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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行吗?”陶玲觉得有愧与丈夫,红着脸问。
“放心吧,我能行。”吴波想起自己在舞厅里与那个舞伴跳舞时的情形,雄心勃勃地说。
陶玲也想起自己和那陌生男人在一起的画面,含羞说:“既然你觉得可以,我也没有意见。”
然而,女儿一直缠着陶玲脱不开身。
“小茜,你已经长大了,对吗?”吴波心急地问。
“对呀!”
“那你可以单独在一个房间睡觉了哟?”
“不行,我害怕!”
“妈妈身体不舒服了,你又不能照顾她,怎么办呢?”
“那爸爸搬过来和我们一起睡?”
“你不怕挤吗?”
“不,三个人睡一张床很暖和!”
“好啊,”为了满足女儿的要求,一家三口便挤在陶玲和女儿卧室里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不知怎地,吴小茜今天晚上特别兴奋,她总是缠着吴波给她讲,刚才在电视上看到一部名叫《海底总动员》影片里面的故事。
“爸爸,尼莫为什么会被渔船捕走呢?”
“因为它太调皮了。”
女儿又问:“父亲玛林找到尼莫了吗?”
“找到了,最后他们父子团聚了啊?”
女儿好奇地问:“玛林不是胆小怕事吗?”
吴波解释说:“为了儿子,它变得坚强起来,后来,他成为儿子心目中的英雄。”
“这位父亲太伟大了!”吴小茜感慨一声,天真地问道:“爸爸,要是我丢了,你会去找我吗?”
“那要看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弄丢的哟,要是因为调皮丢掉了,我们就不去找你了。”看见女儿失落的样子,吴波笑着逗她说:“不过傻丫头,你每天都在我们和幼儿园老师她们身边,怎么会丢呢?”
“嘻嘻,”小女孩美滋滋地笑开了花。
陶玲见父女俩谈得火热,有点不乐意了,抱怨着说:“小茜,你有完没完,明天去上幼儿园不怕迟到吗?”
“哦!”
女儿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我还是回去睡觉吧,”吴波下了床,悄声对陶玲说:“等小茜睡着了,你再来我房间吧!”
陶玲会意地点了点头。
“爸爸,晚安!”
吴小茜向父亲挥挥手,调皮地说了声,便钻进了被窝装睡。
吴波回到自己房间里,左等右等老婆还是没有过来,心里憋得发慌,就像猫爪一样,火绕火燎的。
他折回陶玲房间,轻轻地拍了一下陶玲的肩膀,陶玲起床用被子将女儿身体盖好,轻手轻脚地跟在吴波屁股后面。
两人来到卧室门口,正要关门时,吴小茜突然从床上坐起来问:“嘿嘿,妈妈你要去哪里?”
陶玲被她吓了一大跳,跑回床边问:“小茜,你怎么还不睡觉?”
“妈妈,你都没有睡觉,我能睡着吗?”吴小茜这种天真的举动,令小两口感到哭笑不得。
“你先回去,等小茜睡着了我再过来。”陶玲回到丈夫跟前,悄声说。
“唉!”吴波无奈地摆摆头,叹口气,灰溜溜地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没多久,便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发现自己来到一个空旷的原野里,四周了无一人,这里有一块清澈见底的池子,他除去衣服,跳进池子里洗澡。
池子里的水温冷热适度,他感觉心情特别舒畅,待洗完澡上岸时,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在周围找了老半天,还是没有着落。
正发愁时,发现有一个女人抱着自己的衣服在前面走,急忙追了上去。
然而,不管他怎么追,那女人始终和他保持同样一段距离,女人一会儿变成老婆陶玲,一会儿成为幼儿园阿姨陈冰,一会儿又是在舞厅里那个舞伴。
三个女人在吴波的眼前交错出现,让他感到眼花缭乱,追了好长一段路,他便眩晕着倒在地上了。
忽然,他就感到自己的身上凉飕飕的,有一条冰冷的蛇在他身体上窜动。
“啊,蛇……蛇……蛇!”
