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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照紧紧扣住白芷的腰,把帽子又给她罩上了。坐下的时候,他把白芷挤在长沙发的最里面,轻声喝骂:“云来,你不能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了你舍得吗?”云来很不要脸的搓手指头,小声说:“我刚才都牺牲色相了,白小芷就露个小脸,又不是让人摸,你那么小气干嘛。”
刚才明明有个不要脸的用力捏了一把。白芷冷哼一声,朝墙角缩。
海风秋他们一群**个人进来,军人气质非常明显,一个服务生过去爱理不理招呼他们。海风秋指了指蔺云来他们那个角落,服务生想拦,海风秋把他推开,直接带着人过来了。
另一个服务生很有脸色的小跑过来带路,把附近的一张圆桌挪过来,勉强才让人坐下。
手写的酒单上只有烟和酒,女人三样。付出的代价是黄金,子弹,粮食或者5区发行的粮票。海风秋丢出去一块小金条,服务生捏着金条走了,一转眼送过来一箱啤酒四包烟。
他们这边烟才点上的时候,过来一个神气活现的胖子,指指白芷的那个角落,问:“那个小美人儿什么价?”
“你能出什么价?”蔺云来笑意森然。张天照已经解下围巾,桌上的一盏小烛灯照不到他的脸,他把手指指节捏的卡卡响。
海风秋愣了一下,不悦的说:“我就是为她来的,你开价。”
“哥哥们抢什么呢?”陈阳乐呵呵的过来,他长的和陈旭很像。“帅哥,以前没见过啊,我小弟说你要跟我谈笔小生意?你既然要跟我谈,还约他干什么?”
“陈阳,阳哥?”蔺云咧嘴笑,“这家伙刚才看到姑娘的脸了,甩都甩不掉。”
“把姑娘的脸亮出来我看看。”陈阳满不在乎的说:“从我手过的漂亮姑娘多了,让路过的死缠烂打的还没见过。”
张天照哼一声,把白芷拉起来,扯掉帽子。陈阳掏出小手电,让光圈落到白芷的脸上。白芷闭上眼睛,咬着嘴唇的模样楚楚动人。陈阳吹了声口哨。
帽子以比扯掉还快的速度扣到白芷脸上。张天照又把白芷拉回去了。
“你们想要换什么?粮食,还是粮票?”陈阳干脆的问。
“粮票。”蔺云来说:“想要就开价吧。”
“200斤粮票。”陈阳用异常肉疼的语气说。
“300。”海风秋抬价。
“320。”胖子对陈阳笑,“阳哥,我不是故意要跟你抢,我朋友看中她了。”
陈阳收起笑脸,“350。”
“500。”海风秋异常豪爽。
“500斤粮票够一家人吃好几个月了。”陈阳拉下脸,“高于550我就不要了。你们谁爱抬价谁抬价。”
“600。”这回抬他的是胖子,胖子面对着的那个方向,有人走过来。
海风秋瞟了那边一眼,直接扬着拳头站起来,喝:“洪星乱,你还敢露脸!”
“你又把自己的妞弄丢了,我来凑个热闹。”洪星乱隔着胖子冲角落里招手,“妹子,我来救你来了。”
“5000。”黑暗中有人喊价。酒吧中陡然安静下来,连啪啪啪声都消失了,几秒钟之后哄堂大笑。一袋又一袋的大米甩到胖子身边,把哄笑声又压下去了。
“云来,阿照。这个姑娘我要。”
说话的人没有露脸,蔺云来的脸色却变了。张天照站起来,脸色煞白,他喊:“天烈哥。”
作者有话要说::)
第92章 血酬()
一团火球突然出现;缓缓漂移到酒吧的上方。明亮又温暖的黄色光线照亮了整个酒吧,离他们不远的一张小圆桌上,一个男人独坐,模样和张天照有几分相似,薄嘴唇高鼻梁,即使有黑框眼镜做为缓冲;他的目光仍然锐利如刀。
张天烈一只手搭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对着张天照的方向露出微笑。随着他的敲击声,那些米袋又消失了。“你俩从哪弄到她的?”他指指白芷的方向;“她是我的。”
“她怎么是你的?”张天照声音颤抖。
“一直就是我的。”张天烈对着那边勾手指,“过来。”
披着斗篷的白芷在张天照身后站起来。蔺云来轻喝:“别过去!”白芷绕过呆然木立的张天照,无视蔺云来伸向她的手;走向张天烈。
张天烈站起来;揽住白芷的腰,说:“阿照,人我先带走了,你们早点回去吧。过几天我会回家送粮食的。”
“你不能带走她,她是我女朋友。”张天照停顿了一下,说:“她不是你的。”
斗篷无声的滑落,白芷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都是迷茫。张天烈把斗篷随手扔掉,问白芷:“你和张天照什么关系?”
