你说是不是?”
“嗯!有道理!”老林略微一想,便明白了老徐的意思:“那你说该怎么办?”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姓刘的是个老狐狸,想要猜透他的心思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看这样吧,我负责和他交涉,争取尽快搞清楚他的真实目的。你继续在楼上指挥众人。不管怎样,在事情没弄个水落石出之前,咱们都不可大意,警报依旧不可解除。”
“成,咱们就这么办!”
和老林说定之后,老徐重新返回楼下,不得不说老林的推断确实有几分道理。
唉,如若刘福贵真是因为李慧如之事前来的话,那倒时候也只能实言相告了,只是事后自己还得多费些口舌和众人解释啊。
“事情办完了?”刘福贵缓缓放下手中的茶说望向正在走神的老徐。后者则摇摇头长叹一口气,佯装疲惫道:“唉,一家之主,没办法,大事小事都得你来处理,不容易啊!”
“哈哈!理解,理解!旁人都以为这高高在上的感觉很好,其实只有在这个位置的人方能知道当中的苦和难啊!”刘福贵表现的很是理解。
老徐不知所谓的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润了润嗓子,而后突然将话锋一转道:“不知刘总这次前来所谓何事呀?想必应该不是专程来和我聊天的吧。”
“呵呵!”刘福贵同样端起茶杯将茶盖半遮住脸,吹了吹漂浮于茶杯顶部的茶末道:“怎么了,徐连长,我刘某人就不能来找老友叙叙旧嘛。”(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二章 试探(一)()
刘福贵的话让老徐愣了有几秒钟的时间,随后他哈哈大笑道:“呵呵,当然可以,我老徐最爱和朋友品茶聊天了,何况还是刘总这样的地方枭雄啊,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哈哈!”
狗屁朋友,老徐嘴上说的欢快,肚里却在骂娘,和刘福贵这样的人交往实在是费劲,你实在是很难搞清楚他究竟想看什么。
朋友吗?老徐可没那份闲心交他这样的朋友,哪天被卖了不说,还有可能连命都搭上。
叙旧?叙的哪门子旧哦,二人从认识到现在实打实的谈话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10次,就凭这样短暂的接触何来话题可聊?所以刘福贵的话根本就是脱裤子放屁嘛。
既然刘福贵你不愿讲明来意,那我老徐倒也不介意陪你浪费时间,大不了晚上再管你一顿饭吃,看谁能耗过谁。
打定主意的老徐,起身给刘福贵的茶杯里添了点热水,接着道:“刘总,想聊些啥呢,我一个土包子,可没见多识广懂的多,回头要是讲了什么不着边际的话,刘总你可别千万笑话我哦。”
“唉!徐连长,你这就太过自谦了吧,你看你年纪轻轻的就领着这一大家子在这乱世中求生,光凭这点就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办到的。可惜这里美酒,否则我一定要好好的敬你一杯。”
刘福贵说话的同时,老徐心理却泛起了低估,诚然刘福贵这话有恭维之意,但重点不在此话的内容上,而是细细观察之后不难发现,到目前为止前者的种种举动都与以往几次老徐所遇见的那个刘福贵有所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他也说不太清楚。总之就是不太对劲。
“行了,刘总,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咱有几斤几两自个儿清楚的很。唉。说实话我还真的有些羡慕刘总你啊!”
“羡慕我?”刘福贵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朝身后的椅背一靠哈哈笑道:“说来听听,你羡慕我什么呢?”
老徐凑近桌子有节奏的敲击道:“你瞧你刘总,虽然累一点。但总的来说自由啊,你看你想来咱这,带着儿子就来了,而我就没这个福气咯。”
老徐眼神真挚,让人还不怀疑他的羡慕之情。不过刘福贵可非是普通人,对方的小心思他一看就透。
“哈哈哈!”大笑,似乎这种方式已然成为了二者心照不宣的交谈方式,笑声结束之后,刘福贵突然神色一转,脸色落寞道:“呵呵,徐连长,你要是知道我为何带着儿子来你这,你恐怕就不会在羡慕我咯。”
望着刘福贵摇着脑袋,无奈的模样。老徐连忙追问道:“怎么?刘总,听你话的口气是出了什么事吗?”
“唉!”一声长叹。
“这件事说起来还真有些丢脸,都怪我成某人用人不当啊!“
刘福贵的话愈发激起了老徐的兴趣,不紧如此别墅所有守在手台边的幸存者们都竖着耳朵全神贯注的等待着前者接下去的话语。
“想来我刘某人混迹江湖也有很多年了,在看人用人这方面自认为还是颇有心得和把握了的,可是没想到啊,自己重用多年的兄弟尽然是个吃里爬外的混蛋,居然趁着我离开工厂之际,联合外人对付我,要不是老天眷顾。徐连长,恐怕我刘某人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陪着你喝茶聊天了。“
“什么?刘总你是说,有人出卖呢?“刘福贵无疑是在老徐面前抛了一枚重磅炸弹,对于其他未曾接触过前者的人来说。在这样一个末世被人出卖似乎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老徐不同,虽然与刘福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