他使劲地呼喊,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拼命地扭动,身体一点也不听使唤;他的意识几乎已经停滞,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
最终,他还是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打开房灯,揉搓自己惺忪的睡眼时,却发现陶玲躺在自己身边,正用双手在她洁白无瑕的身体上挤压着,嘴里还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第二天早上,陶玲准时起床。
她怕在公车上被人骚扰,再也不敢穿裙子挤公车上班了,而是穿一件浅色的上衣和一条黑色的长裤。
简单的梳妆打扮后,显得另有一番风味,丈夫还在床上睡懒觉。
“哎……”陶玲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叹息,“反正起来也没有事情做,就由他睡去吧。”
陶玲虽然对整天无所事事的丈夫不满,但并没有催他起床。
她知道,吴波的公司因经营不善破产,沦为宅男,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如果过多指责他,势必伤害到他的自尊心。
什么是真正的夫妻?
真正的夫妻就是两个人无论在哪里,心里都有彼此,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一起面对,共同承担。
遇到困难和挫折时,应该互相包容,互相理解和互相帮助,无论什么时候,都要面带微笑地走下去。
第007章 物以类聚()
陶玲将女儿送去幼儿园门口时,幼儿园的阿姨陈冰站在门口。
“哈喽!”陈冰远远地向陶玲母女俩招手。
她从陶玲手里接过吴小茜后,将她牵进教室交给了另一个年龄大约有四十岁左右的阿姨,便出门来和陶玲拉起了家常。
“陶姐,你今天倒挺准时嘛?”陈冰笑着说。
“要是再不准时,我又该被你骂了。”陶玲撅起小嘴说。
“哇,我有那么厉害吗?”陈冰故作诧异。
“哼,我看差不多!”陶玲冷哼一声。
“你冤枉我了,我可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啊?”陈冰随即做出了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切,你那么厉害,谁还敢惹你?难道是老公欺负你了?”
“不仅仅是欺负,简直是虐待,我老公不是人,他是一个畜生!”陈冰脱口而出。
陶玲惊讶着问:“有你这样说老公坏话的吗?”
“别提他了,我们之间的事情,等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给你讲。”陈冰觉得自己失言,便岔开话题,“你老公今天怎么没有来送女儿?”
“他还在家睡懒觉呢!”陶玲无奈地说。
陈冰奇怪地问:“他没有上班吗?”
“有啊,”陶玲干笑一声,风趣地说:“他在上大学。”
“什么大学?”陈冰将眼睛挣得老大,心想:“他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该不会是在上电大也夜大什么的吧?”
“家里蹲大学。”陶玲幽幽地说。
“呵呵,你可真幽默!”
“没有啊,我说的是实话。”
“难怪,我昨天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觉得你老公怪怪的,挺有意思嘛。”
“什么意思?”
“是不是你在家虐待他了?”陈冰神秘一笑。
“你看我是那种人吗?”陶玲在她面前摆弄了几个妩媚的姿态,说道:“本小姐这么儒雅,像是一个虐待狂吗?”
陈冰一下子乐了,笑嘻嘻地说:“别臭美了,你不怕被坏人看见了,对你有想法?”
“有什么好怕的……”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在公车上的事情,欲言又止。
陈冰并不知道陶玲的想法,恭维说:“你老公应该是一个乖巧的男人吧?”
陶玲骄傲地说:“当然,他相当听话,只要是我指东,他就不敢走西,只要他敢在外面胡来,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哇,你那么厉害呀,原来,你是一个十足的母夜叉呀?”陈冰睁大眼睛看着她。
陶玲反驳着说:“你才是母夜叉呢!”
陶玲比陈冰大三岁,身高比她多三公分。
大概是物以类聚的原因吧,将女儿送进幼儿园的第一天,两个年轻女人一见如故,她们在一起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由于陈冰还没有带小孩,她对吴小茜特别喜爱,从进幼儿园的一天起,就把小茜当成干女儿看待,对她相当照顾,也对她要求很严格,于是,就出现了昨天将吴波数落得一无是处的一幕。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