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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队长,老徐责无旁贷当下做了回复。
蔡狗子听后,两只眼睛溜溜转了两圈,随即冷哼一声:“逛逛?你们没在外面惹事儿吧?”
“没有,蔡兄弟怎么这么说,你看我们这样也不像能惹事人啊?”讪笑两声,老徐故作讨好状。
轻蔑扫了老徐一眼,蔡狗子笑颜:“你个老小子倒是还有点自知之明。没惹事那是最好。要是你们敢在外面惹事,别改哥几个对你们不客气。”
不客气!?这蔡狗子也真敢说。
他就不想想自个现在能安稳活着,以这种态度说话,是谁给了他活命机会。
也就这里是在体育馆内,老徐等人要顾忌相关条例。
否则但凡在外面遇到蔡狗子这伙人,老徐他们分分钟就给灭的渣都不慎,哪里容的下对方这般嚣张。
坐下后,老徐等人便是不在说话。
大家各怀心思都在想着各自事情。
而就在几人休息之际,帐篷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紧接一个人撩开帘布,探进头来。
“呀!王馆长!哎哟,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来来,快请进!快请进啊!”
这一件王馆长来了,帐内几人马上跟打了鸡血般换了嘴里。
瞅着几人跪舔模样,老徐只觉恶心。
微蹙起眉头,王馆长骂咧一句:“你们这屋里什么味啊!他娘的不会打扫一下。”
“呃……呵呵,这个……我们回头就弄,回头就弄哈!”柳哥打着哈哈敷衍。
王馆长随即落目四人组身上:“你们在这儿感觉怎样!?”
老徐下意识望向柳哥,对方此刻不出意外与之对视。
对方想说什么,徐仁杰心下自是清楚,当下违心回道:“我们在这儿住的挺好,感谢王馆长之前做的安顿。”
“啊,住的好就行。那啥你们谁叫徐仁杰?”
没由来冒出这么一句,老徐有些意外,不过还是举手如实应答:“我是!”
“你啊!起来!跟我走吧!”直接吩咐一句,这王馆长也不说缘由。
他不说,老徐可得确认:“呵呵,那个王馆长,我能问下,你这……要带去哪儿呀?”
老徐态度不可谓不好,他清楚这些家伙“官威”都很强。
你不给他面子,他日后值不得怎么给你穿小鞋。
只是不等王馆长回话,这后面蔡狗子忍不住呵斥道:“王馆长叫你走你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咋地,害怕王馆长害你不成?真是给脸不要脸!!”
一句话给老徐怼的无言以对。
王馆长随即掀帘走了出去。
老徐无奈轻拍在胡晓东肩头:“小胡,那我先去,你们在这。”
望着徐仁杰离去背影,胡晓东紧蹙眉头擎着担心。
这王馆长没由来跑来找老徐要做什么?
作为跟老徐共同经历过庄园事件的胡晓东,遇到眼下这种情况总是不免会朝坏的方面想。
可眼下若是自己就这么跟上去,恐怕会将事情弄的更糟。
“你瞅瞅你们几个怂样!我告诉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人王馆长是咱这地界的头儿。在这,他是老大,他说的算!你们要想在这里生存,就搞清楚自己位置。还有……你们如果得罪了王馆长弄的我们帐子难过,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听见没!?”
柳哥跟进来了这么句威胁之言。
看着柳哥不可一世高昂的脑袋,胡晓东发自内心觉得好笑。
这年头真是什么垃圾给点颜色都敢开染发。
这柳哥也不撒泡尿照照,他算个鬼啊,还对己方几人不客气。
唇角微微上扬,还是那句话,狗咬咬人,你没必要学他。
在对方没有做出更进一步实质性伤害行为前,胡晓东轻笑点头回道:“明白柳哥,你教训的我们都记下了。你放心,咱绝对不给你找麻烦。”
“最好是这样!”对于胡晓东的识时务,柳哥还算满意。
“呵呵,王馆长,咱这是要去哪儿啊?”除了帐篷,本来徐仁杰是不想多问的。
但王馆长一直是领着他上了看台,出了篮球馆,这让老徐觉着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至少对方找他应该不像其想象那般简单。
再联想之前己方四人去羽毛球馆寻人事情,老徐怀疑不会二者有啥联系吧。
可己方尽管有寻人,但没做啥过激事情啊。
这寻人本身也是体育馆默许之事,除了那个老大妈……
难道是因为老大妈?
