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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院长听完老婆的叙述后,感到非常震惊。
“怎么会这样?”文院长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铃铃呢,你不是说她在家吗,她人在哪里?”
文夫人朝文铃的卧室方向努努嘴,说:“她不好意思当面向你说明这种事情,回到自己房间里了。 ‘”
文院长见房门紧闭,焦急地问:“那个团伙的成员被抓了吗?”
“已经全部落网了。”文铃回答说。
“犯罪嫌疑人马五呢?”
“被铃铃当场击毙了。”
“他是因为拒捕才被铃铃击毙的吗?”
“不是,是我们家铃铃将他打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被铃铃打死的。”文夫人脸上布满忧郁。
“啊?这不是公报私仇,知法犯法吗?”文院长一脸惊愕地望着老婆,“如果这件事被上面追查下来,我们家铃铃肯定会惹上官司。革职是小,说不准还会被判刑。”
“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急着叫你回家的,你可要为我们家女儿想想办法呀?”
“既然事情已经生了,你们也别太着急。容我想一下,”文院长犹豫了一下,问:“陈博呢,他也被抓了吗?”
“是的,我们家铃铃亲自将他送去了拘留所。在拘留所里,陈博全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文夫人叹了一口气,说:“幸好我们家铃铃没有答应他的求婚,要不,她这一辈子就给毁了。”
“你说得也是,没想到陈博是这种人,”文院长对老婆的说法表示赞同,“我们家铃铃的意思呢?”
“铃铃的意思是一定要将陈博绳之以法,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
“难怪。陈市长刚才来电话请我晚上去唐城大酒店聚餐,肯定是为了他儿子的事情,让我劝劝铃铃。”
文院长终于明白了陈副市长约他吃晚饭的真实目的。
“你的老情人刚才也来家里,为儿子的事情找过我们,被我们家铃铃一口回绝了。”文夫人做出一副醋意十足的样子。
“老婆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文院长幽幽地说:“你别老情人,老情人的这么叫,听起来多别扭,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如果铃铃执意坚持,不准备放陈博一马,陈市长肯定会动用他手中的权利,在铃铃击毙马五的事情上大做文章。到时候,恐怕铃铃也会因渎职罪,受到法律的制裁。”
“那你说该怎么办?”文夫人一脸惊愕地望着自己的丈夫,显得有点六神无主。
文铃打开房门,从卧室里走出来,父母愕然地望着她。
“老爸。你回来了?”文铃像没事似的,坐到父亲身边。
文院长看着女儿那张略显疲惫、日渐消瘦的脸,心痛地说:“铃铃,你失踪这段时间生的事情,你妈妈已经给我讲了,你受苦了。”
文铃轻描淡写地说:“老爸,那帮歹徒的犯罪窝点已经被我们端了,我吃点苦没什么,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们别担心。”
文院长关切地问:“听说你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当场将那个犯罪集团头目马五击毙了,有这么回事吗?”
文铃咬牙切齿地说:“是的,那个流氓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父亲继续问:“听说,他是在被你打翻在地,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夺过同事的手枪将他击毙的,对吗?”
“是这样的。”文铃点了点头。
“你在击毙马五的时候,有多少人在场?”
“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几名下属,还有被我制服的七名歹徒。”
“这么说,很多人都目睹你打死马五的过程?”
“是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我当时什么也没想,只知道一枪毙了这个畜生。”
“你这种行为说严重一点,就是故意杀人,”文院长面露惊恐之色,“你当时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经父亲这么一说,文铃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慌忙说:“我让大家统一口径,说是马五拒捕,被我击毙了,然后,再命令下属将马五的尸体抬走了。”
“有当时录像资料吗?”文院长继续问。
“估计没有。”
“为什么?”
“因为当时的情景比较突然,也比较混乱。”
“这就好,你能确定这件事不被下属和被你制服那几名歹徒说出去吗?”
“应该不会。”
“为什么?”
“我已经给下属打了招呼,那帮歹徒都是我和下属小梁亲自审讯的。”
“小梁这个人怎么样?”
“他平时对我比较尊重,在我面前表现得服服帖帖的。”
“孩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你要对这个人提防一点,要不然,他就会坏了你的大事。”
“我明白。”文铃点点头。
文院长将话锋一转:“据说我们给你介绍那位男朋友陈博也被抓了?”
文铃咬着牙,忿忿地说:“是的,这个畜生伙同马五一起
干了不少违法勾当,他应该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
文院长幽幽地问:“你知道陈副市长正在为自己的儿子四处活动吗?”
文铃固执地说:“我不管,只要他犯了罪,伤害了我,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
文院长继续问:“现在马五已经被你打死,死无对证,要是陈博不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怎么办?”(。)
第653章 雪中送炭()
“在我和小梁对陈博进行审讯时,他已经交代了自己伙同马五的全部犯罪事实,且我们已经录了口供,并在口供上按了手印,难道还敢不承认?”文铃如实回答说。 ‘
“陈博的口供现在哪里?”文院长关切地问。
“我已经交到了肖局长手里。”文铃说道。
“你知道肖局长是谁吗?”文院长质问道。
“我不知道。”文铃摇摇头。
“他是陈副市长从锦城调上来的,是陈副市长的人,你把这么重要的资料交给他,要是他毁掉证据,让陈博翻供怎么办?”文院长担心地说。
“他身为公安局局长,这种知法犯法的事情该不会做吧?”
“你交给他的时候,他是持什么态度?”
“他让我暂时别把这份审讯资料存档和上报。”
“说这句话时,有哪些人在场?”
“在我审讯陈博时,做笔录的小梁。”
“你能确保小梁不会出卖你?”
“应该不会。”
“你太天真了,如果肖局长受到陈副市长的授意,用权利压他,用提升官职利诱他,他能不出卖你吗?”
“这个我没有想过。”
“如果你执意要置陈博于死地,恐怕他们会拿你打死马五的事情说事,率先对你开刀,让你停职审查,重新给陈博录口供,到时候你就被动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要做的,就是暂时放陈博一把。”
“不行,我不能让一个雇凶杀人,轻薄过我的畜生逍遥法外。”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我不管,即使粉身碎骨,我也要与陈博这个畜生同归于尽。”
……
文院长知道女儿倔强的性格,她要决定做的事情,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唯一的办法,就是晚上在唐城大酒店与陈市长聚餐时,与他周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父女俩谈话时,坐在一旁的文夫人始终一声未吭。
她知道即使是丈夫磨破嘴皮,也很难改变文铃的决定,因此。为女儿未来的前程感到无比担忧。
……
鑫源房地产开公司办公大楼十一楼,吴波副总经理办公室。
这次,鑫源房地产开公司顺利夺标“市长途汽车站”土地改造项目,对吴波来说,简直是功不可没。 ‘
吴波回到公司后。张卫东董事长亲自来到了他的副总经理办公室,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激动地说:
“吴波,谢谢你,你再次为我们公司立大功了。”
“张总,这是我应该做的,是你领导有方,我只不是执行你的决策而已。”吴波心里清楚,这并非是自己的功劳。
陈副市长这个老滑头也并没有帮他,而是侥幸中标。
如果陈博不是在开标会上被文铃带来一帮警察抓走。恐怕陈博的鹏程房地产公司就成为该项目的中标人了。
然而,他并非是一个出尔反尔的小人,尽管与陈副市长的儿子有过节,但他并不想失信于陈市长,决定兑现自己代