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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转身清洗雪克杯,蕾丝裙摆晃来晃去,美腿晃得两帅哥眼神发直,老板适时晃出来,乐呵呵说:“客人,我们下班了。”
第三天傍晚翻版陈白原一个人来了,要了一杯奶茶坐在靠近收银台的位子上看着白芷微笑。白芷尴尬的要命,还好戴着面具看不出她脸红。
“我叫江陵南。”江陵南对白芷眨眨眼,“我觉得你对我比较有兴趣,你几点下班,请你吃宵夜。”
白芷冷冷看他一眼,“半小时后。”
“我先请你吃晚饭?”江陵南得意又矜持微笑。
既然已经把同类钓出来了,顺着这一个就能摸出一长串,再尴尬也要含着泪水跟人家接触下去的。下班后白芷换上黑色紧身t牛仔背带短裤出来,觉得自己节操碎的厉害。
脱下媚俗廉价女仆装的正妹朴素活泼却青春洋溢,简直靓瞎了江陵南的狗眼。
“喂!”白芷轻轻戳江陵南的肩膀。
“你真美。”江陵南顺势把白芷的小手挂到他臂弯上,“你喜欢吃什么,平常爱去哪里玩?”
“我喜欢吃海鲜烩饭。玩就随便啦,十点送我回去就行。”
确定江陵南是目标之后,大家就把这些年积累的视屏和照片找出来了,告知江陵南身世不难,但是要让江陵南相信他们,最好还是再再现一两个同类,给江陵南看陈白原和同类们的合影。
陈白原是个爱秀的逗比。江陵南多半也是爱秀的。他抢在朋友前面把正妹约出来,肯定是要带去朋友圈秀一秀的。白芷就给他机会带她去秀一把。
果然,江陵南先带着白芷去饭馆吃饭,真带着白芷去周家的运动馆炫耀了。
运动馆附设的酒吧里人不多,两堆人坐在角落里喝东西闲聊等消化。江陵南得意洋洋带着白芷到吧台坐,指着对背对客人的调酒师说:“江陵北。阿北,调杯螺丝起子。”
高个细腰大长腿的江陵北转身,刚毅的脸部线条也挡不住那双桃花眼的潋滟风情。
“嘿,阿北。”白芷对云来的备份微笑,“我是阿南的朋友陆华年。”
江陵北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先调了一杯酒给江陵南,然后给白芷上了一杯加冰块的柳橙汁,板着脸说:“螺丝起子,请慢用。”
陈白原一本正经玩深沉骗小姑娘的时候云来就爱一本正经拆他的台。白芷心里笑的要死,表面上也一本正经的用喝酒的动作抿果汁,写备注:江陵南的兄弟江陵北长的很像云来。江陵北的心眼挺好,不过我看他没有特别的感觉,他肯定不是我儿子。
四人组都回复:收到。海风秋还多加了一句:目标改成江陵北,要他的联系方式。
白芷假装完全不懂螺丝起子是什么,江陵南也默认了这杯搀水橙汁就是传说中的少女**酒,热情的聊天套话。白芷用微笑摇头加不动微笑和低头喝橙汁三个动作的组合套路对付他。冷眼围观的江陵北可能觉得这三个动作太单调了,送了一大盘带壳花生给白芷加戏。于是白芷开开心心扔掉组合套路玩剥花生,小动作别提有多招人爱。江陵南干脆不说话了,就看着白芷默默喝酒。
江陵北靠着吧台,拿块纸巾懒洋洋擦杯子,用凌厉目光击退了最少六个想找白芷搭讪的男人。
“我今天摄取的卡路里要超标了。”白芷把花生盘子推开,“阿北,能给我纸和笔吗?”
江陵北没说话,却拿出一根铅笔和一张背面是空白的酒单。白芷画斜倚着吧台的江陵北,坐在高脚椅上摇酒杯的江陵南,寥寥几笔却极为传神的勾勒出了江陵南的风流洒脱和江陵北的风流倜傥,不过主角是那盘惨遭她调戏多时的花生。
白芷画完把酒单推给江陵北,笑问:“我和我的朋友今晚可以免单吗?”
江陵北收起素描笑而不语。
“你的朋友,也就是我,是这间酒吧的两个老板之一。”江陵南的白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笑容邪气,“陆华年,给个痛快吧,我和阿北,你想要哪一个?”