就因为搞不清状况,老徐才再次发问,希望能从王馆长那得知些许线索。
如此至少可以让他心理早作准备,有个心理建设。
“你说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还能害你不成吗?”
被王馆长这么一答,徐仁杰只能讪笑。
但是没想到,徐仁杰这厢一笑,王馆长也随之笑了。
笑罢后,王馆长冒出一句:“我带你去不是坏事,倒时你还得感谢我哦。”
第二千九十七章 体育馆之行(二十一)()
王馆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弄的老徐有些呆愣。
当然咯,老徐还没傻到去信王馆长的屁话。
只是王馆长适才说话口气及态度较之过往完全不同。
老徐清楚记得中午王馆长给己方几人安排帐篷时嘴脸,那架势简直就是一方霸主,压根不给老徐他们好脸色。
不仅不给好脸,还整了一通威胁恐吓之言。
可刚才……王馆长态度委实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反正给老徐感觉,对方似乎隐隐有种讨好自己意思。
也正是因为此,老徐才觉着莫名其妙。
他可不会天真认为王馆长需要讨好自己。
他徐仁杰就是个醒来的,在此地无权无势,人生地不熟,不论从哪方面王馆长都必要跟自己低三下四。
相反王馆长的反常更加是叫老徐觉着事情不对劲。
只是看对方态度,想靠询问了解实情那是没指望了。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
屋外的天色也在百无聊赖中渐渐驱暗。
胡晓东,唐小权,雷瞳,待在帐内并不自在。
一方面,跟柳哥,蔡狗子这些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本身就很晦气。
对方四人又以为胡晓东一行人是软柿子,时不时就招呼吩咐两句叫他们做这做那。
这胡晓东等人真要是软柿子被蔡狗子,柳哥招呼也就算了。
但问题他们不是,所以……
另一方面,唐倩的下落不明,老徐的莫名被遣走,这两件事都是叫帐内三人担心不已。
唐倩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己方为什么没能在其纸条给出位置找到她。
王馆长突然带老徐出去又为了什么?
所有这些都在侵袭胡晓东等人心绪。
只是唐小权时下脑中相的都是自己妹妹。
他无疑是队伍里最心烦意乱一个。
种种念头想法就跟是决堤的洪水不断在脑中冲击。
相的太多,唐小权只觉脑袋生疼。
探手伸进口袋,唐小权摸出纸条。
看着纸条上熟悉的字体,唐小权感慨万千!
妹妹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哥哥来了,哥哥来找你了!你到底在哪儿啊!?
“唉,那个小子,你手里看啥呢!?”帐内响起柳哥声音。
唐小权注意力全在自我思绪中,哪里会在意外界声音。
所以很自然,柳哥的询问被无视了。
这种事,你叫柳哥面子往哪儿搁。
不过既然是帐内老大,像这种出头事情自然有马仔替他出头。
而柳哥马仔中就属这蔡狗子最会溜须拍马,要不也不会被人唤作狗子。
这年头能够唤作狗的人,哪个不是阿谀奉承,拍马高手?
双眸一瞪,蔡狗子当下喝道:“他妈的,柳哥给你说话你当放屁呢?问你看啥你装傻犊子!?”
蔡狗子这般提声一喝,唐小权终于是后知后觉扬起脑袋。
他这茫然迎向蔡狗子的目光,被对方误读成了一种挑衅。
敢挑衅?这还了得?
蔡狗子刺溜从床铺跳了起来,完了径直冲到唐小权跟前,完了一把从其手里夺过纸条。
“你还给我!!”那是自己妹妹唯一笔记和线索,也是唐小权身边仅存妹妹物件。
所以于他而言其意义是十分重要的。
唐小权的突然暴走,也是把蔡狗子吓了一跳。
似蔡狗子这类人,他们素来欺软怕硬,外强中干。
你这一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