白芷的视线在那边转了一圈,把每一个人都看了几秒钟,惊呆了的张天照,同样发愣的蔺云来和海风秋,茫然无措的岳洞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孙和平和陆雷刘哥他们,连呆若木鸡的洪星乱都没有放过。
“谁是张天照?好久不见了呢,阿烈。”她仰头看张天烈,笑容和话语一样,满是久别重逢的欢喜。
“小东西,你干嘛要逃跑。”张天烈怜爱的抚摸她的脸,“你看,你跑出去这么久,还不是要回到我们身边。”
“天烈哥,你放开她!”张天照的眼睛瞬间血红。
张天烈放开白芷走向张天照,“阿照,你冷静点!这件事我回头再和你解释,现在我……”
在张天烈的身后,白芷瞬间召出雷刃,用力劈向他的头颅。
张天烈警觉的扭头,弯刀的刀刃划过他的脖子,重重砍向他的肩膀。张天烈的肩头出现几片火铠,火铠才成形又消散,雷刃击破了张天烈的防御,入肉三分就卡在他的肩头,他的脸上现出惊惧,连退几步,喝问:“汪承鹏怎么让你觉醒异能了?”
白芷没有拨刀,第二柄雷刃在她手中成形,她再次用力劈下,张天烈的话音未落,头颅已被斩落。雷球从她身上不停的涌出,顺着刀尖流淌,流向缓缓倒下的无头躯体。在人们的尖叫声中,噼里啪啦的雷爆声低到几乎听不见,耀眼的白光让几乎所有人短暂失明。
白芷第三次挥刀,劈向滚动的头。这一次的雷爆声异常响亮。黑暗中,白芷手中的弯刀紫光明亮,恢复视觉的人看到两团黑尘。一团小一些,散成一滩,另一团还保持着无头的人形。
白芷的靴子带着恨意重重踩过那堆黑尘,她的刀尖指向陈阳。
“陈阳,你买下的那些女孩儿在哪?”
面色如土的陈阳没有说话。吧台那边有人在悄悄移动,一枚雷球瞬间出现在那人的头顶,那人在惨叫声中化为焦炭。
“在地下室。”陈阳面色如土。
失去女儿的父亲头一个蹿出去。海风秋拉住他,说:“让姓陈的带路。”陆雷和刘哥已经扑向陈阳,陈阳老老实实让他俩架起来了。
蔺云来按住了暴怒的张天照,把他压在沙发上,喊:“白芷,你疯了?”
白芷没有理他,她的刀尖移向洪星乱,“你别动。”紫光下她的脸平静如同深井之水,没有半点波动。
白芷吸光他的异能逃路还会给他补个魔力药水啊,明明是个心肠很软的妹子啊,怎么遇上疑似前男友这么暴力?洪星乱举起双手,异常老实。
大团大团的雷球出现在天花板下方,照亮惊惶的十来桌男客,还有包间门缝里一双双惊恐的眼睛。
白芷扫视蠢蠢欲动的男人们,说:“都别动。”没人敢动,包括洪星乱。
海风秋和岳洞庭交换了一下眼神,岳洞庭对他点点头。海风秋示意宪兵队的三个人押着陈阳先下去找人。
岳洞庭凝出黑弩,移到白芷背后,和她背对背站立。一枚弩箭突然飞出去撞碎包间的门,包间里传来两个女人的尖叫,第二枚弩箭钉住了一个男人,一柄手枪从那个男人的手里掉下来,撞到地面。女人的尖叫声嘎然而止。混乱中,洪星乱抓住了他的胖子朋友的手,白光一闪瞬移走了。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因为张天照一直在挣扎,蔺云来根本压不住他。
“为什么?”张天照甩开蔺云来冲到白芷身边,“有事你说啊,为什么要动手?”
白芷紧紧握刀,一直沉默。
海风秋悄悄走近,打晕了张天照。天花板上的一串雷球突然闪了几下,最后重归平静。
地下室传来陈阳的惨叫声,惨叫声持续了好几分钟。地上的沉寂比死亡还要沉重压抑,蔺云来扶着昏迷的张天照,呆呆的看着白芷。
海风秋他们终于上来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