白芷哑然失笑,笑完了才说:“我以为今晚只是正常的社交。”
江陵北撑住吧台的边缘,凝视白芷,“我想要的比普通朋友更多,我的兄弟应该和我差不多,我俩不想伤和气,要么你在我俩中间挑一个……”
天杀的情感迁移,白芷无法压抑愤怒,说:“谢谢你们的款待,晚安。”
她说完轻盈地跳下椅子离开。
第213章()
213
暴雨如瀑,风雨飘摇中的道路光线晦暗,积水闪闪发亮。
理智告诉白芷应该给张天照或者随便谁打个电话来接她,但是感情上她现在谁都不想见。她在门口站了几秒钟,发现三个监控摄像头,还是照普通人的行事逻辑朝后退了几步,站到出口视线的死角,关掉手机装出等人的样子。
江陵南追到门口没有看见人,打白芷的电话又关机,掉头回去了。
一个男人撑着伞匆匆踏上台阶,收伞的时候发现了角落里的少女,走过来,友好的询问:“需要我给你的朋友打电话吗?”
男人三十出头,看上去成熟内敛,这种人通常极为厌恶中二少女。白芷用格外冒傻气的中二理由拒绝陌生人,“谢谢,我是来看雨的。”
男人愣了一下,换手捏住伞的中段,把伞柄递向白芷,“你也许需要一把伞。”
再停一会儿,江陵南可能就会找来了。白芷实在不想在再和同类打交道,接过伞,对男人笑一笑致谢,撑开,走出去。
雨点落在紧绷的伞面,急促却让人安宁,冰凉的雨滴在闷热的夏夜显得格外清凉。白芷沿着石子通道走了近千米,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湖边,湖边树影瞳瞳,一个有一堵墙的半边亭子就在前面。
雨比刚才更大了,白芷快步走进亭子,背靠墙壁站,摸出手机打算叫个车。一开机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
白芷思索了两秒钟,还是接通电话,轻声说:“你好,我是陆华年。”
“我是江陵北。你现在在哪儿?”
江陵北的语速有点急促。白芷听出对方在担心她,礼貌的回答:“我在湖边躲雨。”
“那个亭子里?在那等我。我马上来。”
似乎是怕她拒绝,电话马上挂断了。白芷决定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她收起电话等人来。
江陵北很快找来,看到白芷安然无恙,他松了一口气,和白芷并排靠墙,没话找话说:“今晚的雨真大。”
白芷沉默了一会儿,说:“对不起。”
“我第一眼看见你,觉得所有的花儿都开了。我对你一见钟情。”江陵北飞快的说,“你不用说对不起,你做什么都可以。”
白芷仍旧保持沉默,她是来端掉周家的,她不是想做什么都可以,她还要拉拢说服江陵北和尽可能多的同类站在她这边。
电话又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江陵南的名字。
“陆华年,你在哪儿?”江陵南的声音听上去和陈白原一模一样。
白芷还不及说话,江陵北就大声说:“在湖边避雨,我也在。”
江陵南默默挂断了电话。
雷声隆隆,屋檐流水声比雷声还响。一阵冷风带着雨点刮过来,江陵北攀住白芷的肩膀,把她朝亭子的中间推。
潮湿的雨夜里,男人的汗味无处不在,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麝香香气和酒香,还有烟草和皮革气味混和在一起的气味,富有侵略性,而且性感。她自己的气味像暖洋洋风中的花香,生机篷勃,春意盎然。
白芷下意识回避突然恢复的嗅觉,想动却发现自己手足无力,除了尽力压抑极度恐慌,她什么都做不了。
江陵北逼近半步,低笑,“你在害怕?你在想什么?你的气味真迷人。”他伸出双手撑在墙上,把她圈在怀里,既像安抚又像试探的吻从额头开始,滑向嘴唇。
雨声突然有了变化,多了雨水溅在伞面的声音。刚才给白芷伞的男人撑着一柄伞站在台阶下。
“今晚的雨真大。”男人不止说话的内容,连语调和江陵北刚才一模一样。
冰凉清新的薄荷香气如潮水般涌来。白芷感觉她能动了,她用力推开江陵北。男人问:“你能打电话吗?”
“能。”白芷瑟瑟发抖。
“给你的家人打电话,叫他们来。”男人说话时盯着江陵北,昏暗的光线中,目光凶狠如同猛兽。
江陵北看着避到男人身后的白芷,没有动。
白芷取出电话打给岳洞庭,叫他来周家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